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的春節作文1400字 篇1
時序進入臘月,接近年關,小城還沒有下過一場雪,人們都在盼望著雪潤大地。街道兩旁梧桐樹上掛滿了紅燈籠,華燈初上時分,小城人來人往、車來車往,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爝^年了,天南海北的人,這個時候都朝著自己的家鄉涌來。追尋著那濃濃的親情與久別的友情。大家會不約而同地說一句話:過年好啊!

臘月的年關氣氛隆重而熱烈。家家戶戶都有置辦不完的年貨。街市上人頭攢動,擁擠異常,熱鬧非凡。有擺書桌寫對聯的老先生,有賣鍋碗瓢盆日雜用品的,有賣各類煙花爆竹的,也有賣瓜子花生糖果的,小商小販的叫賣聲、吆喝聲不絕于耳,人們討價還價,熙熙攘攘。老街新街商鋪林立,年貨是琳瑯滿目,異彩紛呈,應有盡有。各個村寨的老人、小孩、婦女、中年男子、異地歸鄉打扮時髦的姑娘小伙兒興致而來,滿載而歸,幸福都掛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這邊村里的殺豬場上,一口大鐵鍋早已架好,水已經燒沸,滾燙著冒著白氣。五六個壯漢下到豬圈,摁住那頭大肥豬,只見屠夫手握屠刀,手法嫻熟??蓱z一頭豬啊,扯著嗓門一聲聲吼叫,聲聲刺耳,好似就要劃破那天邊的云。隨著屠夫手起刀落,豬血流了大半盆,掙扎著,喘息著,以至于漸漸無力,奄奄一息,直至一動不動。大伙兒將死豬抬到大水鍋里,用毛石攛掉豬毛,洗得白白凈凈之后,就用鐵鉤子把兩條后腿倒掛起來,割掉腦袋和尾巴,將豬身子分劈兩半,取出內臟,舀鍋內熱水不斷沖刷。豬肝、肺、腎、腸、肚、心等放在一個大盆里。最難弄的是豬腸,要翻腸后不斷反復搓揉捏洗。等豬殺畢了,有人嚷著要豬頭,有人要豬下水,有人要豬蹄,有人要排骨,有人要后腿肉,有人要前腿肉……,真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一頭豬,三下五除二就被分了個精光。主人家卻只留下些沒人要的肉,可是他卻很高興,一是鄉親們賞光,二是滿足了社會需求,有種小小的成就感。
記得小時候,年前母親要蒸上百個饃。饃有糖包餡兒的,有粉條豆腐餡兒的,有大肉餡兒的等。我是沒有顧忌的,每年這一天,一次要吃五六個饃呢,真解饞,過年真好。有一次,過年走親戚,爺爺帶我去看望姑婆,他胳臂上挎個小圓籠,里面裝的是拜年的禮物。過去農村生活清苦,只有一瓶白酒、十余個玉米面饃或白面饃、一斤掛面、一斤白糖、一瓶水果罐頭、一包餅干、一包點心、一包豆角糖、一包麻花等禮品可選,不像現在禮物都包裝精美,不僅有煙有酒,還有奶有茶。倘若去哪一家拜年的話,只需依據親疏關系從中選定四樣即可,俗稱“四色禮”。饃饃數量定是雙數,罐頭里面裝得有橘子、蘋果、桃、櫻桃等。看起來,姑婆大約有八十歲了吧,牙齒全部掉落,嘴都窩了回去,皺紋很深。因為冬日天冷,她就蜷坐在炕上,見到爺爺帶我來看望她,很高興,說:“狗蛋,哦,我狗蛋,讓婆看看我娃,哎喲,看我狗狗親的喲親的”。她與爺爺拉著家常,我自顧自的出去玩耍。后來,在表叔家吃飯,席間“發紅包”是必不可少的,記得我的紅包是一張嶄新的伍角錢。我可高興了,因為小賣部的糖、炮、氫氣球等,每樣兒只不過幾分錢。那個時候似乎大家都很窮,但是總覺得人與人之間人情味十足,其樂融融。
時至今日,爺爺奶奶已離我們而去,每年除夕、正月十五我都要回老家給他們祭墳。在墳頭上擺上祭品、燒紙錢、放鞭炮、點蠟燭,以示紀念。鄉親們不管路有多么遠,都早早地趕回家鄉,祭拜祖先。
正月天鬧新春,各個社區的藝術人才都派上了用場。只聽見鑼鼓喧天,你看那大貝殼,兩個貝瓣,一開一合;你看那大頭娃娃,有男有女,身穿綢緞衣裳,扭動起來夸張又搞笑;你看那兩條舞動的長金龍,二龍戲珠,十來號青壯漢子舞動金龍追逐著一個大珠子,在場地穿梭游走,那彩繪的龍紋身真漂亮呀,龍嘴一張一合,露出紅色的火舌,并不時吐出火花,夜晚效果特棒;你看那兩頭黃毛大獅子,共由五人表演,兩兩舞獅,一人玩轉繡球,只見兩頭雄獅你爭我搶、上躥下跳鬧繡球,放鞭炮,場面熱鬧喜慶,讓人回味流連。在場地鬧夠了以后,就會挨家挨戶敲鑼打鼓耍獅子,主人會放鞭炮,發紅包,主人越熱情,獅子就會舞得越熱鬧,也就預示來年這家人會興旺發達、一切順利、福氣旺、運氣旺呢!
