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在自己的奮斗歷程中用汗水去“定格”一個又一個輝煌!小編收集關于定格的滿分作文,歡迎閱讀。
第一篇:瞬間定格永恒
風從水中走過,留下粼粼波紋;駱駝從沙漠上走過,留下深深的腳印;歲月從樹林中走過,留下圈圈年輪;哨鴿從天空飛過,留下了聲聲歡韻;流星從天幕劃過,留下了一道永恒。
“永恒”這個詞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多愁善感的可人兒——林黛玉。她的人生是短暫的、破碎的,唯有她那刻骨銘心的愛情,伴隨著她飄向遠方。為了和寶玉的愛情,她不顧封建禮教的這塊磐石壓制,她明知這個殘酷的世界不許兩顆灼熱的心相撞,卻飛蛾撲火般擁抱愛情。的確,她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卻用了這一生的淚償還了前世的恩情。“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她走了,只一身素衣,從哪兒來到哪兒去,不著半點痕跡。然而,寶哥哥與林妹妹的愛情故事在今天談來卻也是這般的哀婉纏綿。刀子就像那一閃即逝的流星,那道耀眼的光芒,永遠定格在人們的心中。
在愛情的永恒中,你是否也看到了友情正小心翼翼地發著光。在這片光芒中,俞伯牙正彈奏著,一旁是笑容滿面的仲子期。知已難尋,俞伯牙在擁有了鐘子期這個知已以后,那種喜悅的心情不言而喻。“士為知已者死,女為悅已者容。”他們共同探討著樂曲旋律,在高山流水的樂聲中互訴心聲。俞伯牙沒有因為仲子期只是一個打柴的樵夫,毅然同他約定來年期。當俞伯牙再次來到時,見到的卻是一座立在夕陽下的孤冢。此刻的他已是絕望之極,在朋友的墳前折斷了琴,并發誓再也不彈琴,因為子期已逝,再也無人共賞。在他們短暫的相處中,我們永遠的記住了這個摔琴謝知已的俞伯牙和他的知已——仲子期。他們就像一閃即逝的流星,那道亮光,早已深入人心。高中作文
還有一種情感叫做義,這種感情是對國、對家、對人民的一種愛,是英勇的極至。16秒的抉擇,是保全自己,還是幾千村民的平安。這一刻,他——李劍英,想到了國家的利益,想到了人民的平安,生命的天平在這關鍵時刻傾向了正義。他勇敢地站了出來,一種威嚴和凜然包圍著他,更讓人感動于心,他煙籠大地,聲震藍天,星隕大地,魂歸長天。作為一位令人尊敬的駕機員,人民養育了他22個年頭,他在這生命最后16秒擁抱了人民。他崇高的大義凜然卻傳為佳話。他就像一閃即逝的流星看到的是短暫,留下的是永恒。
那些純潔的愛情,真摯的友情,崇高的大義打動了多少人的心,如銀色的禮花開滿了我們頭頂的天空。
第二篇:定格
“十一”,當我接到奶奶病危的消息匆忙趕到家時,她已經永遠的定格在了黑色像框中。
我跪倒在奶奶的“面”前,淚水肆意涌流:“奶奶,您怎么不等我回來就走了呀?„„”嘶啞的哭聲在爸爸的懷里變成了悲痛的抽泣。而奶奶在鮮花簇擁的“小方盒”里,“身”披鮮紅的黨旗,只是在墻上默然地微笑著注視著我,卻再也不能回應我了。
奶奶實際是我的姑奶奶。因為槍傷,未能生育。我爸爸從小跟姑奶奶生活,我也是她帶大的,所以,我一直把姑奶奶當親“奶奶”!
堂屋被臨時作了奶奶的靈堂,簡潔而莊嚴。四盆鮮艷的黃花吐著淡香,高雅一如生前的奶奶。四周的墻壁上被表叔掛上了八、九幅奶奶的照片,最搶眼的是奶奶身著志愿軍軍服的靚照。照片已經發黃了,但奶奶的神采依然清晰,英氣逼人。奶奶可是一個大美人,曾經被軍報譽為“戰地黃鶯”! 我凝視著墻上的照片,一幅,一幅,一幅,心里也濕了一片,一片,一片„„ 這每一幅照片都是奶奶革命生涯中的一次次精彩定格,每一次定格都記錄了奶奶革命人生中的一個個美麗故事。
東墻上最大的那幅定格了奶奶在抗美援朝陣地上演出時的英勇瞬間。照片里甚至還能看得見遠處的硝煙。一位年輕的女文工團員站在戰壕旁的空彈藥箱上,一只手高高舉過頭頂,張開嘴巴正激昂高歌哪,一群志愿軍戰士圍坐在陣地上,雙手都在熱烈地鼓著掌。——那個文工團員女兵就是我奶奶! 西墻的那張照片是軍報記者的大作,定格了一次戰役結束后,奶奶上臺領獎時給首長敬禮的一瞬。咦!奶奶怎么用左手敬禮?——呀,奶奶的身子擋住了一半的右臂怎么用繃帶吊著?奶奶受傷了!正是在那次演出后趕往另一個陣地演出途中,奶奶被突襲的敵機炮彈炸傷!奧,難怪奶奶總是用左手拿重物,有人一問她她還總說是右手受了風寒,使不上勁了。原來奶奶是在戰場上受的傷!可奶奶這幾十年為什么一直對別人瞞著不說?這可是值得炫耀的“老本”呀!
