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原來是這樣

小時候看蝌蚪長成青蛙,我驚呼:“原來是這樣!”大些時觀察桑蠶破繭而出,我感嘆:“原來是這樣?!爆F在,素描的學習讓我恍然明白:“原來是這樣。”
初學素描,熬過枯燥的幾何體練習,終于開始畫靜物時卻被老師指出“太注意細節”的缺點?!磅磕_剪貼畫”這樣的形容讓我很不甘心。于是下一次練習時我特別注意了整體的色調,沒想到換來的結果卻是畫面偏灰,一片朦朧。老師并未說什么,只是讓所有學生把畫作靠在墻邊排成一列。起初我并不在意,細看之下才發覺其他同學的畫與我的大不相同:整體色調統一、和諧,而單一物品則陰暗對比強烈,雖沒有過多細節卻顯得栩栩如生……
我被那些畫牢牢吸引,再看自己的畫,又只覺得臉上和灼燒班滾燙,一絲羞愧竄上心頭。原來畫畫統一并不是把所有物品都“融”在一起,而是在保持它們原有色調的基礎上使畫面和諧。
“首先要定位,定外輪廓;其次R22;R22;”又是一節素描課,老師特別強調了作畫步驟。我把它們一字不漏地記在了畫紙空白處?!坝涀?,花瓶反光之類的細節要最后再加上?!闭f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點頭,拿起鉛筆,一切從打形開始。定位、定外輪廓、找明暗交界線,這些都是我所熟悉的,而接下來的步驟則與我先前所做的不同。這次我嚴格按照正確方法繪畫,在接近完成時才添上了那些細節。這些細節已不再是多余,而成了點睛之筆。原來應該是這樣……
陽光照入畫室內,正照向當作靜物的花瓶,繞過瓶身微妙的弧度,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斑斕??纯次业淖髌?,畫中的黑白線條交織出同樣的明暗,似乎有一縷陽光也照入了畫中世界。那陽光使我豁然開朗——拘泥于細節或是用錯誤的方法追求了過分的統一,只會適得其反。應當以整體作為基礎,再錦上添花,才能把細節無限魅力發揮出來。繪畫如此,處事不也應如此?只有先把手事情做完,以此為基礎,再追求完美便能得心應手。又是一幅靜物畫,卻與從前截然不同,這其中的奧妙,原來是這樣!
2原來是這樣
我在屋里,門前是條寬闊、平坦的馬路。
一天,只聽“哐啷”一聲,出門一看,原來是一個婦女駕著輛小汽車撞在一個鐵桿兒上。那鐵桿矮矮的,但由于用力過猛,車子的外殼撞掉了一塊。霎時,圍觀者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女司機匆忙下了車,又氣憤又掃興,白白嫩嫩的皮膚瞬間變成個大柿子,她忙解釋道:“這是一次意外,開車這么多年,這事兒還是頭一回攤上。我真是太粗心太大意啦!怎么就沒注意到這個小東西呢?真倒霉!真掃興!”
圍觀者將女司機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紛紛議論著:就這技術還敢開車在大街轉悠,真是丟人顯眼!怎么這么不小心呢?怎么開車的,真是的!這時候,人群中擠進一個兩鬢蒼蒼、衣衫襤褸的老人。他二話不說,俯下身子,幫女司機撿起掉下的外殼,讓女司機試著往車上按,看能不能按上?結果都是徒勞的。緊接著,他撥通了保險公司的電話。工作人員幾分鐘之內趕到現場,一邊拍照,一邊勘查事故的原因。
沒多久,一切真相大白,問題妥善處理了。有人說:“這個女司機今天真是因禍得福。”有人說:“現在有些老年人吃飽了撐得慌,凈愛多管閑事兒。”有人說:“話不能這樣說,換了是你碰到這樣的情形,也巴不得有人幫幫你呢?!薄安贿^,也對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只聽女司機大喊了一聲:“爸爸,快上車!”大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接著,又是七嘴八舌地議論:有的說“我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庇械恼f:“你自己沒有愛心,也就罷了,還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樣。要我說今天這個女司機要是不碰上自己的父親,還會碰上其他的好心人。”
