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仰望大樹】
在山東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住著我小時候的回憶,那里山清水秀,非常漂亮。再回到那里已是上次暑假的時候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和當初一樣,沒有改變,山是當初的山,水是當初的水,房依舊是當初的房,卻唯有那可愛的人兒變化了,那最愛我,疼我的姥爺逝世了。
抬起頭,仰望著這棵古老的大槐樹,它已不再年輕,原本挺拔的身軀,現在已因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蒼老畸形。原本茂盛的枝葉,現在已因歲月的侵蝕,而變得支離破碎。身體被蟲子啃咬的不堪入目,顯得格外狼狽,危在旦夕的它,還在努力的開著花。看著眼前的大樹,熟悉而又陌生,一幕幕回憶,在我眼前呈現。
最終停在我眼前的是這樣一幅畫面,一位慈祥的老爺爺,牽著一個活蹦亂跳,扎著兩只小辮子的小女孩,站在一棵高大,開滿槐花的槐樹下,老爺爺溫和的眼神望著面前調皮的小女孩,偶爾還會因為小女孩天真的話語,傻乎乎的動作,而逗得哈哈大笑。
記得那是在我四歲左右的時候,調皮搗蛋的我成天拉著姥爺,往大槐樹那兒跑,天真的我總會指著大槐樹對姥爺說:“姥爺我告訴你哦,總有一天我會長得比它還高。”現在想起來小時候自己說這句話時,有多么好笑。可是姥爺卻是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認真的說:“對啊,我相信童童肯定長得比它還高。”我樂呵呵的跑到大樹旁,摸著大樹說“大樹啊大樹,你長慢些哦,要等等我。”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漫上一絲甜蜜,小時候的天真,姥爺的慈祥,大樹下的天真話語,編織著我美麗的回憶。
觸摸著大樹的枝干,仰望著大樹的枝葉,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此時的我已熱淚盈眶。
【篇二:仰望大樹】
世間萬物,都是具有生命的。沒有它們,這就是一個死寂的星球。然而,每個生命里都會擁有屬于自己的故事。
當然,也會有許許多多的生命走過,它們或許帶給你的不是那么的重要,也不是那么的珍貴,但它們帶給你的故事,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充滿著不一樣的韻味。
奶奶家有棵柿子樹就坐落在小屋后院,如今已經有兩層樓那么高了。
好久沒去看奶奶家的那棵柿子樹了,不知道它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挺拔、茂盛。也許,它現在已是滄桑的面容。于是,我準備回奶奶家看一看那棵柿子樹,它的年齡比我還大。
我懷著期待卻又害怕的心情來到了奶奶家,徑直走向后院。站在樹下,抬頭仰望那棵陪伴我十幾年現在卻已滄桑的大樹,心情很是復雜。因為我剛剛聽奶奶說了一件事:因為一些事,爺爺奶奶準備把院后的柿子樹砍掉。現在的我站在這柿子樹下,已不知再說些什么,只是回想起那些我同這棵柿子樹的記憶。
它每年結一次果,每一次都能給你不一樣的喜悅。我很享受摘柿子的這個過程:爺爺踩著梯子,趴在樹枝干上,拿那種大剪刀一個一個剪,我和奶奶還有哥哥每人拿著大布的一角,期待著柿子從天上掉下。當然,那么大的樹上怎么可能沒有一些蟲子呢,它們會弄得身上癢癢的,但我不介意。
回想奶奶說的話,這棵柿子樹要被砍掉了,心里真不是滋味。
但是它留給我的故事是珍貴的,獨一無二的。昔日的你,別日的我,或許這就是人生。
【篇三:仰望大樹作文】
樹,它不奢求人類的回報,默默的付出,在我們還是兒時的時候,成為我們的臂膀。
那棵樹,是我們兒時的樂趣,還記得夏天,我們偷偷躲在棵樹后,偷聽家長聊家常,扇著扇子,翹著腿,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有時大人不再時,我們在院子里玩捉迷藏,而我總是最后一個被你們找到,你們問我到底藏在那里,但我用很神秘的告訴他們:“不告訴你們。”我心里想:一個個傻子,我爬到樹上,你們能找到我嗎。
有一天媽媽告訴我們要搬家了,我問媽媽為什么,媽媽說那里要拆遷了,我一愣,“那那棵大樹呢?”我問媽媽。媽媽說:"要被挖走了。"過了一兩天,我和小伙伴們一起去那棵大樹下,正好看見他們在挖那棵大樹,看著大樹一點點倒下,放到車上,被送走。原來的歡樂一點點遠去。
有人說,世界上有兩樣東西是最寶貴也最公平的,一個是時間,一個是記憶,而大樹是凝固的時間,又是凝固的記憶。從黑發走到白頭,從朝霞走到夕陽,沒有移動的是那些大樹,始終堅守著足下的土地,等待你的歸來。
現在我放學經常路過那里,我看到的是一座高大的樓房,我仰望著它,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常常仰望的那棵大樹,而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我想念那棵大樹,想念它曾經帶給我無比的歡樂。
大樹是有靈性,它知道你對它的好,所以它把它最好的給你,生命的空氣,一處涼爽的陰涼,以及我們的樂趣
現在我想問:“大樹,你可安好?”
【篇四:仰望大樹】
在我老家,哦,是姥姥家有一棵飽經風霜的桑樹,這棵桑樹可曾是我童年的樂趣來源。
我已有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當我再次回到姥姥家,來到這棵桑樹前,它那樹枝樹葉翩翩起舞,我知道那是她對我的熱情歡迎。抬手撫摸桑樹的樹干,凹凸不平,那是樹干的歲月皺紋,還有我幼時拿刀在她身上的刻痕,都永遠的印在她的“身軀”上。
往事的回憶在我眼前像回放電影似的播放:在樹下與朋友玩捉迷藏,嬉笑;不開心、受委屈時,跑到桑樹下,將我的煩惱統統向他傾訴;還有時會像發泄似的扯著她的枝叉、樹葉。姥姥就會教育我:“樹也有生命,也有感情,你這樣扯她,她也會痛。”這一切,她都無言的承受著,承受著我對她施加的疼痛。
這棵桑樹從小就伴著我。我現在長大了,我想,她也老了吧。這棵桑樹也曾青春過,她將青春給了我,我帶給她的卻只是傷害。她奉獻美好得到的卻是無數的傷害。
社會上也有有許多人像這桑樹。有人說:“好人有好報”,我卻認為“好人未必有好報”。
雷鋒的戰友方安山救了一名被車撞倒的老人,老人的兒子和媳婦將他當作肇事者要求賠償,老人自己也因醫藥費的問題而裝糊涂,像這樣的例子有很多。多的令人防不勝防,令人心寒。
像這桑樹,別的樹也一樣。將自己的一些獻給環境,獻給人類,而人類又是怎樣對待這些無辜的樹?相敬如賓、禮誠相待?不,都不是,而是一味的砍伐,一味的奪取。這樣的做法,和方安山救下的老人有什么區別,當我們在指責老人的同時,有沒有想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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