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目標】
1、知識和能力:
整體感知兩封家書的內容和蘊涵其中的感情,體會作者嚴密的思維特點、富有邏輯性的表述方式,把握主題思想。繼續提高品味語言的能力。
2、過程和方法:
在反復朗讀中理解書信的內容;通過仔細研讀,再聯系生活實際認真品味堅強、孤獨、赤子之心等飽含哲理、耐人尋味的語句的含義。鼓勵學生對文中提到的藝術、人生等問題產生獨特的、個性化的體驗。
3、情感態度和價值觀:
感知、理解父母對孩子的舐犢深情、殷殷期望,對于人生問題形成自己的思考和感悟,形成正確的價值觀和積極的人生態度。
【教學設計】
一、導入
由介紹傅聰引出《傅雷家書》,了解傅雷和《傅雷家書》的主要內容。
二、通讀兩封家書,感知內容
1、讀傅雷的兩封家書,看看它們分別寫于什么時候,有什么目的?把兩封信結合起來看,傅雷希望兒子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怎樣完整而深刻地理解堅強?
2、怎么理解赤子之心?
傅聰曾說過:家書的基本精神就是藝術的獻身精神而不是功利。我父親追求的是一種精神價值。赤子之心是純潔的,它剔除私心雜念,遠離欲望紛爭,只容納人間最美好、最真摯的感情,所以永遠能夠與普天之下的赤子之心相接相契相抱。赤子的現實生活中也許不如意,身邊的世界讓他孤獨,但人類最純潔最美好的感情和思想是相通而永存的,普天下的赤子都將稱為他的知音和朋友,就是這些心靈的朋友和美好的感情,成為赤子創造的博大寬廣的精神世界。
三、揣摩語言
再讀課文,找出你認為難懂的句子與大家一起交流,爭取解決。
四、研讀分析
傅雷在給兒子的另一封信中曾經說過:我高興的是我又多了一個朋友,兒子變了朋友,世界上有什么事可以和這種幸福相比呢?從這兩封信來看,這種父子如朋友的境界體現在哪里?
傅雷的嚴肅、嚴厲和脾氣的暴躁是出名的,尤其是對孩子的教育上。傅雷和傅聰這對父子間最初的相處并非如朋友般融洽,但隨著歲月的流逝,父親對兒子的殷殷期盼和兒子對父親一番苦心的理解造就了《傅雷家書》。傅聰說:我不敢看家書,一看便激動到一天無法做其他的事。這種父子間的深情是值得我們現代人思考的。
【相關鏈接】
1、記傅雷(楊絳)
抗戰末期、勝利前夕,錢鐘書和我在宋淇先生家初次會見傅雷和朱梅馥夫婦。我們和傅雷家住得很近,晚飯后經常到他家去夜談。那時候知識分子在淪陷的上海,日子不好過,真不知長夜漫漫何時旦。但我們還年輕,有的是希望和信心,只待熬過黎明前的黑暗,就想看到云開日出。我們和其他朋友聚在傅雷家樸素幽雅的客廳里各抒己見,也好比開開窗子,通通空氣,破一破日常生活里的沉悶苦惱。到如今,每回顧那一段灰黯的歲月,就會記起傅雷家的夜談。
說起傅雷,總不免說到他的嚴肅。其實他并不是一味板著臉的人。我閉上眼,最先浮現在眼前的,卻是個含笑的傅雷,他兩手捧著個煙斗,待要放到嘴里去抽,又拿出來,眼里是笑,嘴邊是笑,滿臉是笑。這也許因為我在他家客廳里、坐在他對面的時候,他聽著鐘書說話,經常是這副笑容。傅雷只是不輕易笑;可是他笑的時候,好像在品嘗自己的笑,覺得津津有味。
也許鐘書是唯一敢當眾打趣他的人。他家另一位常客是陳西禾同志。一次鐘書為某一件事打趣傅雷。西禾急得滿面尷尬,直向鐘書遞眼色;事后他猶有余悸,怪鐘書胡鬧。可是傅雷并沒有發火。他帶幾分不好意思,隨著大家笑了;傅雷還是有幽默的。
傅雷的嚴肅確是嚴肅到十分,表現了一個地道的傅雷。他自己可以笑,他的笑臉只許朋友看。在他的孩子面前,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嚴父。阿聰、阿敏那時候還是一對小頑童,只想賴在客廳里聽大人說話。大人說的話,也許孩子不宜聽,因為他們的理解不同,傅雷嚴格禁止他們旁聽。有一次,客廳里談得熱鬧,陣陣笑聲,傅雷自己也正笑得高興。忽然他靈機一動,躡足走到通往樓梯的門旁,把門一開,只見門后哥哥弟弟背著臉并坐在門檻后面的臺階上,正縮著脖子笑呢。傅雷一聲呵斥,兩個孩子在登登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里逃跑上樓。梅馥忙也趕了上去。在傅雷前,她是搶先去責罵兒子;在兒子前,她卻是擋了爸爸的盛怒,自己溫言告誡。等他們倆回來,客廳里瀕漸回復了當初的氣氛。但過了一會兒,在笑聲中,傅雷又突然過去開那扇門,阿聰、阿敏依然鬼頭鬼腦并坐原處偷聽。這回傅雷可冒火了,梅馥也起不了中和作用。只聽得傅雷厲聲喝,夾雜著梅馥的調解和責怪;一個孩子想是哭了,另一個還想為自己辯白。我們誰也不敢勸一聲,只裝作不聞不知,坐著扯淡。傅雷回客廳來,臉都氣青了。梅馥抱歉地為客人換上熱茶,大家又坐了一會兒,辭出,不免嘆口氣:唉,傅雷就是這樣!
阿聰前年回國探親,鐘書正在國外訪問,阿聰對我說:啊呀!我們真愛聽錢伯伯說話呀!上年他到我家來,不復是頑童偷聽,而是做座上客聽錢伯伯說話,高興得哈哈大笑。可是他立即記起他嚴厲的爸爸,凄然回憶往事,慨嘆說:唉──那時候──我們就愛聽錢們伯說話。他當然知道爸爸打他狠,正因為愛他深。他告訴我:爸爸打得我真痛啊!梅馥曾為此對我落淚,又說阿聰的脾氣和爸爸有相似之處。他也告訴我傅雷的媽媽怎樣批評傅雷。性情急躁是不由自主的,感情沖動下的所作所為,沉靜下來會自己責怪,又增添自己的苦痛。梅馥不怨傅雷的脾氣,只為此憐他而為他擔憂;更因為阿聰和爸爸脾氣有點兒相似,她既不愿看到兒子拂逆爸爸,也為兒子的前途擔憂。文化大革命開始時,阿聰從海外好不容易和家里掛通了長途電話,阿聰又叫得一聲姆媽,媽媽只叫得一聲阿聰,彼此失聲痛哭,到哽咽著勉強能說話的時候,電話早斷了。這是母子末一次通話──話,盡在不言中,因為梅馥深知傅雷的性格,已經看到他們夫婦難逃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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