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時刻,過得甜極了。我只要你;有你我就忘卻了一切,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了,因為我什么都有了。我愛你,不愛你奢華。你穿上一件藍(lán)布袍,你的眉目間就有一種特異的光彩。”志摩與小曼熱戀中的幸福《愛眉小札》是最浪漫的訴說!
為了投入徐志摩胸懷,聽詩人吟詩,陸小曼偷偷地打掉與王賡的孩子,歷經(jīng)千辛萬苦,沖破了家庭與禮教終于與徐志摩走到一起。
戀愛充滿了激情,而婚姻卻讓人回歸現(xiàn)實。
婚后,徐志摩慢慢地發(fā)現(xiàn)充滿靈性、才貌出眾的嬌妻并不是自己真正的靈魂伴侶。他熱愛大自然,喜歡恬淡寧靜的生活,而小曼喜歡喧囂的生活,日日沉迷社交場。志摩經(jīng)常感嘆:“我情愿,在冬至節(jié)獨自到一個偏僻的教堂里去聽幾首圣誕歌,但我卻穿上了臃腫的袍服上舞臺去串演出不自在的“腐”戲。我想在霜濃月淡的冬夜獨自寫幾行從性靈暖處來的詩句,但我卻跟著人們到涂臘的跳舞廳去艷羨仕女們發(fā)金光的鞋襪。”
喜好不同讓他們漸生隔閡,小曼恣意揮霍也漸漸地磨逝著他們曾經(jīng)的愛!
據(jù)王映霞回憶:陸小曼派頭不小,出入有私人洗車,家里仆人眾多,司機、廚師、男仆、貼身丫頭,她們年輕入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主人家的小姐呢。小曼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顧家中需不需要,更不問價格。每月的花銷達600多塊(當(dāng)時可以買7兩黃金)。為多賺錢志摩在各大學(xué)兼課,做《晨報副刊》主編,還到處寫稿,仍入不敷出。他又做起熟人間房屋中介買賣,不得已時就將一些玉器帶到北京賣給外國人。到京時為省錢就吃住在胡適家,為節(jié)省往返京滬的交通費,經(jīng)常找免費飛機乘坐。
徐志摩給喜愛大把花錢的小曼信中寫道:“愛,在儉樸的生活中是有真生命的,像一朵朝露浸著的小草花;在奢華的生活中,即使有愛,不能純粹,不能自然,像是熱屋子里烘出來的花,一半天就衰萎的憂愁。論精神我主張貴族主義,談物質(zhì)我主張平民主義。”“你猜我替你買了什么衣料?你看了準(zhǔn)喜歡,只是小寶貝,你把摩摩的口袋都掏空了,怎么好?”
因為徐志摩父母不認(rèn),更讓小曼憂傷而迷茫,她用侈奢和揮霍來宣泄心中的不滿。也許是心中愧疚,也許是內(nèi)心無奈,志摩默默地隨著這樣,拼命地賺錢,只為讓她多買一件舞衣,多抽幾口鴉p。志摩忙于賺錢,無法與她日日相伴,而賺來的那些錢也很快被她的幾件舞衣的首飾消耗掉,她常常抱怨作為上海社交第一名媛卻沒有漂亮的新衣穿。失意與窘迫讓她流連社交場,她的生命也只有在舞曲與戲院中才會生動而鮮活!
他們漸行漸遠(yuǎn),兩顆曾經(jīng)緊緊依靠的心慢慢有了距離,上海著名的票友翁瑞午走進她的生活。
翁瑞午出身名門,祖父是光緒皇帝的老師,父親翁印若任過知府,以畫鳴世,家里不僅在杭州擁有最上好的茶山,在上海也有不少的房產(chǎn),府上的古玩字畫更是堆積成山。他風(fēng)度優(yōu)雅,交際廣泛,為人富有情趣,擅長書畫,精于古玩,京戲昆曲深得梅蘭芳賞識,房地產(chǎn)生意也做得風(fēng)聲水起,除了寫詩,他不遜于徐志摩。
徐志摩天天為賺錢養(yǎng)家疲于奔命,而他因家境豐厚悠閑自得。翁瑞午和江小鶴等世家弟子,懇請小曼為賑災(zāi)義演捧場,豈知小曼一唱唱紅了大上海,上流社會以堵其芳容為榮。
正如當(dāng)初王賡默許徐志摩與小曼交往一樣,翁瑞午與小曼的交往也是徐志摩默許的。
小曼流產(chǎn)后患上了婦科病,一天里大半天都在鬧病,有時甚至?xí)弁磿炟蔬^去,身體疼痛時她的脾氣便反復(fù)無常,弄得志摩無所適從。翁瑞午是著名推拿師丁鳳山的高徒,針對小曼的病癥,只要翁瑞午一按摩病情竟然立即緩解。徐志摩不忍受小曼被病痛折磨,便默許了他們的來往。
小曼身體疼痛按摩不能緩解時,翁瑞午就讓小曼吸幾口鴉p來減輕痛苦。小曼從此而一發(fā)不可收拾,她沉溺于鴉p升騰的煙霧中,沉醉在鴉p甜美的享受里。從此,翁瑞午成了小曼的煙友,天天一起抽鴉p,翁瑞午也絲毫不顧及徐志摩的感受,天天到小曼那報道,最后竟然住在了小曼家,成了她的“閨密”。
翁瑞午的陪伴讓她的滿腹抑郁得以抒發(fā),讓她的生活更豐富多彩,讓她迷茫的心找到了依靠……這個風(fēng)度翩翩、知識淵博、談吐風(fēng)趣男人,很快贏得了小曼的芳心!小曼也如當(dāng)初戀上志摩一樣,戀上了翁瑞午的推拿和鴉p,更戀上他的志趣相投和對自己無比呵護!
小曼沉迷煙榻,卻看不到志摩工作的疲憊,看不到他多年舍不得為自己添一件新衣而衣衫破舊,看不到他經(jīng)常在夜里獨自哀嘆……
1931年10月19日的徐志摩在給小曼的信中也寫道:“請即告我。因為我二十發(fā)前共送六百元付賬,銀行二十三來信,尚欠四百元,連本月房租共欠五百有余。如果你那五百元是在二十三以后,那到時候還好,否則我又該關(guān)鍵得不子了!請速告我!”
當(dāng)志摩要小曼戒煙時,她大發(fā)雷霆將煙槍摔在志摩臉上,把他的金絲眼鏡被摔得粉碎。他被氣得出了家門,小曼還奉上了一封最絕決的信。他憤怒、遺憾、失望地離開了上海。到南京時,朋友問他,你這次乘機小曼不說點什么?他無奈地說:小曼說,我若坐飛機死了,她便作風(fēng)流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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