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作文鄉情1
浩浩的江水載著揚帆的船兒遠征,然而船兒明白來時燈塔的方向是心底最依戀的港灣;碧藍的天空承載著鴿子飛翔的雙翅,然而家的方向是如此清晰。

正如那江水中流淌著的依戀,天空中掠過的思念,當一個熟悉的名詞在腦際浮現,心中總是有些悸動。
曾經是如此驚詫于葉落的壯美,感懷于那極致的美麗。枝杈與土地僅有幾米的距離,然而葉兒毅然掙脫,任風翻飛,它飛旋:任車將它壓得粉碎,它依然高歌,向著根的方向飛旋著動容的美麗。我問落葉,落葉不語,那該是由內散發的情愫,慢慢體會。直到那一年,陽光融融,拂過內心小小的激動,春風暖暖,卻吹過心底淡淡的苦澀,門前的柏樹窸窣作響,搖曳著內心的不舍,那一天我們舉家遷往城里。遠去了清晨那晶瑩的露珠,遠去了熏豆茶在鄉土味中蒸騰出的清韻雅志,遠去了春雨下撐著傘漫步于田埂的愜意。鉆進門前等候的車內,望著陽光映襯出的古屋的倩影,記憶便塵封在這安詳佇立的院落,在那漸漸遠去的方向,我落淚了,止不住地落,從心底流淌出的。
遠離了家鄉,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可心中似乎是愈加想家了。這時我仿佛能夠真切得體會到落葉掙脫枝頭的毅然,是家的力量,是根的力量呀。林語堂的一
每個生靈都有著它的根,都有著牽引著它的一根絲,流淌著人間最美麗的情感。就在秘魯和玻利維亞的交界處有一條的的喀喀湖,上面住著一群烏魯人,當日月斗轉過多少個春秋他依然生活在浮島上,當印加文明漸去,當溫室效應襲來,他依然堅持固守,他們說:“那是根生長的水域,根是拔不起,移不動的。”那是多么簡單卻是那樣動人的話語,帶著那樣尋找的愿望,帶著按捺不住的依戀,再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手捧一杯清綠的熏豆茶,踱步于鄉間小道,感受著那氤氳的濕氣里彌漫著的泥土的芬芳,猶如泰伊的彌撒曲一般令人銷魂,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被融化了。
隨手拔起路邊的野花,我驚詫于那根系的蔥蘢,是它生成了絢麗的色彩,那時我找到了一直追蹤的答案。青春的我正要揚帆起航,一卷書,一杯茶,蒸騰著脈脈鄉情,在心底一直有燈塔照著我來時的方向。
初一作文鄉情2
【鄉情】
思鄉,乃人之常情;論吾之鄉,思之甚……
思之矣,一影竹風映小樓。那普通不過的土坯房安靜坐落于山中,房后綠竹掩映。或是那里的溫暖與潮濕,造就了在西安罕見的蔥郁青翠。風過掠之,引青葉蕭蕭颯颯驚飛鳥起;月懸映之,令碧竹蔥蔥朗朗映嬋娟明。日聞竹香,心靜;夜聞竹響,神凝。那竹林,至今難以忘記。
思之矣,一彎梯田縈小樓。崎嶇不平的大巴山地,綠樹環繞,梯田錯落,頗有“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之感。在蔥郁綠蔭下的蹊徑游走,俯視梯田層層,頗為有趣。有的地方已長出新苗,有的地方尚才耕耘,編織出一條黃,一條綠的帶子,環繞著幾幢小房。
思之矣,一語鄉音笑小樓。我一直有個遺憾,就是不會說四川話。那種令人有些費解的語言,在我耳中頗有韻,令人聯想到一種藝術——川劇。四川話似乎也是多樣的,每個人都能說出屬于自己的味道。或是似那柑橘般沁人,或是似那辣椒般干烈,或是似那蜀繡般秀美,或是……
思之矣,一人獨自守小樓。那個人是我阿婆(當地叫奶奶為阿婆)——一個年過耄耋的老人。她給我的印象,勤勞而質樸。她的樣子在很早以前我就忘記了,唯記得個子不高,已是高齡頭發卻未白,她的手,她的臉是黝黑的,似是老樹皮一般干癟,她的眼睛烏黑而明亮,炯炯有神。她生前時常會把她耕耘收獲的花生,用半人高的麻袋裝好,讓兒女們拿走。沒錯,都是一個年過八十的老婦人親手種下。她孑身守著那幢老房子許多年,似乎在我出生以前就是如此。
嗚呼哀哉,人已逝,獨留小樓守山水俊秀!長留鄉情,念風水依舊。
【鄉情】
我又想起了窯洞、酸棗、苞谷、荒山……
呵,故鄉!
驅車一路前行,汽車在土路上卷起黃塵,望向窗外,虬枝的枯樹,啄米的雞群、成堆的苞谷、相連的窯洞……家鄉的一切,那么親切。
父親停了車,我來到爺爺家的窯洞旁。望著三孔窯洞,我興奮至極,三孔窯洞,一孔放工具兩孔起居。掀開門簾,一個鐵爐燒著煤,煙霧繚繞,靠著墻還有一個很大的炕,多么溫暖。這里,就是父輩長大的地方。
我們出了窯洞,開始向山上爬去。路過一院窯洞舊址,往日的繁華仍歷歷在目,五孔窯洞并排矗立,氣派莊嚴,泛黃發白的雕花門窗訴說著往夕,院內幾個巨大的石磨平躺在地,雜草黃中帶綠,已長了很高。側旁,還有石砌的馬廄與馬的石槽,石頭被打磨的不再尖銳,仿佛眼前就有一匹駿馬,低頭吃著槽中可口的干草。我們一步步,繼續向上攀登,路過了一條已廢棄的水渠,幾孔放置稈桿干柴的窯洞,攀登著繼續向上,最后一孔窯洞也完全消失在我的視野中。在黃土山上,人永遠是過客,黃土與雜草一直在山上,永不消失。山路越來越陡,洪水也已沖毀了一些山路,這使我上山頂的困難再次加大,路旁幾棵瘦小低矮的酸棗樹,枯直的枝頭搖曳著幾顆深紅的棗粒,它們可能是這山上唯一的果實。土路陡峭,黃土又松又軟,一旦失足便會跌落在地,黃草肆無忌憚地生長著,使黃土山再鋪上一層黃地毯,一莖一葉編織而成,包裹了一座又一座山。山頂距我們的距離愈來愈近,祖師廟的遺址映入眼簾,我看到地上種了豆苗和核桃樹苗,它們似乎停止了生長,在風塵中逐漸凝固,我連走帶爬,終于屹立于山頂,風聲吹過,飄渺又清晰,或是神靈在低吟,在山頂,一切都籠罩著神秘與神圣所制成的長袍中,大到一廟,小至一蟻。向山下鳥瞰,向四周環顧,黃山、黃草、黃樹,天空中的云似乎都泛著些微黃,是誰?用他的大手描出了這黃色的世界,是神嗎?神塑了黃山,鋪了黃草,嵌了黃樹,染了黃云?沒有答案,唯有呼嘯的風,拂著面龐卻刮進了每個人的心中,神是會變的,或許他就在我身邊,他可能只是變成了一棵樹、一莖草、一塊石、一只蟻亦或是一只兔、一方磚……他會一直在這里,守護著這山、土、草、木。也可能有一天,他進入了我的夢境,或在我枕邊耳語,讓我再一次回到故鄉。我相信,他一定會與時間作伴,時間不止,他就不會離開。
我又想起了窯洞、酸棗、苞谷、荒山……
我又想起了那里的一草一木,家鄉的神,你近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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