總之,哪里有困難“雷鋒”就會出現在那里。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大家手牽手,讓困難煙消云散,讓我們的明天更美好,讓我們的世界充滿愛。
3原來是這樣
年少時的煩惱,像一陣霧,那是怎樣的霧啊,朦朧,迷人,連眼睛都悄悄迷戀上這陣霧,習以為常了。等到沒有驚喜的時候,心如止水的時候,就真的長大了……
曾經的我為離開第一所學校煩惱過。那時的人,那時的事,那時的物,都已不見,留下的,只有被風雨沖刷后的淡淡印記。那時候,已經三年級末的我才知道四年級的我將會坐在另一個群體中,我很煩,思考著,想到以前的我只交到一個要好的朋友,現在又要重新開始,真麻煩,奇怪的是,還沒等我把人生的三分之一煩惱完,像是有預謀似的,煩心事接踵而來。隨后,不曉得怎么就隨遇而安了。
初中我聽到科學老師講到:“生物有適應性和應激性?!迸叮瓉硎沁@樣。我大徹大悟。
曾經的我煩惱媽媽為什么不肯給我買冰糖葫蘆,那個胖的可愛的我,用手指抵住下巴,饞饞地望著亮晶晶的“小串子”,又扭頭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望著媽媽,開始了哀求攻勢。那么可憐巴巴的樣子,媽媽還是面無表情地用冷冰冰的兩個字打破了我小小的夢(就像惡毒的皇后要粉碎白雪公主的美夢一樣):“不行!”我嘟著嘴,忿忿地走了。
長大一點的我再想吃小攤上的東西,耳邊總是想起媽媽的聲音,她說:“那些東西不衛生。”原來是這樣,我遺憾的明白了。
……
童年的煩惱在那個以前的我嚴重至關重要,現在的我嚴重已經沒了這種煩惱,似乎這些幼稚可笑、微不足道的事情已經不是煩惱的代名詞。是因為新的煩惱出現了嗎?還是因為我長大了呢?
在有了許多互訴心聲的朋友之后,我明白這是每個人的經歷與回憶。
我仰天長嘯:“原來是這樣!”
4原來是這樣
曾經,不懂父親俊朗的面孔因何憔悴;曾經,不懂父親濃黑的秀發因何斑白;曾經,不懂父親筆挺的脊梁因何彎曲,直到那一次,我找到了原因。
一個深秋的傍晚,月亮兒早早地掛在天空,跟著縷縷寒風吟唱。我開著燈,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擺弄著那支油墨不足的水筆,任寒風吹過我的臉頰,呼啦呼啦。當我還在題海中尋找答案時,父親打斷了我的思路。他輕輕地敲了門,躡手躡腳地進來,端著個水果盤放在了我的書桌上。“別放這兒,容易把我的作業弄濕!”我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他輕輕地把盤挪了個位置,又轉身想關上那扇被風敲打的窗。“誒,我吹著好好的?!蔽艺酒鹕碛职汛白哟蜷_。
“會著涼的,這天變化無常?!彼狭舜埃珱]怎么拉上,無聲,我看著他被風吹過的面腮,黯淡無光,仿佛蒙上了一層灰。為何又如此憔悴,是因為風,是因為天,還是因為窗?我疑惑地坐回椅子上,又重新拿起那支筆,希望能在題海中獲得一份寧靜去思索。他悄悄地把頭探了過來,表情凝重地看著這些題目,不時用手點點按按,好像是在思考?!澳阌植粫?,看什么看?!蔽夷米咚氖?,抬頭看著他,我發現他不知何時又憔悴了許多,我感覺他的手又粗糙了很多。突然,我看見有幾根銀絲隨著漏進來的風,在他的黑發里搖動著,跳躍著。是白發嗎?是的,沒有月亮清輝的點染,更無華麗詞藻的修飾,就是那一根根一片片白發。
我收回了我的眼神,聽著他轉身離開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時,我思索,我回憶,我懂了,是長大了嗎,還是這一瞬間的懂事,原來父親俊朗的面孔因我而憔悴,父親濃黑的秀發因我而斑白,父親筆直的脊梁因我而彎曲,雖然平時父親只言片語,但我終究還是懂了,原來是這樣。我強忍淚滴,怕天看見,更怕父親轉身進來,進來時帶著憔悴的臉,彎彎的背,銀白的頭發。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我的不懂事使父親憔悴;是我的驕傲自大使父親黑發斑白;是我的焦躁不安使父親背脊彎曲。原來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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