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 長大后,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后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里頭;而現在,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
——余光中《鄉愁》
初識你,是在《鄉愁》里,你思鄉的愁緒感染著我。
認識你,是在《珍珠項鏈》里,你讓我相信這世間還有如此浪漫而又彌久的愛情。
熟識你,是在《浪子回頭》里,那句“回首再來已雪滿白頭”令多少故鄉人感慨落淚。
想當年,你和范老師結婚30周年,俗稱“珍珠婚”的時候,你回到香港,在珠寶店買了一條十八寸長的珍珠項鏈,并寫了這首叫《珍珠項鏈》的詩,送給了范老師。這樣的細致和浪漫,羨煞所有的女性。
還記得,在《小木屐》中你描述的場景:我的小女兒剛學會走路時,穿著小木屐踢踢踏踏的。我蹲下來張開兩臂鼓勵她向我走來時,她就孤注一擲地向我跑來,因為那時候在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是她爸爸。可惜過了那個年齡就不一樣了,我再也看不到她向我奔來的樣子了,看到的只有她的背影,因為她的男友在門口按鈴……看到這樣的話語,我微微仰頭,閉上眼睛,鎖住眼簾里涌起的酸和熱。父母心唯有做了父母的人才能深深體悟。
《舟子的悲歌》、《鄉愁四韻》、《望鄉的牧神》、《聽聽那冷雨》……一首首帶著鄉戀的詩和一篇篇思鄉的散文讓我一步步走近了你。
而當年的你,也始終堅定不移地走著,走著,走白了青春,走白了歲月,終于,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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