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脖”這一溫馨的稱謂,反映了中國微博用戶對這一新興媒介產品的鐘愛。微博這一新的媒介形態經過商業網站的成功推廣以及微博用戶的接力追捧,被迅速制造成一個巨大的媒介神話。一種傳播媒介要普及到5000萬人,廣播用了38年,電視用了13年,互聯網只用了4年。微博的發展速度更是驚人,僅用了14個月,微博用戶數量已超過7000萬。
微博在中國媒介生態中,其意義不同尋常。它帶來了一場深刻的媒介革命。微博一小步,媒體一大步。微博所釋放的“微動力”改變了中國社會的公共與私人交往方式。這一被中國網民熱捧的新媒介甚至成為穿越信息黑洞的牽引力量。
其實,小小的微博承受了不少不能承受之重,承載了過多的光榮與夢想。在微博的八面風光的背后,我們需要追問和思考這一新興媒介功能的寬度與限度。
尼爾·波茲曼認為,媒介的形式偏好某種特殊的內容,從而能最終控制文化。某個文化中交流的媒介對于這個文化精神重心和物質重心的形成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在波茲曼看來,任何認識論都是某個媒介發展階段的認識論。波茲曼曾認為,隨著印刷術退至我們文化的邊緣以及電視占據了文化的中心,公共話語的嚴肅性、明確性和價值都出現了危險的退步。他甚至頑固地認為,400年來占據絕對統治地位的印刷術利大于弊。我們現代人對于智力的理解大多數來自于印刷文字,我們對于教育、知識、真理和信息的看法也是一樣的。印刷時代成就了思維的系統性和深度,而電視媒介則把娛樂本身變成了表現一切的形式。娛樂是電視上所有話語的超意識形態。波茲曼的這種觀點,不無偏激,但有一定道理。
微博催生我們的公共生活,但在某種程度上是以犧牲我們的思想深度為代價的。如波茲曼所認為的印刷媒介成就了思想的深度以及公共話語的嚴肅性、明確性和系統性。閱讀和寫作成熟于印刷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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