《秋水》讀書筆記
《秋水》讀書筆記1
《莊子秋水》中,秋水時至,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盡在己。順流東行,遇北海若,河伯望洋興嘆吾非至于子之門則殆矣,自身的渺小也暴露無遺。
滿招損,謙受益。勿以己之長而比人之短,勿以己之短而妒人之能。須知五岳之外,別有他山之尊,我們應該保持謙虛謹慎、戒驕戒躁的學習態度,只有這樣,人生之旅才能受益無窮。
滿招損,驕傲的人是永遠不能成功的。河伯在有限的環境里,以為天下之美盡在己。主觀片面的認識,使河伯過于自負,這是一種見識的淺陋。如果河伯沒有改掉自己驕傲的心態,那么他將永遠看不到大海,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渺小,那將是多么悲哀啊。在我們的學習中,我們不能為自己取得的一點點小成績而驕傲自滿。我們要跳出自身主觀的狹隘圈子,開闊視野,只有不斷地學好專業課程,多看一些有意義的好書,多參加一些社會活動,才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河伯至于北海,感嘆自己的渺小。人,有自知之明,才能清醒地學習和工作。人生,要經常反省自己,不能囿于自己有限的見識而自滿自足。在知識的海洋中,我們應當時刻有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學習態度。追求真知,追求一種更積極向上的人生,讓人生變得更加有意義。
謙受益,謙虛使人進步。舟車之所通,谷食之所生,人處一焉。相對于宇宙萬物,人是很微小的。世界之大,個人所作所為,都是渺小的。人生有涯而學海無涯,一個人不管知識多么淵博,也不過是滄海一粟。我們只有保持謙虛的學習態度,保持三人行,必有吾師的求學人生,才能實現人生理想。
富蘭克林曾說:缺少謙虛就是缺少見識。牛頓說過,我不知道人家怎樣看我,但是在我自己看來,我就像一個在海灘上的小孩子,偶爾拾到較為光滑的圓石,而真理的大海我并未發現。這種謙虛的胸懷,不正是牛頓取得不朽成就的基礎嗎?
在今天這個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的年代,認識自身的有限,更加謙虛、勤奮地學習,尤為重要。進入了大學,并不代表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人才造就未來,社會需要人才,但不需要庸才。做社會有用之才,需要每日的堅持,每日的進步,用知識豐富自己,提高個人修養。
禮義廉恥,國之四維。一個自滿的人,是不會知禮,知義的。懂的自謙,才會明白禮義廉恥。
《秋水》讀書筆記2
莫言短篇小說《秋水》敘述的是我爺爺殺死三個人之后帶著我奶奶私奔到高密不毛之地,成為開辟高密第一人。原始的高密東北鄉四目皆是澇洼地,我爺爺和我奶奶結廬在一個低矮的小土山——其實也就是一個相對澇洼地來說的一個小高地——開始農耕歲月。他們雙宿雙棲,播種的五谷生機盎然,堪堪待熟;而他們的愛情之果,也即將瓜熟蒂落——我父親在浴火中誕生,在這里他們實現了愛情的幸福、喜悅,他們在最困難的時候,以“哪怕能在一起過一天”彼此樂觀地激勵著,因為他們在一起已經度過了不知多少個理想中幸福的每一天了。
小說以展示“我爺爺”開拓洪荒之地的艱辛歷程為題材,謳歌生命的力量。我爺爺、我奶奶篤實、善良、頑強、勇敢。人物開解生動鮮活,故事情節跌宕曲折,充滿超強的閱讀沖擊力。在敘事中,作者以秋季暴雨引發洪水為線索,描寫了生命與自然的較量。肆虐的洪水把我爺爺奶奶圍困在小土山上,而此時“我奶奶”恰在此時臨產,要生下“我父親”,幾條生命汲汲可危,生命在耐力和恐懼中堅守。隨著情節的展開,小土山上,先后又出現了三個不速之客,在生命考驗中,不一樣的人生態度,不一樣恩怨情愁,有的涅槃,有的隨著歲月的洪流消逝。
人物形象的刻畫,情節的展開和主題的挖掘,是小說必須完成的目標。這篇小說,在藝術表現手法上,最突出的特色是以氣勢磅礴、粗獷震撼的環境描寫,為人物活動、性格展示搭建壯觀的平臺。
