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老了作文
父親老了作文1
風有點冷,明明室內的門窗關的緊閉,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晚飯前,看著父親在那里做飯,炒著菜,背影好像變得很小,明明小時候看起來覺得那么的高大。
我長大了,或者說父親已經變老了,他真的變老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覺,總感覺心里怪怪的,鼻子也莫名的酸了起來,我還沒有弄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感覺,父親就已經把炒好的菜裝在盤里面,笑著說了一句:“看什么呢?快過來吃飯了。”我的眼睛突然間像蒙了一層紗,模糊不清。
只是突然間覺得很難過,想起從前與父親經歷過的時光,每一次他都說,時間真的很快,眨眼間你就這么大了。我還記得我8歲那年,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飯,當時父親摸著我的頭說:“時間很快的,再過十年你就18歲了,是個大人了。”現在呢,果然我已經18歲了,轉眼間十年就過去了。一陣風吹過,我才緩過神來。自己拿起了碗筷,默默地吃了起來。是啊,時間過的很快,父親也老了,頭發上好像染了一層白雪。飯桌上,還是如同當年一樣笑聲不斷。可我卻忍不住濕了眼眶,就是眼前這個人給予了我一切,小時候不怕風雪in父親高大,我可以躲在他身后,現在我已經長大了。我要勇敢的站在他面前,為他擋住那些冷風。我們之間好像一直都在變,但是我還是覺得不會變。只不過從前的你,保護我,變成了現在,我勇敢地站出來,來保護你。
吃完飯,我忍不住擁抱了一下父親,是的,我已經快要跟他一樣高了。感覺父親好像比起以前,背部駝了一些,我忍不住摸了又摸,想來,長大后,也會讓我變得多愁善感,一下子就特別的想哭。我最親愛的父親真的老了,我也真的長大了。這一次應該輪到我來保護你了。父親,我愛你。
父親老了作文2
在我悠長的記憶里,父親總是那樣年輕,他的肩膀永遠也不會彎曲,即時承載再多的負擔;他在我的記憶里永遠都會是年輕的,他的身軀永遠都是高大的,挺拔的,他永遠都是家里堅實的脊梁。原來這只是我固執的認為,不愿承認父親在慢慢老去。每次我匆匆的回家,又匆匆的離去。而父親也總是戴月而出披星而歸。跟父親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少了,記憶也總是年輕的……
每逢放假,有機會我就回家。媽說;“及時幫不上什么忙,回家看看也好。”每逢給父親打電話說回家的時候,他回答的很簡單,但總是透出愉悅。只一句:“到時候打電話我去接你。”其歐美有一次讓他接過我,我只是喜歡他疼我想小時候一樣。我又一次離家去上學了。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堅持要送我。這是我長大后第一次與父親同行。穿著高跟鞋走在光滑的路面我顯得很吃力,這是父親伸過手臂讓我挽著他。我就這樣挽著父親走著,忽然間,我發現父親的肩膀彎了很大的弧度,頭發也稀疏了很多,臉上的手問也清晰可見……
原來,父親在一天天的變老變皺,我的成長在父親身上刻下了深深的年輪。我由幼稚的小女孩長成青春的少女,而父親已不再年輕。我挽著父親想到以后我要是出嫁了,工作了,走遠了,那父親會老成什么樣子。我還能時常回家,呆在他們把身邊嗎?
看著日益蒼老的父母,我卻還在不斷的向他們索取,吸干他們的營養來滋養我的青春。我一無所有,而我的父母卻不斷的蒼老,干枯……
父親老了作文3
這次回家,明顯感覺到父親真是老了。
對于父親,我有著深深的崇敬與歉意。直到今天,在吃晚飯的時候,無意中聽母親說父親今年75歲了,愕然。一直以來,或許是過于依賴父母,在我眼里,時光不曾推移,父母還是年輕的模樣,我也還是嗷嗷待哺的孩子。然而,他們現在老了,唯一不曾改變的是他們看我的目光——慈祥和疼愛。
說實話,我不知道父親的生日是哪天, 因為父親從沒過生日,甚至從不提他的生日,而我的生日他卻非常清楚的記得。每到我生日那天,總想方設法從鎮上割點肉,實在沒錢買肉就給我下碗面條,打上兩個荷包蛋。他喜歡坐在桌子的對面看我狼吞虎咽的樣子,抽著草煙默默的看著,目光滿是和藹。現在父親同樣坐在那個位置,當他起身時,得先要用手撐著腳膝,彎著腰停頓幾秒,然后慢慢的起來,扶著腰一步拖一步的走,看著父親蹣跚的步履,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有太陽的日子,父親就坐在門檻上,看著靠在土墻上的犁耙。犁耙總被父親收拾得干干凈凈,那頂伴隨父親多年的斗笠在歲月的磨礪中,此刻靜靜的閑掛在墻上,沒了本身的顏色,每每起風時節就在墻蠢蠢欲動。現在,父親的背就像那張老犁的犁背一樣彎,我想是被歲月的風雨壓的。當父親望著犁的時候,我看見父親眼里那熟悉的和藹,如同在看自己的孩子。
母親說,這張老犁是爺爺留給父親的,也是爺爺唯一遺留的東西。就是扛著這張老犁出去,秋天,父親扛回的是一袋袋喂養我們的糧食。因為分的田地不多,收的糧食剛剛夠吃。每到插秧季節,父親早早插完自己的田,然后扛著犁牽著牛給沒牛的人家翻田,賺點油鹽錢。父親身材不魁梧,手也不大,可那般有力,總有使不完的勁。總會聽見他走路的風聲。記得那年播種時節,我家牛得病死了,可田還沒犁好,父親看了看放在角落的犁,用手撫摸著犁背,拍了拍犁把,毅然的扛著鋤頭走向田野,硬是一鋤頭一鋤頭把田翻好,再一鋤頭一鋤頭的敲碎泥塊,當他回家時已暮色四起,可我清楚的記得,父親在油燈下看著我時,滿臉憨笑,沒有一絲疲憊。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支撐他。天還沒發白,父親就和母親去秧田扯秧了,我就坐在田埂上,給他們打著手電,記得那夜的星星好多好亮。
老犁一直靠在西墻上,父親常常看著它,還時時輕聲交談著,我聽不懂他們交談的語言,父親是用眼神,老犁則用犁心來回答。就像一輩子的老伙計一樣,彼此懂得,彼此已慢慢變老。父親曾囑咐,什么時候都要好好保管這張老犁,人不能忘本。我不敢確定,能不能扛得起這張老犁,因為,犁里面所包含的很多很多,一種精神,一種情懷,一份堅守。
父親真的老了,現在犁也老了,犁知道父親再也扛不動它,就靜靜的靠在墻上,與父親共時光,同風雨。
父親現在最愜意的事就是慢慢的走在插好秧苗的田埂上,就像一位將軍在檢閱他的軍隊,看著茁壯的秧苗,父親滿臉的自豪和欣慰,微風吹來,秧苗層層拂動,我想,它們是在低頭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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