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藝術的作文八篇
關于藝術的作文:舊時的戲曲藝術
仙居古鎮的路是泥濘的,雨天幾乎難走人;仙居古鎮的路是狹窄的,小車幾乎難停靠;仙居古鎮的路是冷清的,行路幾乎難遇人。
我獨自在古鎮走著,一座高大寬闊的古園吸引了我。跨過半膝高的門檻,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別致的戲臺。“哦,是戲院。”
五丈高的戲臺,散發著神秘而古樸的氣息,我忍不住東張西望,左摸右敲。
“喂,你干什么?!”
我猛一回頭,驀地發現戲臺下已是人山人海。喝茶的,嗑瓜子的,聊天的,拉二胡的……有頭發花白的老人,身強力壯的青年,衣著高貴的富人,衣衫襤褸的窮人……戲臺上方,依然人如云煙。很多人都在上方伸著腦袋,似乎在等待些什么。孩子們在人群中嬉戲打鬧,一片嘈雜;鄰邊兒有個大媽,同樣在向外張望,還嗑起了瓜子,一個勁兒地往下吐。臺下的人都好不情愿地看瓜子殼零零落落地往下掉,一下子翻了臉,吵得不可開交,到處是鬧哄哄的一片。
“嗆嗆嗆嗆———噌———”全場驟然鴉雀無聲。我也慌忙后退了幾步,想探個究竟。只見一個“紅眼”俏女邁著忸怩的碎步出場了。著裝很是簡單,僅陳舊破爛的戲服,臉上幾抹淡淡的妝束,便繪成了一個角色。她先是用手在臉上遮遮掩掩的,之后竟然在原地兜起了圈子,白色的大褂,跟著她飄。耳邊響起一陣如雷掌聲。臺下一人大吼:“祝英臺,好!”
原來是“梁祝”,我擦亮了眼。
祝英臺蹺著蘭花指左一點,右一指,那表情極為夸張,紅色的粉底反襯著柳般細目,櫻桃小嘴念著歌樣的戲詞,慢慢吟唱著,一個字似乎拖上了幾分鐘。那永遠捕捉不到的眼珠子羞答答轉著。
許久,“藍袍”俊生大模大樣從后臺繞出來,和著祝英臺的曲調唱起來,唱得剛強有力。想必此人就是梁山伯。
若祝英臺是柔美,他則是剛毅,兩者結合就是纏綿。場下幾十個人都激動地吼起來,掌聲似乎從未停過。
“喂,孩子你在干什么呢?發什么呆呀?”
我恍惚了一下,驟驚。戲曲聲停了,掌聲停了。臺上臺下所有人都似乎與梁祝一同“化蝶”了,就連那住大媽吐得一地的瓜子殼都不翼而飛了。
整所園子依舊冷清冷清的,泥濘泥濘的。
唯剩下眼前這個并不相識的百歲老人茫然的眼神。
我問這里過去干嗎用,他說表演越劇;我又問這里現在干嗎用,他說這是他們住的地方。
據說,留守下來的除上百歲老人便是不滿十歲的孩童,壯年男女都去了新城。隨著時間的流逝,這里的人越來越少。沒人聽戲劇,戲臺也成了沒用的東西了。
但是無論再殘舊、泥濘、冷清……久經歲月的滄桑的一磚一瓦見證了戲曲藝術舊時的輝煌。臺下現在只有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和一個年幼的我,在傾聽著若隱若現的吟唱聲……
關于藝術的作文:留在心底的那張臉
他的這張臉可以說是極其另類的,而且在他的中年生活中,他的這張臉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周圍有不少同學對他唾棄不屑,然而就是這張臉,充滿爭議的皮膚卻勝過別的什么偶像明星,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底,讓我領會到了什么是坎坷的成功。
當我還在因為幾顆糖果與小朋友爭得面紅耳赤時,他已經在太平洋的那端奏向了屬于他的音樂號角;當我掙扎于幾何的運算與語文的作文了無章法時,他已經是那個時代音樂人的前沿人物,當我們那個時代的鄧麗君正襟危坐般地站在舞臺中央一動不動地表演時,他的MV風靡世界,讓眾多青年為之瘋狂、舞蹈。當我開始關注上海外國語頻道成為一個英語愛好者時,沉寂多年的他重出江湖,準備再次引領世界。不過,事與愿違。
