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合之眾》是解析群體心理的經典名著,雖然是一部學術性著作,但語言生動流暢,分析鞭辟入里,入木三分。以下是小編精心準備的烏合之眾摘抄讀書筆記,大家可以參考以下內容哦!

烏合之眾讀后感【1】
《烏合之眾》是法國著名社會心理學家、群體心理學創始人古斯塔夫?勒龐的名著,初次出版于1895年。該書深入淺出地剖析了群體的諸種特點及其成因。全書分為三卷(群體心理、群體的意見與信念、不一樣群體的分類及?特點),依次分析了“群體的感情和道德觀”,“群體的觀念、推理與想象力”,“群體的意見”,“群體領袖”等,深入透視了社會服從和過度服從、趣味單一、群眾的反叛、大眾文化、受別人支配的自我、群眾戶外、人的自我異化、官僚化過程、以及無意識在社會行為中的作用。
這部著作在國際學術界有著十分廣泛而深遠的影響。弗洛伊德曾評價說:“勒龐的這本書是當之無愧的名著,他極為精致地描述了群眾心態。”社會心理學家奧爾波特評價說:“在社會心理學領域已經寫出的著作中,最有影響者,非勒龐的《烏合之眾》莫屬。”社會學家墨頓評價?:“勒龐這本書具有持久的影響力,是群體行為的研究者不可不讀的文獻。”與任何學術著作一樣,該書也有其局限性,如作者因群體的非理性性質和表現而對它持鄙視和恐懼的態度。他說:“個人在群體影響下,思想和感覺中道德約束與禮貌方式突然消失,原始沖動、幼稚行為和犯罪傾向的突然爆發。”但同時他又認為群體是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因而是世界潮流的引領者。但這種內在矛盾并未減損其思想學術價值,而是為之后者開啟了更深入研究的空間。這部著作對于我們這天認識和研究各種政治、經濟、文化現象依然有著重要的參考價值和啟發好處。
《烏合之眾》讀書筆記【2】
時常發現,其實我們不比百年(甚至更久以前)的人聰明,他們說的那些事情,那些原因,那些問題……現在直到將來都會不斷重復,只不過換了一個外殼而已。《烏合之眾》對群體心理的洞悉,就是這樣,我們都早已知道問題所在,但也只能遵循某種人類尚未理解的力量,不斷再犯。“知道”與“做到”的差距,整個人類如此,何況個人。
不知為何,中文版書名《烏合之眾》,直接有了如此明確的貶義,而英文的《TheCrowd》是明顯中性的,雖然內容依然……全書雖有其時代局限性,但總體十分精彩,憑我短短的社會閱歷,深感不能完全領會,直接摘錄一些作者的觀點,加上一些自己的想法,記錄如下:
個體與群體,就好比細胞與生物體,生物體雖由細胞組成,但具有很多細胞沒有的特性,而我們作為個體來研究群體,有一種“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無奈,是研究不清楚的。
個體融入群體之后,個性會有一定程度的消失,情感和思想會轉向群體所有的公共方向,甚至和自己原有的相反。
群體沖動、易變、輕信、急躁、偏執、專橫、感性、極端化、不允許懷疑和不確定存在,好比生物的低等狀態……這與組成群體的個體素質無關,這時候其決定作用的是本能和情感,是一種“無意識”的層面,而不是理性,所以高端人士與凡夫俗子組成的群里,差別不大。
群體不善推理,卻急于行動。
時勢造英雄,其實英雄只是一個被動的產物,英雄的出現是必然的,但具體是誰成了英雄,是偶然的。
高深的觀念必須經過簡化才能被群眾接受,這和做產品很像,普適的產品一定是非常簡單通用的。
群體的道德,會比個人的更好或更壞。群體可以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但是也能表現出極崇高的獻身、犧牲和不計名利的舉動,即孤立的個人根本做不到的極崇高的行為。以名譽、光榮和愛國主義作為號召,最有可能影響到組成群體的個人,而且經常可以達到使他慷慨赴死的地步。
影響群體,萬萬不可求助于智力或推理,絕對不可以采用論證的方式,而是應該從情感層面施加影響。而且,想要讓這種信念在群體中扎根,都需要把能導致危險的討論排除在外,好比宗教的手法。
群體因為夸大自己的感情,因此它只會被極端感情所打動。希望感動群體的演說家,必須出言不遜,信誓旦旦。夸大其辭、言之鑿鑿、不斷重復、絕對不以說理的方式證明任何事情——這些都是公眾集會上的演說家慣用的論說技巧。
群體的“上帝”從未消失,一切宗教或政治信條的創立者之所以能夠站住腳,是因為他們成功的激起了群眾想入非非的感情,他們使群眾在崇拜和服從中,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隨時準備為自己的偶像赴湯蹈火。
我們在用不同的詞語代表相同的意義,用相同的詞語代表不同的意義。不明確的詞語,有時反而影響最大。
當群體因為政治動蕩或信仰變化,對某些詞語喚起的形象深感厭惡時,假如事物因為與傳統結構緊密聯系在一起而無法改變,那么一個真正的政治家的當務之急,就是在不傷害事物本身的同時趕緊變換說法。比如把“地租”變成“土地稅”。
群體有著服從頭領的本能需要,或者說個體無意識里有一種犯賤的需要。領袖需要特別的堅定,而他堅定的觀點,是否正確并不關鍵。
領袖動員的手段——斷言、重復、傳染。領袖需要名望,名望的特點就是阻止我們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讓我們的判斷力徹底麻木。
種族的強大,在于一個民族普遍信念和情感,是十分穩定的,聯想到中國歷史上幾次非漢族統治,本來是入侵,結果都是更多的被漢化。
群體在客觀上推動了人類文明的進程,人類社會一直都在以一種“感性”的方式進化。我們不該對群體求全責備,說他們經常受到無意識因素的左右,不善于動腦筋。在某些情況下,如果他們開動腦筋考慮起自己的眼前利益,我們這個星球上根本就不會成長出文明,人類也不會有自己的歷史了。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dushubiji/155512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