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走向春天
雖是梅花謝盡的悲劇,卻是百花盛開的詫異與喜悅。
——題記
彈一首流水潺潺的悠閑,嘗一口久經醞釀的快樂,春天向我們走來,我們也正在走向春天。
在感慨過冰封的世界之后,于是我們對春也便有了一絲暖意涌上心頭。
此時我想做的是,“遇見一場春天的表演,用一場輪回的時間”,這稍縱即逝的情愫,也許只有此刻才會在心田吟唱。
莫說“生如夏花”,而我卻只想活在這富有希望的當下。隨性奔跑在生命開始曲的小路上,雖然沒有蜂蝶圍繞在身旁,但那種來自腳下剛露出尖芽的小草的親昵,就足夠讓我釋懷。
也許“花謝滿天飛”只適合夏的感傷,所以我只能用“柳芽出細穗”來描繪春的恬靜。喜歡春的那種疑似風月的神秘,欣賞它百合般的清香。
試想一位身著素裝,長發飄逸的妙齡少女,赤腳走在春的道路上,是多么的愜意。春的故事沒有重播,每一集都將會是絕版。當你告別那攢動的人群,與春天的臂膀緊緊相擁時,你會感覺自己一如孩提時的天真與純潔,此刻萬物皆與你無關。
在這個季節里,我學會了放聲的大笑,毫無忌憚的哭,淚水滴落在春的土壤里,于是它發了芽,但卻結出了“忘記”的果實。
春有一顆會做夢的心,也有一顆會努力拼搏的執著的心。于是,當春天到來的時候,它的溫情融化了冰雪,她的柔情撫綠了小草,染紅了野花,它的愛心灑落出那寶貴的細雨,洗滌了人們那顆被禁錮的心靈。
在春天,我們不必有“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的愁緒,我們只需用彩色的蠟筆畫出一場生命的開幕式。用琴鍵彈奏那富有活力的曼妙飛舞的音符,然后它們共同演繹出生命的主旋律。
走向春天,我發現那顆上了枷鎖的靈魂,被打開了,我感受到了生活的希望。
走向春天,我發現那只斷了線的風箏飛得更高了,我看到了它的自由和隱隱約約的未來。
走向春天,我發現那株早已凋零的花枝抽芽了,我體味到了它的不服輸的開始與繼續。
走向春天,讓我們發現一個最有活力和激情的自己,將生命編織成一段永不褪色的錦繡。
篇二:走向春天
我們在早晨上路了,撲向了三月的清晨。
小路邊有許多橘子樹。橘子樹的枝桿上發了許多嫩芽,嫩嫩的,綠綠的,像剛出生的嬰兒,介已從母親懷抱鉆出來,享受看在眼里明媚的陽光。
前面有一大堆麥苗。遠遠望去,麥苗像給大地鋪上了綠色的大地毯。再望,麥苗上頂著晶瑩的露珠,非常明亮,像一顆“夜明珠”。麥苗盡情地受著陽光的溫暖,好像在說:“是誰把我叫醒了。春天太溫暖了。”
你看一個斷了枝的小槐樹的一個小枝斷了一大半,只剩樹披聯著,但那個枝頭上還發了些嫩芽。這真讓人不敢相信,這真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你瞧,那兒有一片表菜,葉子嫩綠嫩綠的。那些表菜的“隊伍”真整齊,像哨兵一樣守衛著莊稼。
再看那邊,有個像磨菇一樣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小黃楊樹,被人修剪成磨菇形。它的葉子有綠有黃。那些“磨菇”豎豎排著,“隊伍”非常整齊,像是正在演習的陸軍。這真是讓人百看不厭。
小路邊有許多野菜、野花、野草。里面雜草叢生。最引人注目的要算得上是那黃黃的蒲公英了。有的在“睡覺”,有的在打“哈欠”,準備“起床”,有的已“起了床”,正在“吃飯”,享受著陽光的溫暖,你走近它,拔上它一朵,在鼻子上聞一聞,你就會覺得很香。
春天真美,我們已走向了春天。
篇三:走向春天
在漫長的等待中,馬爾康的春天來到了。在萬條綠絲的柳枝上,在新芽初上的果枝間,在爭芳斗妍的桃林叢里,它來到了,熱烈而內蘊,清純而沉著,我曾因她遲來的憂郁,如今,已悄悄地舒展了,舒展得沒有雪痕,沒有鴉雀盤旋的聒噪了。
風還是柔柔的風,微微的清寒中有驚喜的角音,那角音無比柔美,又無比醇正,輕輕地呼吸一下,整個胸腔都飄蕩著鳥的麗語和花的柔情。此時,常生出一種愿望:什么時候,我強健的體魄能夠驗證一次生命的力度?什么時候,我青春豪邁的長嘯能夠在群山之間任意飄揚?
終于有幸在一次外出訓練中,我如愿以償了。
踏上崎嶇的山路,跨過密布的荊棘,我們輕快地在山間游奔,沒有警示,沒有疲壓,只感覺生命的能量在四處發散。
在山間一座不知名的廟宇前,我們停了下來。這里真安靜,凡是聲音都會使這里的靜默受擊出血。我們放輕了腳步,一步一步向它邁近,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而徐緩起來,仿佛不忍驚破它的寧靜,又仿佛執意要尋找一種超凡的憬悟,一種神秘的力量傳遞,使我們這群戲于超然之物的年輕小伙突然間顯得無比的沉靜和莊嚴。
這是一個圣潔的世界。絢麗多彩的壁畫流瀉著生命的激情和色澤;長長的念珠牽系著性靈的皈依和超越;古老的經筒,裎示著吉祥,也裎示著真純。它是善與愛的集匯,充滿了春的氣息,而持有比春更旺盛的生命力和感召力。它是一種提醒:短暫的人生理應有宗教的情懷和超越宗教的感悟,浮囂的生活理應注有善的沉靜和愛的關懷。在信仰缺失的時代,虔誠成了靈光一現的絕唱,就像人類的春天總是在倉促間卷進夏的狂熱中一樣。追逐連著追逐,爭斗連著爭斗,城堡高聳,圍墻疊嶂,所有的柔軟都被堅硬的外殼雄性化,而生命的本真渴求在流失!當我們走出煩囂的生活網絡獨處時,常會在潛意識里追問生命的目的和意義為何物,這個時候,我們才那么真切地感受到虔誠對于人生而言是多么的重要和可貴。寂寞產生于掩飾虔誠之后的清醒,而這清醒,是對生命本原的呼喚,是對殘酷現實生活的接納和反省。
我想,廟宇的潛在社會效應或許就在于:它為人生作了某種心理平衡上的無奈的注解,使迷亂的人們在一次次的屈服、妥協中得到原罪式的自我調協和諒解,從而充滿繼續生活的精神力量。
人類的春天是不能失去本原的,正如自然的春天不能失去花的芬芳和蜜蜂的身影。在人生的站臺上,給陌生的人群友善的一笑;在泥濘的路口,輕輕地握住同行人的手;在綻放的枝頭,展示出蜜蜂一樣的飛翔——這,或許就是生命的本原演繹出來的精彩片段。
微微的一笑,輕輕的一握,自由的飛翔,天涯也變成咫尺,深奧也變得淺顯,復雜也變得單純,灰色也變得明麗,人間將永遠是春天。
走向春天,需要生命的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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