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家伙,別踩我的手”,“別吵,小聲點,把頭放低,前面有障礙。”我一邊把手電向后照,輕聲喊著他們,繼續向前。“真倒霉”“你知足吧,難道你想回去從懸崖掉下去”“哼”吵嚷的人聲漸漸地靜下來。根據將軍的指示由我領頭從地道離開,雖然這是第三次從這走,但第一次當領隊,還是需要壓制他們這些焦躁的家伙,原本,我是可以跟大部隊從懸崖離開的,真是恨啊,這幫家伙太煩了。
“快追,別讓他們逃了”敵方的將軍喊著,大批敵軍追著我們從隧道穿梭,戰爭也到了收尾,我們奉令將他們由隧道引到前面絕壁崖,他們只擅長陸戰,但真正的爬壁才是我們的看家本事。“快。勝利就在眼前了,大家快走”,將軍喊著我們繼續向前,看著后面的敵人,心里卻竊喜,當我們沖出隧道口,弟兄們迅速沖上崖壁,我們和將軍一起在下面殿后等當其他人上了崖壁,我們也陸續爬上去,峭壁險峻筆直,可以說易守難攻。果然大量軍人跟著我們爬上絕壁,但卻沒那么簡單,哈哈,他們不善攀爬,所以只能掛在峭壁上,看著敵人上不去下不來的樣子內心也是說不出的欣喜。很快許多敵人紛紛掉落懸崖,甚至有些敵人怯懦不敢攀登,又緩慢退回隧道,將軍帶領我們剩余的幾個人也退回隧道,但真要回去時,才感覺隧道口仿佛一張大嘴閉合起來,顯得特別狹窄,我們擁擠著,幢開那些石土,勉強闖入,通力合作才進去,隨后映入眼簾的是寬闊的大廳,抬頭便是土石封頂。
將軍現在站臺前居高臨下,對著那些慌張的敵人說:“如果你們現在投降,放棄你們的軍銜,我們將帶領你們走出去,你們剛也看到了,前面是萬丈懸崖,后面是深不見底的隧道,如何選擇就看你們自己了”,將軍把話放出去,他們先是保持了沉默,可這沉默卻也沒有堅持多久,“我不想死在這”一個軍人顫抖著撕下自己的軍銜丟在地上,其他人猶豫不決的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掙扎,紛紛投降,于是我們把便裝給他們,叫他們換上,跟著我們離開著。
當我們來到隧道口,看向前方,前面一點光亮都沒有,“這能走嗎,你們不會想讓我們死在這吧。”一個敵軍憤憤的吵嚷著,“閉嘴,你這個家伙,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閉嘴。”我氣憤的跳下去,踩到的水,就用一個杯子盛了一杯水潑到他的身上,看著他氣憤的神情,就想狠狠鄙視他,一個叛軍還跟我叫囂,“下面是水,由我領頭,大家跟我走匍匐前進,保證你們出去。”我打開手電,爬在水了,水并不深,但內心還是不打情愿的,“這樣的水真讓人頭疼,再來幾次我的胳膊都要廢了。”我在前面帶隊,他們一個個跟隨著我一起開始向慢慢黑暗中前進,接下來又將會遇到怎樣的狀況呢。
接下來可能有些慌渺,不過感興趣的話請耐心看下去。
當我們緩慢的前行,“哎呀,蛇”一個人驚呼起來,所有人跟著躁動,“小聲點”我不滿的回頭看向他們,用手電掃了一下他們身邊的“蛇”,原來不過一條麻繩,就讓他們這么驚嚇,還軍人呢,真不知道他們的軍人素質怎么會這么差,后面還不知道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呢,我回過頭來繼續走,大家發泄牢騷繼續往前匍匐著,等著哪一點光亮。
不知過了多久,前面似乎有了些許光亮,我回頭用手電照了照后面興奮地喊著“快跟上,馬上就能出去了。”但當我們靠近光亮時。看到的卻是一座大型的房子,回頭看去,那還有什么敵軍,全是我的同學們,我卻沒有太懷疑過剛才的事,畢竟走了這么遠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出去。望向前方像是沒有盡頭的長廊,我們一直向前走著,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看到了一個岔路口,有兩條路。但很明顯兩條路都有人踩過。而且我們仿佛也曾經來過這里,我不假思索的就看著上邊那條路,“快跟上。我們走這邊”,但是當我回頭卻發現他們朝另一條路走去,我喊著,他們卻沒有聽見,太奇怪了,他們就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我看看墻上仿佛似路線圖,那條路仿佛通往哪里,而且路線圖上仿佛也有很多腳印吸引著我們往那邊走,我便不假思索地跟著他們走了。
