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她通過頑強而固執的堅持自己的話語方式,細致而癡情的構筑自己的精神園地,坦率而堅定的恪守自己的批判目光,并以自己的系列作品形成了中國現代文學史上一個頗具批判內涵和認識價值的“例外”。以下是小編分享的張愛玲小說的主題思想,歡迎大家閱讀!
一、不同階段的張愛玲熱潮現象
四十年代的上海,張愛玲的名字與她最初發表的作品一同展露頭腳,開始被讀者注意,并為當時文壇所重視。從傅雷的《論張愛玲的小說》開始,張愛玲的獨特價值開始被發現。如果說淪陷時期的海上文壇對張愛玲的奇才之嘆,多少還是帶有一種將歷史的斷裂放諸風花雪月中進行追憶的彌合,從而滿足一部分藝人對舊式才子佳人繁華似錦生活的懷想;那么當時左翼群體的容忍,則與孤島時期上海文壇左翼作家提出的“表現上海”的口號有很大的關系。但無論怎樣,這一切的大小環境卻給予了張愛玲“出名要趁早”的可能,促成了張愛玲在四十年代的名噪一時。
事實上,矚目在中國傳統文化斷裂中浮出縫隙的那些近當代女作家,透過當時喧囂的聲浪下不時呈現的與時代潮流相抵牾,并掙脫不掉的無盡的內心沖突和無休止的自我掙扎的暗涌,我們還是能夠在喧囂之中清晰可見張愛玲這個絕對“個色”的奇葩。在她所成就的屬于自己的現代傳奇中,其他女性作家多少相形遜色。如以冷靜機智的觀察見長,作品多少顯得有些蒼白,似乎缺少了情感的沖擊力的凌叔華、楊絳;或偏重于自我的內心體驗,卻缺少精準的造型能力者如蕭紅,等等。
歲月無情,歷史在迅速飛快的翻轉。上個世紀的中國經歷了太多的變革,而終于塵埃落地,張愛玲的再次轉身,卻已然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事情了。八十年代的中國文壇,“整合歷史,憶古懷今”成為那時處于斷代文化群落的通病和普遍心理需要,在一種“文學復興”的文藝思潮中,“重新認識”和“重新發現”便一躍成為文學史上一種類型精神探索在新時期的回聲和繼承。基于這樣的歷史文化背景,張愛玲能夠如同“出土文物”一般浮出歷史地表,并形成了一種瘋狂的熱潮則是這樣一個尋找過程中的必須與必然了。
也曾經可謂洛陽紙貴。八十年代的張愛玲熱潮不僅表現被當時廣大的讀者群眾所接受,就連當代文壇彼時也紛紛涌現出一批青年作家,不約而同對她發生了濃厚的興趣,并在各自創作中留下清楚的影響痕跡。曾幾何時,張愛玲式的對生活傲然而又投入的姿態,庶幾成了一種時尚,大學生枕頭邊放一本《張愛玲文集》便是一道好看的風景,“張愛玲”變成某種趣味的象征而被爭相仿效。而在當時文學界流行的新寫實主義、新市民文學特別是小女人散文中,都依稀能聞到張的氣息,看到張的影子。作家蘇童在“影響我的十部短篇小說”評選中,選中《鴻鸞禧》,稱“這樣的作品是標準中國造的東西,比詩歌隨意,比白話嚴謹,在靠近小說的過程中成為了小說”。同時,他與葉兆言的舊家族題材小說,也多受張愛玲的啟示;而上海女作家王安憶則一直無法擺脫張愛玲小說影響的焦慮,這位深得張愛玲衣缽的傳人,一邊想象和體驗著張愛玲那個時代的上海,一邊說“不要拿我和張愛玲相比”。盛況一時, 延續到九十年代。掀起新的研究高潮。各種評論課題從不同的角度紛紛展開。張愛玲成為了中國文壇一個倍受矚目的現象。直到今天。
其中,值得注意的是胡蘭成的一篇題為〈〈評張愛玲〉〉的文章,文章雖對張作品的分析很空洞,但卻是第一個將張愛玲與魯迅相提并論的。他說:“魯迅之后有她。她是個偉大的尋求者。和魯迅不同的地方是,魯迅在經過幾十年來的幾次革命和反動,他的尋求是戰場上的受傷斗士的凄厲的呼喚,張愛玲則是一株新生的苗……魯迅是尖銳的面對著政治的,所以諷刺、譴責。張愛玲不這樣,到了她手里,文學從政治走向人間,因而也成為更親切的。時代在解體,她尋求的是自由、真實而安穩的人生。”或許表述上有一些言過其實之嫌,但張愛玲在中國現代文壇的漂亮起點與開端就由此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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