表叔拿出一本老舊的紅證書,里面寫著:“李秀英同志英勇無畏„„敵人的轟炸機炸傷了手臂卻依舊帶傷演出,用歌聲鼓舞戰士奮勇殺敵!„„”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奶奶無論天氣多熱都穿著長袖,為的只是遮擋住那個傷口曾經記載著的“榮耀”!
奶奶的品德難道不是留給我和我們家最珍貴的“財產”嗎?
淚眼凝視著定格在金色相框里一臉透著堅毅和勇敢的奶奶,耳邊回響起奶奶常常跟我說的那些話:“女孩子永遠要堅強,沒什么過不去的坎!奶奶這代人流血奮戰,為的是讓你們過上幸福的日子!你得好好學習,考個好學校,學好本領將來才能為國做貢獻!”
表叔從里間屋里拿出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布包,打開來里面還有一個小木匣子。打開匣子,十分小心的取出一枚銀質的五星獎章,表情凝重的對我說:“奶奶聽說你考上了南師大附中,非常高興。這是奶奶走以前特意讓我交給你的。這可是奶奶生前最珍惜的東西。輕易不愿給人看。”表叔說著有些哽咽了。頓了一下又說:“奶奶還要我轉告你,奶奶把他最珍愛的東西給你,就是希望你一定要做出配得上它的成績來!”
聽著表叔的話,抬頭仰望著紅色相框里的奶奶——胸帶大紅花,坐在觀禮臺上,一臉的幸福和自豪:那是建國35周年時在天安門留下的“定格”!——淚水再次流了下來,不再只是悲傷,而且分明有一股力量一股暖流在胸中涌動:奶奶,你放心吧,我一定用自己的成績和貢獻來扛起你留下的那枚勛章! 就要返校了。我手捧沉甸甸的獎章,站在奶奶的遺像前,特意請表哥為我拍了照。
奶奶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每一個“定格”的背后都儲藏著豐富的故事;我在奶奶遺像前的“定格”,則是一個新的開始。我相信,奶奶會在天上看著我用不懈的努力去譜寫一個又一個精彩的奉獻樂章,我也會在自己的奮斗歷程中用汗水去“定格”一個又一個輝煌!
第三篇:定格在記憶中的畫面
總是向你索取,從不曾說謝謝,直到長大以后才懂你不容易„„
白色的衣角因火焰的噴涌而翻飛,火紅的'焰火映照著他略黑的臉,他嘴角含笑,一臉從容、淡定——這是我的父親。
我一直都認為帶著廚師帽的父親是最帥的。永遠也忘不了那次在廚房門口打望父親炒菜的樣子,那幅畫面就永遠定格在記憶中,忘不掉,舍不去。
我的父親,一名普通的廚師,他熱愛他的職業,他喜歡在廚房里搗鼓一些新菜式,他喜歡拿著菜譜細細研究,他喜歡喝三兩好友在一起談論各自的拿手菜,抑或做一桌子菜,細細品味,互相批評。
不知道何時,火光映照下他的臉已經開始老去,皺紋悄悄爬上眼睛,兩鬢開始有白發冒出,但他在灶前的身影仍舊利索。只要他站在那里,我便能感到他的自信,他的意氣風發,他的從容淡定。于我而言,他不是山一樣的男人,他不夠偉岸,甚至不夠強壯,但他為我頂起的那片天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他仍站在灶臺前,他的腰背挺直,廚師帽戴得規規矩矩,白衣上已經有了油漬,藍色的圍裙有些泛黑,卻絲毫掩蓋不了他身上的自信。我永遠忘不了父親被火光映紅的臉,永遠忘不了他拿著鍋上下翻抖,永遠忘不了他做菜時的專注,一眼便是萬年,一瞬便永遠定格。
在別人眼里是個小人物的男人,卻是我的英雄。他有無數的大道理,他不厭其煩地向我訴說。他有無數的經驗,他總怕我吃虧,他和所有的父親一樣希望孩子好,可我總會立起刺去傷害他,只因年少不懂事。
也就是前幾日,偶然看見父親斑白的頭發,看見他疲憊的臉色才意識到父親老了,不再年輕,他的意氣風發與他的疲憊重疊,然后深深印在我腦海中。
時光慢些吧,不要再讓你老去。我愿用我的一切,換你歲月長留。
我是你的驕傲吧,還在為我擔心嗎?
你牽掛的孩子啊,長大了。
感謝一路上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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