家鄉的年味兒依舊是濃濃的,讓人記憶猶新。我想,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年味兒吧!
家鄉的春節作文1400字 篇2
大概要追溯至二十年前,我大約五歲,那時提起過年,我們差不多同齡的伙伴們高興得就像一只頑皮的貓兒,在家中蹦蹦跳跳的,那股興奮勁兒——簡直像當上皇帝一般。
像我們那時的孩子,因為過年會有好吃的、好穿的、好玩餓,大一點的孩子更可以擺脫平日的“勞役”,因此會開心個不停。
或許怪那時的日子太過清貧,平日里要吃得上一頓好的是極不容易——吃得上肉的人家很少,一般人家除非是有貴客來的時候,孩子們才勉強可以解一解饞;或就是在走親戚,“吃酒”的時候。那時候,寨里要是誰家有紅白喜事,幫忙的大人總是帶著孩子,并且趁人不注意把一兩片豆腐或其他什么吃的塞在自己孩子的嘴里。
又或許是那時的生活過于枯燥,所以人們在玩的都比較簡單,快樂也簡單,但大家都很知足,生活平平常常的過,日子順順溜溜地流。那時過年,大人們總喜歡湊在一起玩紙牌,玩牌的方式簡簡單單:一副撲克變換著玩“上游”、“怪嚕”、“三五反”之類,輸了的就罰站或鉆“板凳腳”。(我就是那時常跟在父親身邊問這問那的,現在還清晰記得那些玩牌的花樣。)大家共娛共樂,輸了牌卻贏回快樂,大家都覺得自己是勝利者。
父親喜歡在大年初一、初二的白天和晚上翻起民間手抄或刻印的《柳蔭記》、《八仙圖》之類的書唱個不停,他周圍就圍著媽和其他年輕年老的婦女,動情處大家唏噓喟嘆,有的還流眼淚,聽不明白的時候大家就議論紛紛。我們那一帶像父親年齡差不多的男女都會“唱書”,幾年前回家過春節還聽父親給媽唱了幾段,很是動聽。
對我而言,那時爸唱書的聲音就是最好的音樂,所以對一些如“攢十字”、“蓮花落”之類的唱腔至今還有印象。那時寨里有一臺唯一的收音機,音樂從那個小東西里飄出——很悅耳,多是些“朝霞——啊——映在——陽城——湖上——”,偶爾也飄出“何日君再來”的感慨。但這種奢侈的聲音我們很少聽到,有時只是在較遠處聆聽。有收音機的那戶人家很少放歌給我們聽,一般要有客人來或過年的時候才能聽到,更別說是親自看看摸摸那“小家伙”了。我的記性一向很好,只要那家人放歌,我聽一遍就能“哼唱”了。
那年頭,寨里沒有通電,收音機只能用干電池,舍得買電池的人家很少——別說用收音機了,就是用手電筒的人家也很少,我們家那時點的是煤油燈。用油燈燈芯也不敢做大,晚上睡得很早,一般晚飯后就洗腳熄燈就寢;有時熄燈后坐在火爐邊聽母親講“老熊婆”、“七姊妹”和其他的民間傳奇或鬼故事。那時聽鬼故事時尤其著迷,但一定用坐在爸和媽之間,不敢靠近門,生怕有個東西推門而入把我抓去。我哥不同,從小到大都不相信有鬼,晚上再怎么黑也敢出去解手——我那時最佩服他了!妹妹還在呀呀學語,只有哭的份,享受不到我聽故事的高興和怵悚。但不知怎的明明害怕,卻用纏著媽一遍又一遍的講,自己就一邊聽一邊幻想一邊害怕了。
至于玩的呢,就簡單得過分了。除了“抓瞎貓”、“躲貓兒”或學唱花燈外再無其他花樣,但那時過年,我們就成天跳來跳去,唱來唱去,變換著玩熟悉的游戲,快樂無窮。有時被大一點的孩子欺負,哭一陣鼻子,又笑瞇瞇地跟著玩去。
“過年”這一詞在那時是什么概念?我只記得那種興致了。以至以后長大在寨里老祖公那里聽他“擺大傳”,讀那些《征東》、《征西》的幾百部“大傳書”都無法把兒時的記憶抹滅。
但這些年,從我九八年起異地求學直到工作數年后的今天,我對過年的興致淡得很,真有“過年如過關”般艱難的感覺,真正感受到一個成年人的悲哀了。
要說這幾年,要穿有穿,要吃有吃,要享受有享受,哪里不比兒時的條件強?家里不是早有了彩電、音響了嗎?不是有三五好友常在一起把酒言歡嗎?但總覺得少了些實在。
過年真正的快樂是屬于孩子們的。但我對他們的玩法有些不一樣的感觸。很多孩子在家看套碟,對武俠大戲里的動作津津樂道,大一點的孩子們聚在一塊玩著紙牌輸壓歲錢,也有湊在屋子里看大人們“砌方城”玩通宵的。
而我現在的娛樂也只是看看春節的電視節目和玩玩麻將了,偶爾對著麥克風唱幾首歌?;丶疫^年又有什么好玩的呢?不過是為了陪著雙親,一家人吃湯圓,一塊看“春晚”,話話家常,如此的簡簡單單。只是給兒時給我唱書講故事的父母一絲寬慰,讓他們在年老的時候感受到全家團圓的滿足——作為父母,或許他們每年的愿望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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