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節到了,一大早愛人就叫著我起來,“起來吧,去商場給滕媽媽買衣服去,今天母親節。”
每年的母親節,愛人都不會忘記陪我一起去看滕阿姨,媽媽不在了,我還有一個媽媽——我的滕阿姨。
在我五六歲的時候,我離開了東北老家,離開了農村,離開了母親,隨著父親來到南方一個偏遠的縣城。從此開始了和父親在外漂泊的生活。
父親的工作是鉆井勘探找礦,“勘探郎,走四方;天當被,地做床。”勘探工作是常年在野外的大山或是荒郊野外,一個班組幾個人,吃住都在山上。父親是機長,更是個老師傅。因為工作的特殊性,爸爸照顧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爸爸就把我寄養在我們鄰居滕阿姨家,由她帶著我,吃住也在她家。滕阿姨有個女兒小潔,那個時候,大人們都在工作,只有我和小潔一起玩。我天天盼望著媽媽和哥哥們能早些時日搬過來,才有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印象中,自我從老家來到這里,我和父親說話親近的機會就很少,父親太忙了。好在有滕阿姨的比我小一歲的女兒小潔作伴才不會孤單,天真的孩子,很快就會玩在一起。因為有滕阿姨的悉心照料和小潔在身邊,才讓我暫時忘記了父親不在身邊的孤獨。
童年是懵懂的,也是無知的,童年又是快樂的,無憂的。我那時幾乎沒有什么玩伴,只有小潔每天和我一起玩。小小的我們少不更事,常常玩得昏天黑地,忘記吃飯和睡覺,每天都需要騰阿姨喊我們。還往往不知干凈,剛捏完泥巴,把掛在嘴唇上的兩條鼻涕用手一抹,也不去洗一下臟兮兮的小手,像只小泥猴一樣轉身就上桌吃飯。滕阿姨嗔怪而又憐愛地用手指點點我的腦門兒說:“去,洗了手再吃飯!”洗了手我又猴急地要上桌,滕阿姨“哎哎”地提拎著我的衣領,在門外把渾身是土的我“噼噼啪啪”地拍了個遍。那揚起落下的大手像極了母親的手,我乖乖地站在那里,感受著她如母親般的拍打干凈我衣服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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