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二作文
在現實生活或工作學習中,大家總少不了接觸作文吧,借助作文可以宣泄心中的情感,調節自己的心情。那么問題來了,到底應如何寫一篇優秀的作文呢?以下是小編收集整理的我的初二作文,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
我的初二作文1
筆有些顫抖,20xx年,我初二,過著天昏地暗的生活。每天在家與學校中穿梭,嘗盡了兩點一線的苦澀。
20xx年,我初二。每天都有自習課,每天都沒有自習課。請原諒,也許這句話看上去很矛盾,可這卻是事實:幾乎天天的自習課都被奪走了,考試或是占課,總而言之一周中不會有幾節課留給學生們寫作業。而當老師們站在講臺上講得津津有味,下面卻怨聲連天,呵欠聲此起彼伏。每次都是這樣,而所有的老師似乎都沒有察覺,或者是察覺到了但并沒有影響一絲情緒。
臨近放學,總會有幾科課代表擠到講臺前在黑板上留作業。那場面比百家爭鳴還要壯觀。各科作業之間都有一條很顯眼的分隔線,每個人都怕少占一點地方,少留一點作業。可他們有沒有仔細想過,一黑板作業的前后是背到幾點的題,寫滿幾黑板的答案。
說完了,長噓一口氣。時光如水,歲月流逝。我再也寫不出從前的記敘文,因為我幼稚純真的筆風淹沒在歲月的塵埃里。興許是小說看多了的緣故,寫出的東西也蘊含著一種感傷,對人對事對物的感傷。告別了夢想的虛境以及浮藻的詞語,提筆寫下的多是一篇篇散文,或是一段段隨感,那些華而不實的語句怕是再與我無緣了吧。
6月20日,生物和地理結業考試。因此現在的日子里,桌子上擺的不是四冊地理書加通遼地理筆記本加《激活》,就是四冊生物書加四套題篇加一本《黃崗》。每天埋頭苦背,或是做題直至深夜。十一點不到絕不肯睡的,早上卻怎么也起不來,常踩著點到達班級,上課時也強忍著睡意,心甘情愿熬下去。
我在這樣的日子像一只飛蛾一樣生活,支撐著那些總是做不完的作業和背不完的題,活在自己圍起來的火堆里,希望像只小鹿一樣優雅,卻像一只老鼠一樣匆忙。笑容燦爛,卻寂寞空洞,眼神疲憊。偶爾也要偷懶,小說是看不得了,就是防也得防著告密的人;在家的時候戴上耳機聽mp3,林俊杰的《曹操》顯得那樣奪人心魄;在學校時,下課后徑直走到中間樓梯口,再轉身走回來,一趟一趟樂此不疲……
我生活在這樣的日子里,學著我愛的折磨人的東西。20xx年,我初二,在昏暗中想著明天的燦爛美好。
我像一只飛蛾活在自己圍著的火堆里,渴望有一天能夠在熊熊烈火中成為蝴蝶,展翅高飛,去過那樣的日子。
我的初二作文2
在并不是寒冬的冬季有幸遇見你們,我開心地懷念那些年以至于不斷開懷大笑,一杯香茗已是必不可少,而對于現在的我們更多的是小心翼翼,那些年的無論是我們一起的頑劣還是什么都隨著歲月漸漸流逝了。不過就算他給我們一種我們根本無法抗拒的方式將我們一點一點間隔,其實就是歲月給每個人的晦暗,我們自認為與別人有所不同,可無論如何,他,也就是歲月,給每個人的都是像水一樣的生命流逝,就像有的人說的那樣,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因為他對每個人都不公平。
最最大的好處就是,在我們晦暗之余,厭煩世界的我們喜愛在一起的暢飲,就是這些才能讓我們在匆匆世界中為曾經的過往在心上狠狠地糾結一把,即使是隱隱作痛。不知道你們的心理,我極度地掩飾我的喜怒,卻忘記了愁由心生,在色彩斑斕的畫面里,我們隨意的添加著所謂不重要的斑斑點點,卻不知道那些都定格在你的人生里,無論是說的話,還是做的事,無一例外。后來慢慢地,我習慣了我所認識的無知,也能看清自己幾分,只能把那些看見的,聽見的,在一瞬間定格,留成永恒。
我們都喜歡回憶,回憶那些我們笑過或者更多的是哭的時候,一起笑是我們彼此理解了做了什么事后的喜悅,而一起哭則是真真懂得了一件讓對方哭的事。理解至深,方為懂得。理解可以解釋,而懂得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僅僅是對方的沉默。
朋友為什么易變,因為在這個旅途中,也許是你,也許是你的朋友對待人性有了本質的變化,在對待這個問題上,有的人剝離自己的人性,用三維的視角去看他,這種更加透徹,完美,相比那種脫掉人性外衣的人,一家之言,無考證之說。
朋友還是朋友,有時候,只是有時候,更多的時候是路人甲,乙,但也是朋友。
無論在干嘛,過去總有事讓我們高興地懷念,蓋過了所有的那些不愉快,在覺得歲月流逝的同時也感謝他,給了我們撫平那些悲傷的機會,不過你也可能討厭那些機會,那時候恨之入骨的人現在怎么沒一點敵對之意呢?這種現象我就叫他解恨時光。
我的初二作文3
我的視線,記載著無數美麗的風景;我的視線,記載著無數的人間溫暖。而現在,那把藍色的雨傘進入了我的視線。
那把傘明亮如天空。
小時候,每當下雨天,媽媽總會打著那把藍色的傘來接我,我的頭頂上總是湛藍色的天空,感覺不到天氣的變幻。一次,矮小的我望著為我撐著傘的母親,她的肩膀全被雨淋濕了,無數顆小水滴打在她肩上,我的頭上是藍色的天空,而媽媽頭上卻是烏云密布。“媽媽,雨傘打歪了!”我急切的對媽媽說到。“沒有打歪,”媽媽笑笑。盡管雨水一直在侵蝕她的身體。“真的打歪了,你看一下”,但是媽媽依然笑笑搖搖頭。
后來,我長大了。下雨就沒有讓媽媽來接我,那把傘就一直放在柜子里,無人問津,久而久之,那把傘的顏色也漸漸褪去。
或許是偶然吧,或許是天注定吧!屋外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媽媽出門買菜沒有帶傘,我斜眼一看,那把褪了色的傘靜靜的躺在桌子上。我想都沒想,一把拿過。
打著那把久違的傘尋找媽媽的身影,抬頭望去,媽媽在屋檐下躲雨,但身上還是淋濕了。我跑過去,向這無助的身影跑去,我打著傘,挽著媽媽,她看著我似乎有些驚訝,但也是淡淡一笑,我頂著傘,打著這把明亮如天空的傘,這場景或許似曾相識。母親比我稍微矮小一些,她看著我用滄桑的聲音對我說:“傘打歪了”。媽媽心疼的看著我被雨打濕了一半的衣服。“沒有歪”,“真的歪了。”我假裝看了看傘。正準備回答沒有,斜眼一看,母親布滿皺紋的臉上泛著淚水,我打著傘,沒有說話,慢慢的挽著媽媽,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于是我的視線便牽絆著那把傘,每天晚上獨自奮斗的人是我,每天穿梭到補習班的人是我。
只因那明澈的傘,那把褪了色的傘,更是那把因為愛而傾斜的傘。
我的視線在那把傘上停留,定格,不能移動,永遠不能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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