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中華五千年的文化歷史,就像一部充滿正氣、風骨、節操的長篇史書,宋朝末年民族英雄文天祥也同樣演繹了舍生取義的悲壯一幕。下文就是有關他的研究資料,歡迎大家閱讀學習。
文天祥研究篇1:故里解密文天祥身家事
兒子早夭 卻有后裔滿天下
吉安城往東30多公里處的青原區富田鎮文家村,遠遠望去,如一幅淡雅而古樸的水墨畫——清澈的富水河畔。文家村70多歲的文先洪老先生告訴記者,1236年,他的先祖文天祥就生長在這里。因歷史久遠,文天祥的祖屋已蕩然無存,只是當年文天祥青少年時代經常坐在如蓋的樹下勤學苦讀的千年古樟依然郁郁蔥蔥。
在繁華的富田街,文家村只是其中的一個小村莊,顯得有些蕭條破舊。村里最醒目的,除了那些古樟、古井、古居,就數前些年重修的“文氏宗祠”了。宗祠里最顯眼的則是上堂端坐的文天祥塑像——身穿官服,頭飄紅帶,目光炯炯,神情凜然。塑像右側,依次擺著5塊紅色木牌,分別寫著:“理學名臣”、“狀元宰相”、“五世公侯”、“文廟從祀”、“帝廟配饗”。品讀著這5條“蓋棺定論”的贊語,記者想,誰要是能享有其中的一項,亦足可含笑九泉了。能配上這“5項全能”的,世上恐怕沒幾人。
在文先洪的老屋里,文先洪破例拿出文氏族譜讓記者翻閱。畫像、序言、吊線譜圖……看著看著,記者有些不解,怎么繁衍了700多年,文家村現只有二三十戶、一百多人?文先洪說,是戰亂時外遷了。在海內外的文氏后裔,不知有多少萬人。近些年,不斷有文姓宗親前來尋根問祖,還帶著族譜來對照。廣東從東莞到深圳有八九個上千人的文姓大村,海南、廣西都有數萬文氏后裔,香港有,海外也有,他們都稱是文天祥的直系子孫。
聽完文先洪老先生的這番介紹,記者愈發覺得奇怪了。史料上明白無誤地記載,于南宋寶佑四年(1256)高中狀元的文天祥只生了兩個兒子,其幼子佛生,在文天祥重舉義旗抗擊元軍的永豐空坑一戰中死去,只幾歲;長子道生接著在南下的抗戰征途中病死,只13歲。何來那么多的文天祥子孫呢?同行的江西省文天祥研究會理事、井岡山學院教授劉文源介紹,文天祥的弟弟文壁之子文升過繼給文天祥,后代自然是直系了。最多的是跟隨文天祥的將士,宋亡后流散在東南沿海,為懷念敬忠,紛紛改姓文,認文天祥為始祖。文天祥同族的后代,也大多稱自己是直系后裔。更妙的是,不少文氏后裔們引經據典,證明佛生未早夭,道生生子后而逝。知名的美籍華人文龍先生,曾在他上世紀80年代所著的《龍象攜手》一書中,明確地說自己是佛生的后代,是文天祥第十七世孫,文龍先生的兒子就取名“汗青”。
墓無遺骸 卻有祭香滿園飄
一條嶄新的水泥路,將記者引到了距文家村7.5公里處騖湖大坑的山沖里。壯觀的“仁至義盡”紅石牌坊后是清溪上的小橋,仰望山腰,那是文天祥的墓地。劉文源告訴記者,該墓始建于元至元二十一年,明代、清代先后重修。江西省人民政府分別于1983年、1993年撥款重建。1987年列為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成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和課堂。
踱過象征文天祥47年人生歷程的47米神道,踏上寓意文公1283年就義的12級、8級、3級臺階,攀上高高的墓臺,“宋丞相文信國公天祥之墓”的大字赫然在目。那“志可凌云文能載道,生當報國死不低頭”、“南宋狀元宰相,西江孝子忠臣”、“天賦忠烈千秋志,祥賜英名萬古存”的墓聯,道盡了墓主的豐功偉績和高風亮節。品讀著、瞻仰著,誰能不熱血沸騰,頂禮膜拜?
