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古代詩人都喜歡飲酒作詩,我們一起來看看陶淵明的《飲酒》中的四個問題。
一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這是一組矛盾:既然在“人境”建造了房屋,怎么會沒有車馬的往來與喧鬧?
其實,“無車馬喧”并不是真得沒有車馬,只是,那高頭馬,那由馬所代表的顯赫,詩人毫無興趣;那車馬的往來,那你爭我奪的喧鬧紛爭,詩人不屑一顧。
二
“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偏”不是偏僻,更不是荒涼,而是僻靜、寧靜。
“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真正的隱者不是躲避于深山幽谷,而是混跡于滾滾紅塵之中。這里,最為關鍵的,是你的心在哪里。如果你汲汲于功名,那么,哪怕是藏身于渺無人煙的荒漠,眼前晃動的依然是寶馬雕車錦衣玉食。“心遠”——潔凈而高貴的心靈遠離嘈雜的世俗,遠離世俗的喧囂,遠離現實的羈絆,棲息于精神的圣殿,那么所居之地必然是僻靜寧靜之所。
三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采擷菊花,縈手的定然是馥郁的菊香,拂面的必然是清爽的秋風,而蕩漾于心際的應該是愜意而溫馨吧!
滿把的菊香在手,充溢的恬然在心,偶然間的抬頭,又與濃翠的南山相遇,于是自如自在適然恬然從那令人心醉的南山綿綿而來……
更為奇妙的,那輕盈的鳥,在晚霞滿天的晴空,在青山白云之間翩翩而飛,是詩人的自由自在隨心所欲像飛鳥,還是飛鳥的無拘無束悠然自得像詩人?
四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真意”——真諦,人的本真,沒有外在的壓力,沒有自我的心理負擔。換言之,這個“真意”不在世俗的評判標準里,也不在自我的某種期許與追尋中,而是一種不含功利的自然狀態。
所以,這種“真意”之美只可意會,只可神游徜徉其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而且一旦付諸文字,就失去了那份本真自然,“真意”也就大部分走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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