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筠的詞作充滿脂粉香澤,濃艷重抹,描述女子體態、容貌、愁思,有自己藝術風格上的特點,具有較高的藝術性。下面是小編整理的溫庭筠花間詞品讀,一起來看一下吧。
《花間集》得名于花間詞人張泌的《蝴蝶兒》詞“還似花間見,雙雙對對飛。”“花間詞”是一種出現于晚唐五代時開風氣之先的早期詞,是后來婉約詞的直接先導。“花間”一詞最初見于五代后蜀趙崇祚所集的《花間集》。這也是最早的一部詞總集(也可說是選集),其中包括自晚唐溫庭筠等十八家詞作五百首,共十卷。作品的年代大概從唐開成元年(836年)至歐陽炯作序的廣政三年,大約有一個世紀。如果說李白、杜甫那些壯美而雄渾的偉大詩篇代表了典型的盛唐氣象,那么以溫庭筠、韋莊為代表的綺艷華美的《花間集》,則成為晚唐時代的經典象征。
我們先來了解一下花間詞鼻祖,公認的花間詞鼻祖是溫庭筠,字飛卿,太原祁(今山西祁縣)人,是晚唐各種文學體裁兼擅的全能型天才。溫庭筠的詩與李商隱并稱“溫李”,是晚唐主流詩風的代表;詞為“花間”鼻祖,與韋莊并稱“溫韋”,是詞的類型風格和詞體的奠基者,影響了整個詞史上的主流詞風。然而,由于不尚時俗,這位胸藏錦繡、才情卓異的溫庭筠卻屢試不第,仕途一直不甚得意,以致只做過方城尉和國子助教。最終,他絕了登第之念,走進長安城平康里的玉館青樓,開始了“逐弦吹之音,為側艷之詞”的風流浪子生涯。
由溫庭筠等人開創風氣的“花間詞”實際上是最早的“鴛鴦蝴蝶派”。作為晚唐五代文人士子歌舞宴樂的產物,詞這種文學樣式天生是伴隨著華麗浪漫的管奏與弦歌而生的。“花間詞”多描寫風花雪月和男女情愛,以今日眼光觀之,“花間詞”是晚唐動亂時代文人心態的折射,也是當時整個社會風尚和審美情趣的載體,成功地描寫了各種微妙復雜的愛情心理,展現了一種溫情脈脈的人性之美。它濃郁的浪漫色彩和唯美情調以及獨特的美學特質,曾對后世文人產生過極大的影響。宋人尊“花間詞”是“本色詞”,并把它奉為詞的正宗,更深深地影響了后來的詞壇風格。
作為以全部心力倚聲填詞的第一人,溫庭筠的詞具有繁麗工細、綺艷幽怨的特色。同時,溫庭筠的詞也是對愛情最深切的描述,大唐女人的婉轉心思在他的筆下淋漓盡致、悠遠深長。《菩薩蠻》是對玉樓深閨里女子慵懶閑愁的工筆描畫;《河傳》是采蓮少女情竇初開的脈脈情絲。其中有深沉綿長的思念:“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有直白大膽的傾訴:“偷眼暗形相,不如從嫁與,作鴛鴦。”《花間集》里的愛情充滿了綺麗的激情和奔放的追求,透著一縷縷穿越了千年的甜美芬芳。
《花間集》:后蜀趙崇祚在編《花間集》的時候,開卷便是溫庭筠的六十六首詞,人稱“花間之冠”,足見溫庭筠在詞壇上的地位,成為當時和后世不少詞人模仿和追崇的對象。王國維曾云:“‘畫屏金鷓鴣’,飛卿語也,其詞品似之。”他以“畫屏金鷓鴣”準確精煉地概括了溫庭筠詞的風格神韻。承南朝宮體之余響,溫庭筠開創的綺艷詞風和審美趣味如同滿天花雨,彌漫在整個晚唐五代的文學天空。
花間詞的局限性還是比較明顯,這一詞派題材狹窄、情致單調。大都以婉約的表達手法,寫女性的美貌和服飾以及他們的離愁別恨。在這些詞中描繪景物富麗、意象繁多、構圖華美、刻畫工細,能喚起讀者視覺、聽覺、嗅覺的美感。由于注重錘煉文字、音韻,從而形成隱約迷離幽深的意境。但是花間詞還是對后世的文人詞的產生、發展有一定的影響。
現代人欣賞古典詩詞的真趣在于一個“品”字,如含橄欖,如品清茶,滋味全在深心體悟。有時需要細讀全文,深吟密詠,了解寫作背景和作者情況,繼而調動自己的生活閱歷和想象,來體會詩詞中的意境與內蘊;但有時并不那么復雜,僅僅一時之機緣,因為一句詩詞或某一個意象、一個場景畫面,打動了人心、牽動了某種思緒,你就迅速進入詩詞中的境界。說起來有些像“禪”的漸悟與頓悟。
清人有云:“風流華美,渾然天成,如美人臨妝,卻扇一顧,《花間》諸人是也。”也有人以一個“艷”字來概述花間詞。這種詞風使得這種花間詞派形如一位艷裝的女子,以妖嬈華美的姿態和不可抗拒的魅力,登上了晚唐五代文人詩客的酒筵歌席,欣欣然地娛賓遣興,承南朝宮體之余響,舞動輕紗般的長袖,在歌扇輕搖間回眸一笑,頓使滿堂花醉三千客,一笑百媚傾人城!
暢想躺在午后陽臺的椅子上,握一卷線裝的《花間集》看。風兒在淺吟低唱,陽光像紫霧一樣地流漾,花朵灼熱如火。這時園子里飛來很多色彩斑斕的蝴蝶。那是一種非常美麗、精致的小精靈,輕巧地撲入視野里來,活潑潑地舞成了一首首《花間詞》。這時是多么愜意的閱讀啊。我讀溫庭筠,讀韋莊,在如花的詞海中徜徉,往往沉湎其中,渾然忘我,輕吟淺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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