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與黑》是法國作家司湯達創作的長篇小說,也是其代表作。以下是小編收集的紅與黑讀書筆記,歡迎查看!
紅與黑讀書筆記1
司湯達是我最喜歡的作家之一,他三十幾歲才發表作品,并且英年早逝,然而他精準的人物心理分析和凝練的筆法卻觸動著每一個人。
我重新閱讀這本曾讓我的心靈如此激動,其情節卻幾乎被我徹底遺忘的作品。三年前我在此書中最欣賞的人倒是行為頗為狂熱的德·拉 莫爾小姐瑪蒂爾德。她居然能剪下一邊的頭發給自己非同一等級的情夫,農民的兒子于連·索雷爾。至今我還能清楚地記得讀到瑪蒂爾德高唱“我愛得太多,我要懲罰自己”時內心極度的激動。
首先說說于連。我始終覺得他是個高潔的人,我不想在那些指責于連虛偽、不擇手段的人面前為這個二十二歲就匆匆離世的孩子辯護在神學院,于連的聰明在于炫耀,而其他人的聰明才是深刻的,他們懂得利用自己或真或假的愚蠢并獲得成功。換言之,知道社會有著陰陽兩面并坦率地談論這一現象的人并沒有了解生活,只有那些對社會的陰面了然于胸且能與其他人心照不宣地對此避而不談佯裝不知的人才能游刃有余。
三年過去了,我還在談論虛偽和高潔,但是對于很多人來說,只有了成功和失敗。 “虛偽而成功”或“高尚而卑賤”是他的兩種選擇,但是對另一些人來說只有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是像于連這樣的說說而已。所以他們在生活中無需痛苦地與自己的天性作斗爭,而是只需貫徹自己的本能。這與才智也沒有關系,而只是取決于人的處世態度。
于連的心里充滿感情,這些感情總是跟他的計劃格格不入。是誰在瓦勒諾先生的宴會上為窮人流淚;是誰將自己的虛榮之愛變成了真正的激情之愛;是誰逐漸對自己宣稱不屑的市長家的孩子們生出感情;是誰對失勢的彼拉神甫不離不棄,……這些作法跟他必須建立在完全的冷酷無情基礎上的成功大計南轅北轍,因此,我認為,促使于連死亡的恰恰不是他的功利心,而是他功利心不足。在他決定投身這場功利之戰之后,他就不應當再想名譽、人性或者女人的真正垂青,而應當去想什么手段最能夠幫助自己實現目標。這樣的他跟瓦勒諾和福利萊等“社會成功人士”多么不同啊。
不是社會原因造成了于連的死亡,不是瓦勒諾等人因為嫉妒他而殺死了他,瓦勒諾的成功恰恰說明于連是有機會成功的。但是他做出了最壞的選擇,于連從不會從利益出發考慮問題,他只知道真情、榮譽或者虛名。這樣的人在任何社會都不能輕易發跡,因為就算在于連苦苦思念的拿破侖時代,善于克制的人也肯定比過于敏感、感情過剩的人更容易在事業上取得成功。
將追求大眾眼中的成功作為自己的目標是這個青年一生最大的悲劇。他既想保持自己內心的純潔,又想獲得社會的廣泛承認用司湯達本人在書中對于連的評價就是“他永遠也成不了一個好教士,成不了一個干練的行政官員。像這樣容易激動的心靈頂多適于產生藝術家?!彼?,從于連的失敗來看,他的性格也已經注定他在跟多數人相處時會有問題,甚至受到旁人的誤解和排斥,正所謂“過潔世同嫌”。
一部小說是沿著大路來往的一面鏡子。
我對德·萊納爾夫人的看法也跟初讀時截然相反。我甚至想到,也許過于年輕的人沒有能力欣賞質樸,而只能崇拜夸張的激情。那時我無力區別平和和平庸,高傲和高貴。德·萊納爾夫人那種柔和的、充滿了自我犧牲的愛情曾被我忽視。現在,我才知道這種真誠自然是多么可貴,知道于連為什么會將他源自虛榮的感情變成對她的真正愛情,因為她愛得這樣純真,愛得這樣沒有矯飾,被她愛上是一種光榮。
死亡驅走了一切虛榮,演給別人看的戲應當落幕了,偉大也罷,卑微也罷,于連只能在市長夫人那里獲得完全屬于他個人的關注和愛,因此也就只能將愛情回報給這個女人。對于瑪蒂爾德來說,于連的死是光榮的,她報之以她夢寐以求的英雄主義的落葬儀式;而對于德·萊納爾夫人來說,他的死意味著她的生命不再有意義,她不再顧及上帝與名譽,報之以自己的殉情。
紅與黑讀書筆記2
讀《紅與黑》是一段太過漫長的過程,因為時間已給了作家和作品最無私而又公正的評判,我的閱讀態度自不能像對暢銷書那樣肆無忌憚,又不能像對言情小說那樣不置可否。我是在用心靈去與那個時代交談,重點也放在歷史以外的探究和思考。
引領我啃完著本書的是其本身的巨大魅力。作者從一紙簡單的刑事案件資料中展示出那個時代廣闊的社會畫面,把一個普通的刑事罪行提高到對十九世紀初期法國資產階級社會制度,進行歷史和哲學研究的水平。小說令我看到在生硬的歷史書上無法感受的,那段法國大貴族和資產階級交替執政的關鍵時期的狀況。我從中了解到現實主義作品的另一種藝術特色——司湯達傾心的人的“靈魂辨證法”;這與以往我從《高老頭》、《歐也妮·格朗臺》中體會的巴爾扎克的“造成一個人的境遇”有很大不同。
全書最耀眼也是文學史上著名的人物自然是于連·索雷爾,“平民出身,較高文化,任家庭教師,與女主人發生戀情,事露,槍殺戀人,被判死刑”是他一生的骨架,“追求”幸福的“熱情”和“毅力”、對階級差異的反抗所表現出近乎英雄的氣概就是動人的血肉。作者用淡化物質描寫而突出心靈跟蹤的手法強化的,正是于連處在青年的沖動下追求“英雄的夢想”經歷,這是對那個社會形態的反抗,也是對碌碌無為、虛度青春的反抗。
在社會現實阻礙實現抱負時只有兩種選擇:退避或是反抗。那些當著小職員不求上進、整天抱怨生活乏味的青年就是退避者,他們或許平庸得舒適卻被社會的前進所淘汰。能不斷樹立人生目標、決定實現人生理想的便是和于連有同樣氣概的反抗者。這個時代當然不歡迎虛偽的言行作為手段,但仍然需要對生活的熱情來反抗空虛的度日。這樣,于連悲劇性的結局除了昭示“個人反抗行不通”外,就有了對當今社會更實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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