可是,經三遭貶謫,兩舉義旗,三年被囚,歷萬般磨難、寧死不屈的文天祥,家鄉的墓中并沒有他的遺體。1283年1月9日,元朝統治者征服了南宋萬里江山,可就征服不了這瘦弱的書生,于是,一顆高昂的頭被砍下了。劉文源說,文天祥就義后,有江南十義士將文公遺體葬在北京小南門外五里道旁。后來,文天祥的同鄉好友——義士張千載將文公的指、發,用木匣密封,萬里迢迢,歷盡艱難,背回到富田安葬。
沒有遺體的陵墓,并不妨礙世人虔誠地祭祀、緬懷。英雄的崇拜者們、海內外的文氏后裔們,不嫌地偏路遠,紛紛前來祭拜,規模最大的是1993年1月文天祥就義710周年紀念和2005年10月文天祥陵園擴建典禮時,閩、粵、香港等地的文氏后裔和社會各界人士,蜂擁而至,每次都達數百人。南昌大學教授鄭曉江,多次考察文天祥家鄉后,稱文天祥生死觀的核心是儒家的“立德、立功、立言”精神。肉體無法永生,精神卻可不朽。墓中有無遺體并不重要,只要精神不朽,這就夠了。站在陵前,望著滿目青山,想起鄭先生的闡述,記者領悟到千古絕唱“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深刻含義。
身還未亡 卻有祭文滿天飛
在吉安,處處流傳著文天祥的故事,人人為有這樣的先賢而感到光榮。行走在文天祥故里,記者從文天祥苦讀的富田“竹居”,到成才的吉安白鷺洲書院;從數萬窯工加入到文公率領的抗元義軍的吉州窯,到文公重舉義旗南進的萬安惶恐灘,時刻感受著文公的人格力量,感受著家鄉人民對他的崇仰和愛戴。最悲壯、最動人心扉的當屬王炎午生祭文天祥。
1279年2月,文天祥在廣東海豐不幸被俘,自殺未遂,被押送京城。至江西境地時,文公決定絕食,預期途經廬陵(今吉安)故鄉時死去。囚于順贛江而下的船中,文天祥百感交集。國破家亡,功業未遂,只有“孤臣腔血滿,死不愧廬陵”了。過萬安時,他嘆道:“傳語故園猿鶴好,夢回江路月風清”;經泰和時他悲號:“丹心不改君臣誼,清淚難忘父母邦”。可是,順風順水,過了廬陵城,文天祥沒餓死,元軍又灌食,使他求死不得。而此時,廬陵城江邊跪著許多百姓,望著押拘文公的船北去。曾為文天祥部屬的安福籍青年王炎午,是南宋的愛國者、散文家和詩人,寫了篇《生祭文丞相文》,與友人抄了許多份,從贛州一直貼到南昌的碼頭、驛站、店鋪。他希望文天祥見到祭文,“速死”而保持名節。這篇千古奇文,鋪陳排比,列舉事實,強烈要求文公以死明志,可死不可生。他認為,文丞相“文章鄒魯,科甲郊祁,斯文不朽,可死”,“二十而巍科,四十而將相,功名事業,可死。仗義勤王,受命不辱,不負所學,可死”。如果“志消氣餒”,“豈不惜哉”!劉文源對記者說,文天祥當然見不到這篇“生祭文”,可他的心與家鄉父老的心是相通的,文公是決不會“愧廬陵”的!身未亡,卻有“生祭文”傳千古,在歷史的長河中,也只有文天祥一人了。
在宮殿式的吉安縣文天祥紀念館,記者默誦著這篇悲憤欲絕、催人淚下的“生祭文”;在新建的寬暢壯觀的吉安大橋上,記者遙望當年亭亭如蓋的大榕樹下淚祭文公的大碼頭;在雕有少年文天祥塑像的白鷺洲,記者沉靜在800年來生生不息的釅釅書香里,無時無處不感到,家鄉人民對文天祥的愛太深了,太濃了,凝結成了永不褪色的記憶。
廬陵文化園總經理楊利達先生告訴記者,吉安城北螺子山下原有座“文丞相忠義祠”,祭祀文天祥及其數十位部將,氣勢宏偉,惜已損毀,準備復建。并在此基礎上,即將動工興建廬陵文化園,以集中展現吉安優秀的傳統文化。到那時,吉安又將增添一個瞻仰文天祥的場所,這是英雄之幸、家鄉之幸。劉文源教授還告訴記者,今年是文天祥誕辰770周年,北京文天祥祠已與省、市有關部門聯系,將舉辦系列活動,以緬懷、紀念文天祥這位偉大的民族英雄。
相關鏈接 千年古鎮富田
據史料記載,吉安市青原區富田鎮始建于北宋,歷經千年,是南宋民族英雄文天祥的故鄉。相傳富田古時叫“窮田”,鄰近的巍巍天馬山隔山阻水,致使當地旱澇頻繁,老百姓生活極為貧苦。當地流傳著狀元是文曲星下凡,可以拜倒天馬山。文天祥從小立志要考上狀元,變家鄉為“富田”。南宋寶佑四年(1256),文天祥果中狀元,月光臺下,他跪向天馬山,日夜虔誠祈禱,七七四十九天,終將天馬山拜倒,富水河終能越過天馬山暢流不息,造福于民。“富田”之名從此代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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