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瑾沉,一個女孩,年輕也還漂亮。他們說我名字很詩意,不可否認,我的名字跟我的人同樣具有吸引力,漂亮是我最大的資本,美貌是我的第二次生命。
漂亮女人是盛開的花,最能招蜂引蝶,四年大學,我身邊從來不乏追求者,我高傲,冷漠,不可一世,所以周圍的男生都不能入我法眼。聽人說,追不上的女孩永遠都是天邊那朵美麗的云彩,為了不讓自己貶值,我決定繼續做朵云彩.
當看到周圍的同學都出雙入對。女生們或乖巧或野蠻,但是都同樣擁有所謂男朋友的關愛和愛護,有愛心早餐,有人幫忙打水帶飯,課間有零食吃,體育課有飲料喝。我告訴自己,我要的愛情,不是物質,但更不是幼稚。
寧靜,溫暖,其實我是向陽的,我同樣有著對愛情的渴望,只不過我把它放在了很神圣的位置上。
我想唱歌,我想寫詩。我想在荷蘭,安靜的村莊,種一片郁金香的花田,午后,我在陽光下,圍繞著風車奔跑。我更希望,到時會有給予我幸福快樂的美男子陪在我身邊。
我一直希望,一直堅信,會有一絲曙光給予我溫暖的世界。
倘若遇到了,倘若愛了,那么我就會變成一朵花,開至荼靡,至死方休。
我學畫畫,喜歡梵高,畢加索。喜歡抽象的生活,喜歡走不尋常的路,不喜歡固定的生活模式。看喜劇我流淚,看悲劇我傻笑。有時候也會托著腮莫名其妙的冥思苦想。童琳琳說我是憂郁型女孩,多愁善感,就像林黛玉一樣。她說的沒錯,我就是林黛玉,我喜歡一個人生悶氣,喜歡把感情沉沉的壓在心底,發霉,發爛,發臭。
學校里有汪池塘,池塘里種滿了白蓮,那是我經常去的地方。六月,花開的季節,滿堂的白蓮花,酷似人間天堂。池塘邊有棵諾大的梧桐樹,聽童琳琳說它已經有好幾十歲了,我喜歡拿著畫板獨自站在梧桐樹下,有時候畫畫,有時候莫名其妙的發笑,有時候又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童琳琳是我在大學里唯一一個可以談心得人,這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子,有一雙靈巧的手,針線活,織毛衣,女工刺繡,這些都難不到她,她說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媽就教她做這些事情,說是以后可以做個淑女,嫁個好丈夫.如她媽所愿,童琳琳真的被培養成了淑女,斯斯文文的,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每天小心翼翼的說話,小心翼翼的吃飯,小心翼翼的走路。這些是童琳琳給我的第一印象,盡管后來我知道了她大家閨秀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可我還是認為她身上有那種淑女的氣質。她的另一個身份是詩人,并且是愛情詩人,她有很多愛情詩歌發表在校報上,是學校里公認的才女。
童琳琳不是完美的,起碼在我看來她是有缺陷的。她最大的缺陷,也是唯一的缺陷,就是沒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很普通的樣子,是屬于那種與你擦肩而過,而不會給你留下什么印象的人。
童琳琳直到現在都沒有收獲一份愛情。我想這應該算是一個很主要的理由。
渴望愛情卻得不到愛情,她也曾努力的爭取過,文學院的男生有一半都被她追過,不過都夭折了。看來漂亮是女人最大的資本,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一個是苦苦的被人追求著,一個是苦苦的追求著別人。看著童琳琳我時常感嘆造物弄人。
剛開始我跟童琳琳并不很熟,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學,跟她成為閨中密友是在我看了王安憶的《長恨歌》之后。我把我自己想象成王琦瑤,偶爾又發現童琳琳特像吳佩珍,無論從相貌還是性格,都很像。美天生就具有誘惑力,誰能抗拒?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同樣有著對美的向往,可是因為自己相貌普通,所以她對我格外崇拜。
不是說過么,再美的鮮花,也需要綠葉的襯托才能顯示出它的嬌嫩。
我需要襯托我的綠葉,我需要童琳琳。
漂亮,在一些人那里會產生嫉妒,而在另一些人那里會產生崇拜。童琳琳是屬于后者。
大學里多半的時間是用來浪費的,不談戀愛的人基本上都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穿梭在教室,宿舍,食堂,或者是逛街,泡網吧。
童琳琳跟我都沒有愛情,我們有大把的時間逛街,購物,泡網吧,當然這些都是童琳琳消費。拉著我去吃我喜歡的冰激凌,她給我買漂亮的裙子和首飾,買耐克,阿迪達斯和彪馬穿,童琳琳是有錢的,爸爸是國企老總,媽媽經營著服裝廠,他們都是上流社會的上層人,所以對于她來說,大把大把的往外甩票子并不算是很奢侈的行為。
外人看來,童琳琳是淑女,是那種懂得居家過日子的女生,可是當我看到她瀟灑的往外甩票子的時候,我清楚,她并不是傳統意義的淑女,說不好將來也可能是個敗家女,由此看來,以上的第一印象也只能刻畫她得三分之一,或者說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她說漂亮是可以傳染的,跟我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就會變得越漂亮。這話,聽得我心里美滋滋的。于是我更加愿意跟他呆在一起,其實我知道我是更喜歡她把票子往我身上砸。
因為,那感覺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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