莫言從來都是毫不吝嗇雄渾的筆墨去渲染環境。《秋水》亦是這樣,整篇集中筆墨,調動了一切手段展示暴雨過后,洪水暴漲的場面,烘托蠻荒粗獷的原始物象,來展示蠻荒時代自然環境的惡劣生態。通攬全文,給人的感覺,小說真正令人震撼的獨非人物,而是環境,是波濤滾滾的洪水,與一般小說的環境描寫不同,作者筆下的洪水,不僅是對故事情節的單純烘托,而是矛盾沖突中的一極,與人物有著相同的地位,是沖突中的一個“形象”,正因為此,小說才以“秋水”命名。
作者筆下的“秋水”,壯觀遼闊、恐怖肆虐。洪水是發生在“方圓數十里,一片大澇洼,荒草沒膝,水汪子相連”這樣的環境里,在這片大澇洼發生洪水,其勢必如一片大海浩瀚。
作者以其十分深厚的語言表達能力和粗獷質樸、豐富細膩、亦實亦虛的創作風格,通過嫻熟變化的描寫、大膽夸張與想象,構筑雄渾粗獷的畫面,完美展示人物在自然環境奮爭中的堅強意志。在表現手法上,作者先是用極盡樸實、幾乎不講究任何技法,豪不修飾的白描手法,來揭開畫面。當暴雨來臨之際,天“突然燠熱起來,花花綠綠的云罩在大澇洼子上,云團像炸群的牲口一樣胡亂竄,水洼子里映出一團團匆匆移動的暗影”。而正是這樣看似簡樸的語言,才更能夠準確形象地描繪出了暴雨來臨之際大自然那種強悍惡劣、狼奔豕突的氣勢。而在暴雨“旬日不絕”之后,洪水襲來時,作者描寫秋水先聞其聲,“雨聲斷絕,大洼子里一陣陣沉重的風響……隨著風響,無數的青蛙一齊嗚叫起來,整個洼子都在哆嗦,聽到四野里響起一陣怪聲,隆隆如滾雷,把蛙鳴聲擠到中間來…”再狀其形:“大洼子里積水成片,黃草綠草在水中疲勞地擎著頭……黃色的浪涌如馬頭高,從四面撲過來,浪頭一路響著,齊齊地觸上了土山,洼子里頓時水深數米。青蛙好像全給灌死了;荒草沒了頂,只有爺爺的高梁和玉米還沒被淹沒。又一會兒工夫,玉米和高梁也沒了頂,八方望出去,滿眼都是黃黃的水,再也見不到別的什么。”不予修飾,不吝鋪陳,將聲、形、色相繼展現在讀者眼前,構筑洶涌澎湃、驚心動魄的畫面。而作者筆下,這種原始暴力,極盡肆虐與恐怖,完全可以無情吞噬一切脆弱的生命,是對“我爺爺、我奶奶”生命的無情考驗。
在作者粗線條勾勒出宏大的場面之后,再次調動手法,拉近視角,并以三分寫實,七分夸張的夸張手法,將眼前的畫面與縱橫的想象結合起來,更進一步描繪洪水帶來的恐怖。“爺爺用抓鉤拖上來一個死人:衣服縷縷片片地連著,露出脹鼓鼓的身體。死人挺直雙腿,十個腳趾頭用力張開,肚子已脹成氣球狀,臍眼深陷進去。再往下看,見死人右手握拳,左手歪扭,只余拇指和食指,其他三指齊根沒了……”無法想像,這樣一個近乎暴力的鏡頭,作者竟能夠反其道而用之,當用簡筆的幾乎運用了工筆,可以說這幅殘忍的畫面,不惜用了300余字,簡直細到牙縫,似乎完全是寫實,這是其他作家筆下很難見到。然則我們讀過莫言其它一些作品,一定明白這又是莫言介于魔幻與現實之間的一貫的.想象。
似乎《秋水》的描寫過于血腥,使人作嘔。但我們不得不驚嘆的是,作者在環境描寫的筆法運用上,總是能夠做到收放自如,張弛有度。在你血脈噴張的時候,輕輕巧撥琴弦,將讀者從飛逸出去的空間,又拉回到他營造的思想氛圍中來。巧妙地在環境描寫中變換手法,多次從粗獷到細膩,從平實到韻律地變化節奏。如前面用粗獷平實的手法描述暴雨來臨之前的渾厚場面之后,緊接著就轉到富于韻律的文字:“整個澇洼子都被雨泡漲了,羅羅索索雨聲,猶猶豫豫白霧,晝夜不絕不散”。再如洪水暴漲之后,“暮色漸漸上來,暮色如煙,緩緩去籠罩水世界,水鳥齊著噪,一批批在小山上降落……淺黃的月色怯怯地上滿了棚,染著我爺爺青青的頭皮,染著我奶奶白白的身體。蟋蟀正在棚草上伏著,把翅膀摩得嚓嚓響。四處水聲喧嘩,像瘋馬群,如野狗幫,似馬非馬,似水非水,遠了,近了,稀了,密了,變化無窮……月光中亮出滿山野鳥,白得有些耀眼。山上生著一些毛栗子樹,東一棵西一棵,不像人工所為,樹不大,尚未到結果的年齡,白天已見到葉子上落滿了秋色,月下不見樹葉,恍惚間覺得樹上掛滿了異果,枝枝杈杈都彎曲下墜,把葉子搖得寒率響,細看才知樹上也全是大鳥。”作者環境描寫緊緊扣住故事情節,人物的內心活動,瞬間在語言風格上發生了180℃大轉彎,剛才還是野馬游韁,這會兒就如琴如吟,如琢如磨,實在讓人興嘆不已。
正是這種靈巧的文字,在雄渾遼闊的撞擊中,彰顯了生命的力量,彰顯了人性的偉大,讓人們于字里行間中生發出對大自然深切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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