恍惚間,我們到了一扇門前,打開門,這是一間實驗室,確實一所人體實驗室,墻體通白,引入眼簾的是一系列大型的器材和完整的人體,“天啊,怎么到這來了,咱們快走吧。”我緊張著喊他們,希望他們跟我走,但是就在這時,陳浩南(匿名)突然興奮的說,“對,就是這,看到了吧,我們沒走錯,我們上次來過,你們看這個(他指著那具尸體欣喜的說)。。。。。。”說完他又跑到其他房間,看得出他有多高興來到這,我只知道這是所軍事實驗室,仿佛我們也來過這,而我的本意是走另一條路避開這里的,因為總是感覺這里很邪門,“別亂跑了,我們還是找路出去吧!”我邊追邊喊著他,跟著他,我們來到了近似蠟像館的地方,每一具蠟像完全根據我們在場的人模擬制成的,同學們圍繞著他們,新奇的驚呼“太真實了,跟我們好像”,這幫傻瓜,我真無語,“別碰他”我看到一個同學即將碰到帶有病原體的蠟像(仿佛聽將軍說過的),那個蠟像的嘴臉微微揚起,此時特別滲人,我驚呼著跑過去拉開她,蠟像露出邪惡的表情,“把他帶出去燒掉就好了”同學不屑的說,隨后離開他(仿佛有一股氣順勢進入他的身體)我頓時吃驚大喊“啊”時間仿佛凝固了,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回音。大家也沒有回應,“如果帶出去也許會有更大的威脅,教授會處理她,咱們要做的就是別碰她”,就在我剛安頓好哪位同學,卻回頭看到陳浩南叫人把Alice搬移開,企圖要搬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跑過去拉住他,他甩開我說“她是唯一能動的人,其他的蠟像不過是她的奴隸,我要放他出去。”我沒能制止他,就在Alice剛被搬開她原來所在的位置,她就似活了一般開始自己行走,陳浩南跟著他也跑了出去,“喂,別讓她離開這,其他的蠟像也會逃脫這里的”就在我想去追他們的時候,后面傳來同學們的慘叫聲,沒錯,不出我所料,所有的蠟像都開始張牙舞爪的向同學們攻擊過來,他們此時和同學一般無二,所以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殺死我們代替我們存在我們的世界里,我們奮力抗擊,抓起身邊可以拿的東西向蠟像奮力打過去,他們不會流血力氣還特別大,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有的蠟像咬住了一個同學的脖子,我死命的打那個蠟像,他卻把我甩到實驗臺旁,我的頭撞在桌角上頓時疼開,我來不及思考忍著痛爬起來,極力想跑到門口,期望能夠呼喊救命,就在我將要跑到門口,一個同學抓住我,我一回頭,他突然張開嘴,眼露兇光,他揪住我的頭發,使我難以動彈,我慌亂中抓起旁邊的手術刀向他扎去,不知捅了多少下,他才放手,然后我便落荒而逃,當我跑到外面卻看到了陳浩南,他仿佛中了魔法,頭發有些花白,嘴里還念著Alice,我喘著粗氣,抓過他奮力搖晃著他的肩膀,“你清醒一點,同學們還在里面那,快跟我去救他們”順便賞了他幾個耳光,他仿佛有了點清醒,就在他說“怎么回事”我聽到后面蠟像們仿佛要沖出來,我飛快的跑過去,強堵著門口,然后用東西打著他們掙扎想要出來的手,“你們讓開”,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即將筋疲力盡的時候,那個將軍帶隊來救我們了,謝天謝地,他們打開消防栓,向蠟像館沖入大量的雄黃酒,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蠟像變得強硬,然后回到了他們原來的地方,同學們也跑了出來,一個個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他們繼續向門口,窗口噴射雄黃酒,試圖封住他們逃脫的出口。我看向將軍,他對我們說“你們放心,這批蠟像我們會叫教授重新研究,一定要消磨他們的秉性,不會在發生這種事了。。。。。。”回頭看向里面,那些家伙面目猙獰,掙扎著,企圖逃脫。
“快起來洗漱吧,到點了”舍友的呼喚,仿佛一下子把我傳輸到了現實,原來一切不過是一場夢,也太真實了,太刺激了。仿佛驚魂出竅了一般,不過說是夢,為什么我這么累呢,唉,又是一場虛驚,好了,起床,新的一天,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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