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已向河流進軍,準備好回家的旅程,鐵軌在雙腳下,哪怕沒有風,也呼呼做響。
車頭滾動的方向,有一條河流是我的水源,是母親交給我回家的的路線。
流浪的人,總要在水上選擇出發,母親的聲音就在源頭,母親的頭發是散落滿天的星子。
我愿意用我的雙腳,來丈量河流的寬度,然而在逼仄的地方,一條山脈順勢生長。
你說聽到流動的風,正在分食肉體的靈魂,而我母親的教誨,依然屹立在高傲的石頭上。
準備好星夜啟程。途中經過的村莊,那一片,不是我們的居所。
我聽到蘆葦在風中蕩漾,哪一條根,不是爺爺挖掘的鄉音。
我相信在漆黑的夜里。也有一個路口,一戶人家,可以棲息。
二
路燈是城市的小眼睛,你把腳步遞進去,隨手又抽出殘缺的鄉愁。
城市的腳印,不包括車水馬龍,不涵蓋高樓大廈。那些從窗口飄出來的聲音,總有一個,是熟悉的鄉愁。
香檳在荷爾蒙的夜里,散發著濃郁的味道,然而我不想品味,這時尚的孤獨。
在靈魂的深處,生命的源頭,這條河水剛剛沖來的碎片、木渣,哪一樣,不是帶著故土的溫軟。
我把全部的情懷投進去,天空就是巨大的郵筒,沒有地址,沒有收件人。
郵戳還保留天空的顏色。封面的筆跡,分明還掛著一串鳥鳴,輕輕地推開一道門。那里就有一個安家的巢。
郵遞員已經老了,我將把自己投遞進入。送件人是一年四季更換的天氣,唯一不可更換的,是深愛著的,故園情懷。
三
我還在血液里記載著你的模樣,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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