數月之后,他,永遠消失了。那張臉將深埋地下,獨特的音樂隨之消失了,流行天王走了。
只留下,一臉驚訝的我。這之后我迷上了這個被同族人排斥,被同學們不屑,有著一張驚世駭俗的臉的歐美流行天王——邁克爾·杰克遜。
網上的消息鋪天蓋地,令人驚訝的是,杰克遜九歲時就隨便開始了演藝生活。父親的嚴苛訓練給幼小的他陰影。他不能像同齡孩子那樣游戲、甚至讀書,而是不停地練習、演出。顯而易見,這對一個孩子來說是多么的殘酷,這也許是他日后大家眼中“怪誕”行為的原因吧?之后,他離開了兄弟組合,開始打造屬于自己的音樂品牌。那年,他十一歲,如此堅強與執著地走在自己的音樂之路上。
不可否認他的奇怪面貌。從黑人皮膚到純白色皮膚,被人疑為漂白,從原來的方正臉到奇怪的雙頰凹陷,奇怪已難以形容。可是,我想說,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樣評價杰克遜的外貌有什么用。就像世界各界的藝術家、科學家耗盡全力想要探究《蒙娜麗莎的微笑》的秘密。這樣一探到底的做法究竟能讓我們看到什么?其實,杰克遜的成名不在于這些新聞的輿論,而是他不可忽略的藝術成就,可以說他的藝術成就是偉大的。
他在我心中已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歌手,更像是一個與我嬉戲的孩子,充滿了在夢幻莊園里的童真。他的音樂一次又一次給我心靈的震撼。他會留在我的心底,以及那張臉,它不再令人恐懼,給我的更多的是鼓舞。
“We are the world,We are the child……”唱響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我不曾孤單,因為一路有你。
關于藝術的作文:有一雙翅膀用來飛翔
我知道,有一種禁錮不是牢籠,,而是思想。
仿若那一只久困籠中的鳥兒,等到籠口已經為它敞開,仍舊固執的認為那一定是在做夢,而固執的不肯走向籠口,不肯為自己的翅膀尋找飛翔的希望。
有人說,那是一只愚蠢的鳥兒,人總是要比鳥聰明上千萬倍。
于是,有了后來的邯鄲學步,又有了后來的鄭人買履。
不是每只鳥都可以自由的飛翔,永遠保持走出牢籠的信念才會有飛翔的希望;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偉人,而被思想打敗的人絕對不可能成為偉人。
于是,我想到了梵·高,這個百年之后的偉人。
百年前的梵·高,經歷了上百年的滄桑,有人把他看做是一個瘋子:學業無成,事業無成,婚姻更是極其的暗淡。然而,他卻依然有著超脫世俗,天馬行空的思想。他的一生是坎坷的,在他自己生活的那個時代里他更是不被理解的,然而正是這樣一個人,以其堅韌的毅力,頂住世俗的壓力,在自己所熱愛的繪畫藝術上執著的追求著,哪怕是最后的成果一文不值!
禁錮的思想仿若漆黑的帷幕,遮住探索的視線,不竭的勇氣與動力便是拉開帷幕的那一雙手,擁有它便可以重得光明;
禁錮的思想猶如一條沉重的鎖鏈,困住求知的腳步,執著的追求便是解開鎖鏈的鑰匙,擁有它便可以平步青云。
總在固執的相信,這世界上肯定有一雙翅膀,在所有腳步停歇的地方飛翔,凡是腳步能到達的地方,就會有不絕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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