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容,女,臺灣著名詩人,散文家, 畫家。關于席慕蓉的資料大家清楚嗎?

人物經歷
1943年,席慕蓉生于四川,之后她住過上海、香港,而后到臺灣。 本來,身為蒙古人的席慕蓉并不覺得自己與周遭的同學們有何不同,但在初中一次上地理課的時候,老師說了一些傷害蒙古人的言辭,霎時所有同學的眼光都集中在 她身上。下課后同學們似乎都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又和她嘻嘻哈哈玩在一起,但從那時開始,席慕蓉便再也不愿和那位老師說一句話。
事隔多年,席慕蓉說,如果再遇到這位老師,她真想和他說聲抱歉,或許他當時并非有意,而只是想以玩笑的語氣讓學生打 起精神上課而已。也是要經過這些年后,席慕蓉才慢慢理解了一些事情,她覺得,一個漢人可以和你成為一輩子的朋友,但當他一旦退入自己的族群,用自己族群的 眼光發言評論其他族群的文化、信仰乃至一切時,偏見就非常嚴重了。至少在那堂課上,老師所形容的蒙古,就與父母親所告訴她的天差地遠。
席慕容的父親是上一輩的蒙古族知識分子,1949年后,從臺灣到歐洲,直到去世,一直沒有再回來過。“他不舍得回去。因為他從前的印象那么好,他怕破壞自己的印象。尤其是經歷了‘文化大革命’的破壞。”席慕容說。
席慕容自己在臺灣當美術教授時,學校附近有一個考古歷史書店。對考古她完全是外行,那時她也還沒回過蒙古高原,但有一段時間內,她每次到書店去轉一圈,回來后就會發現,自己買的書,竟然大都是跟蒙古考古相關的。
“只是因為那上面是我父母家鄉的文化,買回來之后會讓我感覺心安一些。”
1989年到現在,草原永無休止的游走,讓她喜悅,但也伴隨著痛心和遺憾。
除了環境之外,最讓她感到痛心的,是價值觀的逐漸混亂,以及傳統儀式的消亡。她堅信:“每一種文化都有自己的價值觀。”
2006年,錫林浩特市舉行那達慕盛會,從黃河流域來了各種文藝團體,敲鑼打鼓進行表演。“但他們跳著跟蒙古文化完全無關的一些舞蹈。”
那達慕是同樂會的意思,現在漢族朋友也很喜歡參加,席慕蓉說這當然應該歡迎。但那達慕有自己的儀式,從開始到結束,都有世代傳下來的很古老的規矩,比如摔跤、射箭和賽馬等等。“為什么要邀請馬戲團和雜耍團來呢?”席慕蓉心里覺得很難過。
“它已經不像一個那達慕了。再過兩代以后,也許就沒有人能夠說出,怎樣才是一個真正的游牧文化的那達慕了。”
有次在北京簽名售書后,席慕蓉馬上要開赴內蒙古的額濟納和阿拉善。對她來說,蒙古高原永遠走不完,實在是有太豐富太新鮮的知識在里面,游牧文化的吸引力太強了。
她清楚地記得,父親生前跟她在歐洲旅行的時候,曾經說太悶了,他不喜歡有東西擋在視野前面。那時候席慕蓉還沒去過蒙古高原,“我覺得歐洲好大,風景好漂亮,怎么會悶呢?我不理解,難道那么遠的山也會擋你嗎?”
直到回到蒙古高原之后,席慕容才知道,什么叫眼前有東西遮擋。
回到老家的第一天,遠遠地看到一個牧民從草原上騎馬過來。“他穿著藍衣服,那么遠的距離,我能看到他腰間那根黃腰帶的光芒,就像一根針尖在太陽下發出光芒一樣。其實我是個近視眼,可是在草原上,我卻能看得清清楚楚。”
“哦!我的天,我明白我父親的感覺了。”這時,席慕蓉才深切地懂得了她父親。
“這是一種世是人代傳承的記憶。”席慕蓉曾對《青年周末》記者說。
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發現1989年的蒙古之行,是席慕蓉創作的分水嶺,之前她活在父母的鄉愁里,而后她活在自己的鄉愁里。席慕蓉以轉變而非改變來形容其間的 區別,并且透露了一個令她思索許久的小故事。在公教人員尚未開放探親之前,她曾依據父母、外婆的敘述,寫了一些懷鄉的文字,而后香港攝影家林東生特別千里 迢迢去到蒙古,為她拍攝許多家鄉的照片,并以圖文并陳的方式出了一本書《在那遙遠的地方》(圓神)。不料,席慕蓉的一位朋友卻心直口快地澆了她一頭冷水, 對她說:“無論如何,你寫的只是二手經驗。”這句話令她無言以對。
但是當她真正坐上返鄉的火車,親眼看到熟悉的站名一一躍入眼簾時,她所想到的,卻是更多父母當年告訴她的事情。比如 經過宣化,她想到的是母親說的,宣化的葡萄最好吃;車過張家口,她想到外祖父與伯父曾在這里辦過蒙文的編譯館,規模之大足有半條街。這時,席慕蓉突然明白 了,“原來文化就是這樣傳遞的”,“所有的一手經驗必須經過二手經驗,力量才會更強大。”這也是為什么當她來到母親的家鄉,想要尋找母親口中整個森林都是 香的,走也走不完的松漠樹海,卻發現這里連一棵松樹都沒有留下時,會如此震驚莫名,原來維持了數千年的郁郁蒼林,只要數十年就可以毀于一旦,就如同文革時 漢人用粗暴一元的價值觀,就可以輕易毀棄蒙古人的文化傳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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