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古,炎帝與黃帝化干戈為玉帛的時候,我們民族的根就深深的扎入了這片土地。五千年的歷史,五千年的凝聚力,造就了我們五千年的燦爛文明,延續了我們的五千年的道德價值。人類發展的歷程中,全世界有許多民族曾經譜寫過輝煌的篇章,而輝煌之后有多少文明能在衰落后重新崛起?崛起后又再創輝煌?縱觀歷史,唯有我們,我們中華民族歷經無數次興衰,豪邁的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上小學的時候,看了關于埃及金字塔的課外書,我覺得古埃及人比我們的古人更了不起。而爺爺告訴我:法老王用傾國之力修建金字塔,是為了他死后通往永生之路。同一時期,我們的堯帝卻在傾聽一老者擊壤而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我驚奇的問爺爺:堯帝聽了會不高興吧?爺爺微笑著說:漢朝有兩個皇帝也學習堯帝的這種治國之道,他們的年代就是著名的“文景之治”。從那時起我越來越喜歡歷史了,特別是聽爺爺分析的故事。我發現,舜帝執桿戚而舞教化三苗1000多年后,在地中海文明的特洛伊卻因為最美麗的女人戰爭了10年,特洛伊城最后被焚燒,男人被殺光,女人孩子被賣為奴。此時,我們關于戰爭藝術的竹簡上描述的最高境界是:不戰,不戰而屈人之兵。幾千年來竹簡、帛書、宣紙上的漢字圍繞著治亂興衰與世道人心,參與人生、關心人生、反應人生。歷朝歷代我們民族追求的最高理想是太平盛世,那種對大自然的尊重,對社會國家的情懷,對蒼生萬物的期待,造就了我們民族博大的胸懷。
我跟爺爺說:我們的四大發明很了不起的!爺爺苦笑著跟我說:我們五千年的文明,似乎就剩下了英國人李約瑟所提出的那四大發明。是啊,當我們國家再次面臨必然的興衰歷程的時候,我們開始了對西方經驗的學習,意氣風發的營造著時代的感覺,為我們的再次復興打下現代的基礎。但是,對傳統意識的批判,也疾風驟雨般沖刷著我們備受誤解的文明。而李約瑟也曾直截了當的說過,除了科技以外,其他文明成果是沒有普遍標準的。爺爺用了一個周末的時間給我講關于美國的一些事情。100多年前,重視西方科技的李鴻章訪美時,曾一針見血的對美國人說,我們奉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但你們則是“己之所欲,必施諸人”。對于這個有200多年歷史最強大的國家,沒有經歷過社會興衰歷程,他們將自己的普世價值施于諸人,目的是為了維持其印刷而出的“財富價值”。印刷美元膨脹而出的虛擬財富,能維持多久?似乎全世界都在拭目以待。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dahai/52699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