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西澗》是唐代詩人韋應物的一首寫景七絕。作者任滁州剌史時,游覽至滁州西澗,寫下了這首詩情濃郁的小詩。下面是關于韋應物滁州西澗的意思的內容,歡迎閱讀!
韋應物《滁州西澗》
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注釋】
滁州:在今安徽滁縣以西。
西澗:在滁縣城西,俗名稱上馬河,在滁州縣城西。據歐陽修說,西澗無水,大約在宋時即已淤塞。
憐:愛憐。
幽草:幽谷里的小草。
黃鸝:即黃鶯。
深樹:樹叢深處。
野渡:荒僻的渡口。
《滁州西澗》翻譯:
這些茂盛的小草,就像一群與世無爭的孩子,在野外,在遠離城市車馬和揚塵的西澗,怡然自樂,思想純潔,靜靜生長。一春又一春,就這么綠著,時光的腳步似乎已然停憩。
山巒背后,深樹背后,不諳世事的黃鸝鳥又無憂無慮地唱起了清亮的小曲。每一片嫩嫩的葉子,都被歌聲濯洗得一塵不染。
暮色由遠而近,朦朧的遠山更加空寂。一切匆匆而至的晚雨,打濕了所有的背景。水倏忽擠滿了小河,爭先恐后地奔向外面的世界。大海真是它們期盼已久的家嗎?
荒涼涼的渡口。一葉孤舟橫臥岸邊,在春水中隨意地泊著。沒有人知道客觀存在來自何方,也沒有人知道它會駛向哪里。
忘了打傘的詩人,仿佛自己也成了一片山中翠綠的葉子,一株澗邊蔥郁的小草,或是那只自由自在、忘了歸途的小船。
【賞析一】
滁州,治所在今安徽滁縣。西澗,在滁州城西,俗名上馬河。此詩作于唐德宗建中二年(781),時韋應物出任滁州刺史。
詩寫暮春景物。“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開頭二句是寫日間所見。暮春之際,群芳已過,詩人閑行至澗,但見一片青草萋萋。幽草,雖然不及百花嫵媚嬌艷,但它那青翠欲滴的身姿,那自甘寂寞、不肯趨時悅人的風標, 自然而然地贏得了詩人的喜愛。這里,“獨憐”二字,感情色彩至為濃郁,是詩人別有會心的感受。它表露了作者閑適恬淡的心境。王安石有“綠陰幽草勝花時”之句,寫初夏之景,與此同一立意.首句,寫靜;次句,則寫動。鶯啼婉囀,在樹叢深處間關滑動。鶯啼似乎打破了剛才的沉寂和悠閑,其實在詩人靜謚的心田蕩起更深一層漣漪。次句前頭著一“上”字,不僅僅是寫客觀景物的時空轉移,重要的是寫出了詩人隨緣自適、怡然自得的開朗和豁達。
接下來兩句,側重寫荒津野渡之景。景物雖異,但仍然循此情愫作展衍:“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到傍晚時分,春潮上漲,春雨淅瀝,西澗水勢頓見湍急。郊野渡口,本來就荒涼冷漠,此刻愈發難覓人蹤。只有空舟隨波縱橫。二句詩所描繪的情境,未免有些荒涼,但用一“自”字,卻體現著悠閑和自得。韋應物為詩好用“自”字。“欲囀不囀意自嬌”,此寫鶯啼。“恬然自安流”,此詠百川分流。這類“自”字皆可釋為“自在”“自然”之意,含有“自我欣賞”、“自我憐愛”的意蘊。“野渡”句當作如是解。舍此,便與一二句相悖謬了。
這兩句在結構安排上也很精當。“春潮帶雨晚來急”,構成典型環境,與下文形成因果關系;“急”與“自”兩字互為照應,準確地傳達出詩人內心的情感意識,把客觀景物和抒情主體有機地融為一體。狀出難寫之景,達出難言之情。
舊注以為這首詩有政治寄托,說是寫“君子在下,小人在上之象”,過于穿鑿附會,難以自圓其說。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weiyingwu/18847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