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文集》收錄了蘇軾一生的鴻篇巨著,是蘇學研究者和廣大古文學愛好者的一套很具價值的參考書。

《蘇軾文集》內容簡介
蘇軾出身于一個富有文學氣氛的地主家庭。嘉祐二年(1057年)與弟轍同榜進士。深受主考歐陽修賞識。嘉祐六年(1061年),除授大理評事簽書鳳翔府判官。宋神宗熙寧(1068-1077年)時期,因與王安石變法主張不合,請求外任,先后被派往杭州、密州、徐州、湖州等地任地方官。在任職期間,由于作詩諷刺新法推行中的流弊,被新進官僚何正臣、舒亶、李定等人羅織罪狀彈劾,于元豐二年(1079年)被捕入獄,勘問“謗訕朝廷”之罪。這就是北宋有名的文字獄“烏臺詩案”。數月后僥幸獲釋,責貶黃州。元祐元年(1085年),舊黨司馬光執政,蘇軾回京,任中書舍人、翰林學士、知制誥等職。因不同意司馬光全部廢除新法,引起舊派疑忌。先后出知杭州、潁州、揚州。召回京后,任端明殿學士,官至禮部尚書。元祐八年(1093年)九月出知定州。紹圣元年(1094年)哲宗親政,新黨得勢,蘇軾被貶至英州、惠州,遠放儋州(今海南島儋縣)。建中靖國元年(1101年)宋徽宗即位,遇赦北歸,七月卒于常州,追謚文忠。著有《東坡七集》、《蘇氏易傳》、《書傳》,《論語傳》和《東坡志林》等。《宋史》、《宋史新編》、《東都事略》、《名臣碑傳琬琰集》、《三朝名臣言行錄》、《元祐黨人傳》及《乾道臨安志》、《嘉泰吳興志》、《咸淳毗陵志》等均有傳。其弟蘇轍撰有《東坡先生墓志銘》,宋人王宗稷有《東坡先生年譜》,均附載于《蘇東坡集》,明人鄭鄤有《考定蘇文忠公年譜》,清人馮應榴有《蘇文忠公年譜合注》。
《東坡詩話》原書二卷,今本一卷,三十二條。舊題蘇軾撰。然據《郡齋讀書志》小說類稱“軾雜書有及詩者,好事者因集成二卷”。可知實非蘇軾自撰,但成書較早,至遲在南宋集成。因非蘇軾自撰,故未附載于全集。除《郡齋讀書志》著錄外,《通志·藝文略》著錄于詩評類。《詩話總龜》和《苕溪漁隱叢話》曾摘引其文。今所存僅有《說郛》本。日人近藤元粹即據以輯入《螢雪軒叢書》。元人陳秀明有《東坡詩話錄》,清人輯入《學海類編》,則為別本。
蘇軾作品集,歷代有不同的編法。大致說來,主要有詩集、文集和詩文合集三種編法。蘇軾詩有王十朋《集注分類東坡詩》二十五卷,有黃善夫刊本、《四部叢刊》影元刊本。編年注本,即施元之、顧禧《注東坡先生詩》四十二卷。有宋嘉泰刊本、景定補刊本,均已殘。清有查慎行《補注東坡編年詩》五十卷,馮應榴《蘇文忠詩合注》五十卷,王文誥《蘇文忠公詩編注集成》。中華書局《蘇軾詩集》共五十卷,其中每——第四十六卷用王文誥本,第四十七——五十卷用馮應榴本。蘇軾詞較常見的是朱祖謀編年本《東坡樂府》三卷,有龍棆生《東坡樂府箋》本。蘇軾文在宋代就有多種刊本,最早的選本是南宋邱曄的《經進東坡文集事略》六十卷,有《四部叢刊》影宋刊本。明末茅維《蘇文忠公全集》七十五卷本只有文和詞,為中華書局《蘇軾文集》七十三卷本所沿用(書后有點校者輯《蘇軾佚文匯編》)。其詩文全刊本,宋代就有《東坡集》《東坡后集》等。明成化四年程宗刊《蘇文忠公全集》(包括《東坡集》四十卷、《東坡后集》二十卷、《奏議集》十五卷、《內制集》十卷另附《樂語》一卷、《外制集》三卷、《應詔集》十卷、《東坡續集》十二卷及《年譜》一卷)一百一十二卷,有清末端方校印本、《四部備要》本。
