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封建的時代,一切都顯得如此荒繆。一個場景讓我印象深刻。在姜家衰敗后,姜家分了家。七巧帶走兒子女兒另租了一棟屋子住下。長白的正房芝壽身體本不好,“芝壽直挺挺躺在床上,擱在肋骨的兩只手蜷曲著像宰了的雞的腳爪。帳子吊起了一半。外面傳進來說絹姑娘生了個小少爺。丫頭丟下熱氣騰騰的藥罐子跑出去湊熱鬧。……然而芝壽不再抗議了。”在那個封建時代,生兒子就奠定了一個女子在夫家的地位。這也反映了一個重男輕女現象嚴重的時代。在那個時代,那個封建家庭,芝壽自認為已沒有資本去抗議了。她的心也死了。絹兒為長白生了兒子,就證明了她的婚姻就也只剩下一張白紙。
那個時代,充斥著是一片死寂。人們在封建制度、封建的禮教壓抑下,如同被關進了監獄。被他人支配著自己的行為乃至意志。
而在整部作品中,塑造得最豐滿的人物莫過于七巧。七巧的哥哥為了攀上高宅大院的姜家,也為了省掉一筆嫁奩,將親妹妹曹七巧送進了姜家癱瘓少爺的新房里。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要遇見姜家三少爺季澤,為了命中注定她要和季澤相愛而嫁到姜家。然而在姜家,七巧受到壓抑,不僅在情欲上,而且在精神上。她,一個麻油店的小姐,從市井來到一個充滿繁文縟節的大家庭中。首先在行動上,七巧就失去了自由,她的行動受到了身邊的人及封建禮教的監視限制。在市井的種種行為放在姜家,七巧則被身邊的人指指點點,甚至連丫環都在心底認為,二奶奶比自己都低等。
在姜家,折磨七巧的不僅是與地主大家庭的格格不入,而是情感的空虛與情欲的壓抑。七巧因為愛嫁入姜家,卻只能天天面對服侍著一個殘廢的丈夫。她對丈夫沒有感情,通過作品中描繪的種種現象,七巧甚至對丈夫嫉惡如仇。她恨自己的青春時光就注定伺候這樣一個丈夫。她愛季澤,卻只能在同一個屋檐下天天望著他而不能向他表露自己的情感。只能從季澤的玩笑話語中來獲取情感上的慰藉。作品正是通過故事研究了一個健康的生命在正常的情欲得不到滿足后的形態。這個情欲得不到滿足的少婦為了黃金,熬了半輩子,后分得了一大筆遺產。這黃金是以愛欲的禁錮換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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