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幫我剪成爆炸頭好啦。”
“好呀,我幫你剃成和尚吧,出家去。”
夜毫不吝嗇的趕走了黃昏姑娘,自私的占滿整片夜空,就像一張巨大的黑幕,天真的月早已告別了自己的月宮來和孤單的大樹相伴,它調皮的搖晃樹枝,就像一位老者,在和大樹詮釋著月有陰晴圓缺的故事。它奮力播撒微弱的光芒努力迸射進每家每戶的窗口,尤其是矮子叔的理發鋪。
矮子叔的理發鋪坐落在河溪街道的東南方向,記得聽他說過,那是個好灶頭,至于什么緣由卻老是像吊我胃口一樣不讓我得知。他這個人特別憨厚,矮我一個頭,所以街坊鄰居都叫他“矮子。”我老愛嘲笑他那是幼年生長激素分泌不足哇。他總是沖我嘿嘿的笑,消瘦而又憔悴的臉上明顯溝壑滿面,可只要他那憨厚的笑誕生時,他那丑陋的臉龐立刻有了青春的活力。他的頭發很花白,可是卻總愛給自己的頭發噴一下什么的。好像是因為他的職業,他全身上下就只有頭發梳的很整潔。
他雖然很窮,甚至窮的叮當響,有時候溫飽都成問題。可他從不奢侈,身著破爛的四角褲,從別人家扔掉的衣服挑幾件可以穿的,還有一雙我送給他的皮鞋,他死活不肯拿,后來我騙他說那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那。他又才沖我嘿嘿的笑,眼睛笑瞇瞇的像條裂縫。
他有一次很認真對我說,:要不,你叫我爸爸吧,當我的孩子。”我一臉嫌棄,扭過頭,不想理他。
他很憨厚,甚至比任何理發店師傅都要善良,老實。別人的理發店一到過年過節的漲價都快飛到天上去了,甚至偷工減料,用那些廉價的藥水。而他,一年四季從不漲價,用的是上等的藥水,用他那把錚亮的理發刀用心的干好他的職業。
我總是有事沒事一到周末就跑去他店里跟他學兩手,他店里生意很火旺,可賺不了幾個錢。我有時一臉不屑的對他說,你啊你,矮子叔,你怎么不漲價呢哼。”他還是像個傻子一樣沖我傻乎乎的笑,有模有樣就像孔子一樣揪著自己亂蓬蓬的胡子,“小宇啊,這人那,不能貪小便宜,矮子叔雖窮,孩子老婆都跟人家跑了,可是我志不短啊,這年頭,誰家經濟都不好,我要是漲價了那他們不就沒錢理發了嘛。”我一臉茫然,這世上,怎么有這么好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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