1036年1月8日(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生于眉州眉山(今屬四川)。蘇軾的父親蘇洵,即《三字經》里提到的“二十七,始發憤”的“蘇老泉”。蘇洵發奮雖晚,但用功甚勤。蘇軾晚年曾回憶幼年隨父讀書的狀況,感覺自己深受其父影響。當然,假若沒有蘇洵的發奮讀書,也就不可能使蘇軾幼年承受好的家教,更不能年未及冠即“學通經史,屬文日數千言”,也就更不可能有日后的文學成就。 蘇軾與其弟蘇轍、父蘇洵并稱三蘇,同列唐宋八大家。
擴展閱讀:蘇軾的詩作
蘇軾對社會的看法和對人生的思考都毫無掩飾地表現在其文學作品中,其中又以詩歌最為淋漓酣暢。在二千七百多首蘇詩中,干預社會現實和思考人生的題材十分突出。蘇軾對社會現實中種種不合理的現象抱著“一肚皮不入時宜”的態度,始終把批判現實作為詩歌的重要主題。更可貴的是,蘇軾對社會的批判并未局限于新政,也未局限于眼前,他對封建社會中由來已久的弊政、陋習進行抨擊,體現出更深沉的批判意識。
蘇軾一生宦海浮沉,奔走四方,生活閱歷極為豐富。他善于從人生遭遇中總結經驗,也善于從客觀事物中見出規律。在他眼中,極平常的生活內容和自然景物都蘊含著深刻的道理,如《題西林壁》和《和子由澠池懷舊》兩詩。在這些詩中,自然現象已上升為哲理,人生的感受也已轉化為理性的反思。尤為難能可貴的是,詩中的哲理是通過生動、鮮明的藝術意象自然而然地表達出來,而不是經過邏輯推導或議論分析所得。這樣的詩歌既優美動人,又饒有趣味,是名副其實的理趣詩。“不識廬山真面目”和“雪泥鴻爪”一問世即流行為成語,說明蘇軾的理趣詩受到普遍喜愛。蘇詩中類似的作品還有很多,如《泗州僧伽塔》、《飲湖上初晴后雨》、《慈湖夾阻風》等。蘇軾極具靈心慧眼,所以到處都能發現妙理新意。
深刻的人生思考使蘇軾對沉浮榮辱持有冷靜、曠達的態度,這在蘇詩中有充分的體現。蘇軾在逆境中的詩篇當然含有痛苦、憤懣、消沉的一面,但蘇軾更多的詩則表現了對苦難的傲視和對痛苦的超越。
蘇軾學博才高,對詩歌藝術技巧的掌握達到了得心應手的純熟境界,并以翻新出奇的精神對待藝術規范,縱意所如,觸手成春。而且蘇詩的表現能力是驚人的,在蘇軾筆下幾乎沒有不能入詩的題材。
以“元祐”詩壇為代表的北宋后期是宋詩的鼎盛時期,王安石、蘇軾、黃庭堅、陳師道等人的創作將宋詩藝術推向了高峰。就風格個性的突出、鮮明而言,王、黃、陳三家也許比蘇軾詩更引人注目。然而論創作成就,則蘇軾無疑是北宋詩壇上第一大家。在題材的廣泛、形式的多樣和情思內蘊的深厚這幾個維度上,蘇詩都是出類拔萃的。更重要的是,蘇軾具有較強的藝術兼容性,他在理論上和創作中都不把某一種風格推到定于一尊的地位。這樣,蘇軾雖然在創造宋詩生新面貌的過程中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但他基本上避免了宋詩尖新生硬和枯燥乏味這兩個主要缺點。所以蘇軾在總體成就上實現了對同時代詩人的超越,成為最受后代廣大讀者歡迎的宋代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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