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作文高中作文四篇
篇一:體味冬天
季節的輪子又轉到了冬。
冬天坦露了。地里最后留守的居民白菜也匆匆下了地窖。遠遠望去,收獲過的田野向蒼穹敞露出了全是褐色的肌膚,無遮無掩。路邊樹上的葉子投進了根的懷抱,光禿禿的的樹冠傲立風中。曾經點綴著一簇簇綠萍的小西湖也還原了水的清明,沉沉地睡著了。大自然褪去了光怪陸離的色彩,以圣潔的全裸向人們展示著本色,正本清源,坦坦蕩蕩。
冬天骨子里就含蓄,不事張揚。它走過了一路的芬芳、火熱與喧囂,終于以謝幕的姿態淡定下來了。如同一位滄桑老人,流金歲月歷練出來一種剛毅與深沉,坦然面對曾經的枯榮興衰,承受著一切的喜怒哀樂,在淡定中回味童年的夢幻,反思青年的激情,盤點中年的得失。它又靜若處女,把幾多復雜的情感深深埋在心底,隱秘著多情與向往,按捺住所有的沖動與宣泄,在平靜中期待春緣的喜樂,憧憬播種的自豪,遐思人生的美好。冬少了一些浮華,多了一份內斂;少了一些狂熱,多了一份凝重,風清氣正,厚積薄發。
冬天是蘊藏與孕育的季節,既是萬物的終結也是精彩生命的起始。種子藏在糧囤里,種子埋在土壤里,種子種在人們的心窩里。有一位賣菜的老農端著一棵凍干癟的蔥,說:“別看它這個干巴樣子,現在把它埋在土里,開春就成了重綠的“芽蔥”。”我相信這話,因為我知道冬天為這棵蔥積蓄了巨大的能量,保障她春天發芽,夏天開花,秋天結果。冬蘊藏了春華秋實,孕育了生命的希望與力量。
冬天不需要頌揚,也不怕打擊,因為冬已經從容而慷慨地呈現出了自我。萬物飄零,一派肅殺,那是本性的直面;西風颼颼,雪花飄飄,那是個性的展示,任憑說長道短,眾說紛紜。有人說,冬的面孔是冷峻的,豈不知那是對世間所有作秀的不屑;還有人說,冬的神態是凄美的,因為包容太多,沉淀了無盡的甘苦。所以,我想說,冬是一個極富特色的季節,一種獨特的意境。真的用心去感受這種意境,也許會攝取到一種力量。
篇二:冬天的樹林
說“境由心造”,說“江水風月本無常主,閑者便是主人”,我的理解是:只要你看這個世界是美麗的,它就會還你一個驚喜。
春天的樹林是生動的,柳絲裊裊、草縷茸茸;夏天的樹林是開放的,百鳥爭鳴、百花爭艷;秋天的樹林是美麗的,黃花金獸眼、紅葉火龍鱗——那么冬天呢?
走進了冬天的樹林,積雪覆蓋了落葉,腳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像是同伴隨行的腳步。說秋天“疏林如畫”,現在則畫面消失而更加稀疏了,都能透過林間空隙看到對面的行人。林中隱藏了許多秘密,我是從雪地上的各種腳印看出來的,這里發生的一切都留下了可供分析的信息。可是春夏秋這里會發生更多的事情,人的、動物的、人與動物的,而我們所能看到的卻只有季節的變幻與草木的枯榮。其實更神秘、給人更多猜想的就在這三個季節。比較起來,冬天則更單純、更簡潔、更明快,也更使人平心靜氣。
幾天前,偶爾與那位焦大哥說起幾句山里的事,讓我也回想起上世紀70年代的一個冬天,帶一個知青排去深山里采伐的往事。住“木刻楞”、吃凍干糧、喝雪水,喊“順山倒”、趕爬犁、“倒套子”,攆野雞、追野兔、采野果??都很有趣,甚至很浪漫。大山果真是一個廣闊天地,與世隔絕又和具有靈氣、野性和年輪的樹木在一起,人的思想一下子被凈化,心胸和視野也豁然開闊起來。
冬天的樹木各有各的形態、各有各的韻味、各有各的看頭,與其它季節比起來,雖干枯卻不失尊嚴,雖單調卻依舊豐盈,雖蕭疏卻仍然美麗。那白雪壓枝頭,青蒼蒼、濃郁郁的是樟子松;那眨著迷人笑眼,直立挺拔、傲視群雄的是白樺;那精瘦枯干,長著一頭亂發、藏著精巧鳥巢的是楊柳。看那柞樹葉子還沒掉呢,只是呈土黃色,無精打采的,已經不那么耐看了,但在它的兄弟中卻幾乎是“碩果”僅存者,我不禁還是為這些頑強的葉子們感到驕傲。
來到秋天時我叫茱萸的那一叢樹下,發現果實還在,只是已經由紅變紫,一串串地還掛在樹上,好象在等著我來證實。前些天看電視,講的正是這茱萸的故事,記者們也為找到它們而費盡心思,最后在成都附近的山里發現了一大片。我仔細地看,那些成熟的果實卻是黑色的,讓人很失望——我把眼前的這棵樹當成了茱萸,無疑是錯的,而且,也許只有南方才有呢!
冬天是自然界中萬物養精蓄銳的時候,當然包括樹木。我想,它們只有在積蓄了足夠的能量以后,才能在這適者生存的環境里,再為增加一個新的年輪而生長。這個冬天已經過半,但愿這些樹們能在這無人打擾的時候,安生生靜悄悄地好好休養生息??
篇三:古老的村莊在冬天睡著了
我發現,古老的村莊在這個冬天睡著了。
就在冬天的暖陽中,古老的村莊頭枕著破舊襤褸衣衫的山丘,寂寥的安臥在灰黃的土地
上。陽光懶洋洋的照在參差不齊有些突兀的兩或三層樓房的玻璃上,我恍惚看見記憶中村子的老人倚在墻根瞇著雙眼在冬日的暖陽里打盹,空氣中流淌的是一波波的睡眠。我是驅車從快速路下來,看見村頭曾經日夜不停地采礦的機器轟鳴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的時候,就被這空氣中流淌的安靜籠罩著,村莊的一切都是睡著了的樣子。
我緩緩的行駛,打量著熟悉的村莊。只需一眼,就從街道的這頭看到了那頭,沒有遮蔽。沒有高大的樹木遮掩視線,水泥路兩邊那孩子胳膊粗的樹木,無需推測也能知道這些樹木年齡的稚嫩,稀疏纖細的樹枝讓人懷疑幾只麻雀都能把枝條搖動和壓彎。可我無法證實我的懷疑,我沒看見冬天里常見的麻雀,也沒有聽見吱呀的鐵雀叫聲。當村莊都沉陷進死一樣的靜寂中,我不忍心把車子弄出響聲驚動這安靜的睡眠,事實上在這順暢到沒有任何人和任何阻礙的街上行駛,也無需鳴笛。我努力的想從村莊的房子、樹木、以及所有的一切中尋覓村莊古老的影子,極力的想象著春秋時期迷路的管仲,是怎樣放開識途的老馬從這個村莊的街道經過,最終走出迷谷的。可我卻迷失了,不是迷失在古老的傳說中,是在這寬敞街道的村莊中迷失,找不到村莊曾經的影子,找不到我記憶中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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