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日子》是余秋雨的作品。《奇怪的日子》這篇文章一開頭便提出了歐洲地兩個著名作家貝多芬與莎士比亞,接著余秋雨先生論述了莎士比亞出生的小鎮與家庭情況。
《奇怪的日子》讀后感
一顆偉大的心靈來訴說另一顆偉大的心靈,會感動千千萬萬的人。我相信,這千千萬萬人之中,不管曾經靈魂覆蓋著怎樣的灰塵污濁,不管做過什么不光彩的事情,詆毀過不應該詆毀的人,心靈都會受到震顫。為過往的自己懺悔,為偉大心靈的蒙羞而憤怒,為偉大靈魂的相知而淚眼婆娑的感動。這就是文字的力量,文學的價值。
從這里,我永遠記住了一六一六年的四月二十三日,這一刻,看似街市尋常,行人匆匆,風輕云淡,春意闌珊,多年之后,夢醒后的人們,才痛然的發現,這是文化史上的山崩地裂,是神秘指揮的一個斷然手勢,鍵停弦靜,萬籟俱寂。好似上帝也受了他們的影響,故意安排這兩位世界偉大戲劇家,莎士比亞和塞萬提斯,同時告別這個給了他們太多苦難,太多不理解,太多無語的世間。更詩意的巧合,這一天即是莎士比亞的生日也是他的末日。上帝也學會了編劇。
從這里,我懂了一顆偉大的心靈是怎樣的讓人心疼,哪怕已經過去四百年。他們的光芒,他們的色度,太使周圍垂涎,太使周圍不安,這就讓背后沒有任何東西支撐的他們,例如貴族的出身,大學的招牌,權勢的庇護。陷入一場失衡的對峙,蒙面的偷襲。甚至妄想否定他們的存在,說莎士比亞是一個假人,給塞萬提斯一本假書。
而那些借半官方,半學術之名,憑群體之力,沾名師之光而勉強獲得這種認定的人,卻擺出一副學者架勢,指手畫腳,千方百計,不遺余力的否認莎士比亞,一時間孤苦的他們陷入無奈、尷尬的境地,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依然創造了偉大,創造了杰作,流芳百世。
為什么生態的土壤不能保護這些偉大的心靈?為什么人們總喜歡對這些偉大的心靈無度的摧殘?為什么人們能容忍一個人的庸俗而無法認可他的偉大?為什么非讓死后的繁華來祭奠生前的落寞?
文中列舉了一個莎士比亞生前,遭受的一次還不算惡劣的批評。
那是一五九二年,莎士比亞二十八歲,一篇被稱作“大學才子”的羅伯特。格林,他當時在倫敦文化界地位不低,發表了一篇文章,針對明確的抨擊莎士比亞:有一只暴發戶式的烏鴉,用我們的羽毛裝點自己,用一張演員的皮,包起他的虎狼之心,他寫幾句虛夸的無韻詩就自以為能同你們中的最優秀的作家媲美,他是個地地道道的打雜工,卻恬不知恥地以為舉國只有他能震撼舞臺了。
讀來,實在讓人氣憤之極,嫉恨可以幫人撕去虛偽鮮亮的外衣,扯下文質彬彬道貌岸然下的偽裝,真實的露出丑惡卑俗的靈魂,張牙舞爪的本質,鼓噪小丑般的自以為是。實在忍無可忍的大文豪,竟然有時還會在啤酒館里打架,讓人心疼的實在不想追尋他此刻真實的內心世界。
于是,正當盛年的莎士比亞于是決定回到了他出生的小鎮。一顆已經翱翔過精神天宇的心靈很難找到交流的對象,哪怕是自己的家鄉,于是選擇了沉默,讓鄉民只看到了解到那個最通俗意義上的他,非常鄉鎮化但又與鄉民隔膜,孤獨的生活。
余秋雨這樣寫道:鄉民最擁戴的一定是水平基本與他們平齊,又稍稍高于他們的人,莎士比亞沒有本事把自己打扮成這樣,因此也就很快被他們淡忘。讀到這個地方,我心痛,似乎感覺到了大文豪此刻內心的悲涼。“一個偉人的寂寞,沒有比這更必然,更徹底了”就連遺囑前的簽名,他也不想親筆寫出,只因為那張紙上沒有他靈魂的表述。固執,孤獨,不解的告別了人間。
“只有到了這時,人們才不再喧嘩,開始回憶,開始追悔,開始紀念,開始期待。”“故鄉土地以隆重的驕傲來洗刷以往的無知”(余秋雨)
這篇文字,我已經讀了多遍,但每次讀來,我都淚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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