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dǎo)語:王安石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文學(xué)家,那么王安石與蘇軾有何恩怨?我們一起來看看。
北宋時期二位著名的政治家及才子蘇東坡與王安石,因為在朝輔政意識形態(tài)及文學(xué)風(fēng)格的迥然不同,導(dǎo)致個人是非恩怨不斷,所謂文人相輕,蘇王猶烈。好在二人在晚年能握手言和,緣于最終在仕途的共同失意而能更清醒、客觀看待對方的長處,由此而能包容對方的不足,進而認(rèn)識自身、明心見性。二人的生平經(jīng)歷、思維起伏展現(xiàn)了封建社會典型的古代士子階層的悲壯風(fēng)情。
憶昔蘇東坡剛參加制舉時,鋒芒畢露,在制策中全面地提出了自己對朝政的看法,眾考官都欣賞東坡的“文義燦然”,將其列為高第。而王安石以知制誥的身份卻認(rèn)為蘇東坡的許多觀點,與自己以前向皇上所上的萬言書意見相左,因而斥責(zé)蘇東坡之文為“全類戰(zhàn)國文章”,這就是二人的初次交鋒,也即新舊黨爭的延伸。
而蘇東坡任監(jiān)官誥院時,主管官吏憑證文書的頒發(fā),對王安石好為大言詭論行為非常不滿,在對劉敞的祭文中予以隱約譏刺,后來更是竭力反對王安石的變法。由此王安石十分惱怒,把蘇東坡視為強敵,必欲與他逐出朝廷而后快,蘇東坡因此備受變法派的打擊排擠。
熙寧二年(1069年)蘇東坡上疏論貢舉之法不當(dāng)輕改,神宗非常欣賞其主張,當(dāng)天接見后想讓蘇東坡修中書條例。而王安石則竭力阻攔,并力薦呂惠卿擔(dān)當(dāng)此任。 神宗又想讓東坡修起居注,王安石卻說東坡不是“可獎之人”。王安石還多次勸神宗貶黜東坡,神宗未聽,王安石就說對待東坡必須像調(diào)教“惡馬”那樣,“減芻秣,加笞撲,使其服貼乃可用”。
同年,蘇東坡為國子監(jiān)舉人考官,策題以歷史上君主獨斷或興亡之事為問,王安石更是大為不悅。
二人時常見面,相互挖苦、貶低成風(fēng)。比如有一次,兩人來到一片碑林,見一處石碑有點傾斜,王安石便說:“此碑東坡想歪!”蘇東坡當(dāng)即反唇相譏道:“當(dāng)初安石不正!”。二人峙才傲物,互不相讓,由此可見全盤。
又有一次,王安石考慮到以前蘇東坡曾寫過《進策》二十五篇而力倡改革,想請他協(xié)助自己主張政見,王懷抱一線希望親自拜訪蘇東坡。當(dāng)時,蘇在書房與幾名青年學(xué)者討論王的《字說》一書,王安石高興地說:“這是老夫為補救許許慎《說文解字》的不足而寫,如‘坡’、‘篤’兩字,明明是會意,許公竟解作形聲。吾以為認(rèn)為‘坡’者,土之皮也;‘篤’者,以竹鞭馬也……”。
蘇東坡反問道:“如此‘滑’字乃水之骨也,有誰聽過水有精骨呢?還有‘笑’字,豈不成了以竹鞭犬了嗎?”王安石聽后心中不快,只能勉強解釋道:“‘鯢’字從魚從兒,合為魚子。四馬為駟,天蟲為蠶。古人制字,并非沒有意義的。”
蘇東坡則說:“鳩字九鳥,君可知道有何典故?”王安石信以為真,欣然請教。蘇東坡得意道:“《詩經(jīng)》上說:‘鳴鳩在桑,其子七兮’……。”王安石不解而問:“分明七只鳥,怎能說是‘九鳥’呢?”蘇東坡不緊不慢地回答:“七只小鳥加上它們的父母,不就是‘九鳥’嗎?”如此玩笑使得王安石十分尷尬,因蘇輕薄自己而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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