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蘇軾的周記1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一遍又一遍的讀著這首《江城子》,直到淚水打濕了書本,模糊中,蘇軾,這位千古奇才,向我翩翩走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你雖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但在仕途上卻不甚如意,因此,與弟弟蘇轍相隔兩地,因此,揮毫寫下了這首《水調歌頭》,而我從你那里學到的,不只是收獲感動,還有你的豁達。
“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閑人如吾兩個者也“,在《記承天寺夜游》中,你抒發了這樣的感慨,雖然能從中讀出淡淡的憂愁,但你給我更多的,是你的“不辭長做嶺南人”,是你的豁達,當然,還有豪放。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赤壁一游,此詞一出,名動天下,你的豪放,是由你的豁達造成的,你開創的豪放派詞風,是古今多少文人心目中的至寶,心中縱有劇痛,也被這詞風淡淡的抹去了,消逝了,消逝在對百姓的關心中……
“酒酣胸膽尚開張,鬢為霜,又何妨,持接云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誰人說陸游的詩詞最凄涼,誰人說岳飛的《滿江紅》最雄壯,誰人說辛棄疾的《破陣子》最豪放,誰人說范仲淹的《岳陽樓記》最憂國?我看不見得,一首《江城子,密州出獵》,道盡了天下多少愛國將士的心,那渴望奮勇殺敵之心,在酒后盡吐,雖然這世上容不下他蘇軾,可他的這顆心,卻容得下整個世界!天對它不公,他還于天的卻是寬容!
我從蘇軾那里學到的,不只是愛國,豪放豁達與感動,當然還有許多,依稀中,我仿佛又聽見了他在赤壁前的朗聲大笑……
關于蘇軾的周記2
當盛唐消逝,成為歷史,當那些才華四溢的風流人物成為歷史,本以為之后的歲月里會變的不堪回首。不過還好有了蘇軾來彌補。
愛情
古代,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何來愛情?父母之命,媒妁之約就是愛,門當戶對就是愛,兩小無猜,親上加親就是愛。人類偉大的感情就這樣被壓制。
然而壓不住蘇軾。
花褪殘紅之時,燕子雙飛之際。蘇軾去尋找心中的愛。“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徘徊在高墻之外,那邊秋千的吱呀聲合著輕盈的笑聲激起了心中的漣漪。等待著,希望可以重逢。然而“多情卻被無情惱”。笑聲漸息,只留下多情的長嘆。
數十年后,頭發由黑到白,多情的心變成了獨鐘。可是只有“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的悲傷。愛情找到了,卻那么短。十年的生死,時間,空間發生了巨變,無法改變愛。在孤墳前駐足,想著再見面時的情景“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一切都無法改變了,你在里頭,我在外頭,我們還能見面嗎?
也許是上天的憐憫。一夜幽夢實現了他的愿望。然而卻是“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十年的孤寂和思念在相逢的那一刻也只有淚能表達。
人生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道出了自己的愿望。面對明月,舉起一杯濁酒。人生似乎太艱辛了,于是想乘風而去,可是飛出又有合用?正是少年何不干一番大事?況且可以“起舞弄清影”,人間也可做天堂。于是他決定:要改變世事!
他成功的站到了高臺上。可是那是很危險的,眾人嫉妒他,排擠他。“烏臺詩案”之荒唐將他擠出了都市。“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在殘月下漫步,孤獨又誰知?“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在官場上行走,仇恨又有誰知?也許只有這輪殘月吧。一張張邪惡的笑臉在他四處漂浮,那些無恥小人以為可以將他打敗。可是沒有,“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是他唯一的態度,即使無處可依,我還有自己,還有我的脊梁可以支撐。世道扭曲又如何?孤獨一生又如何?“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淡淡的一笑,接住了所有的打擊。我不會改變,我會成功的。回首過去,他看清了“也無風雨也無晴”世上浮榮本是虛無,世上艱辛本是虛無。我一定可以“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只是如今小人當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只需努力,我終會“左牽黃,右擎蒼,遣馮唐!”
可是上天似乎是嫉妒他。他始終無法實現愿望。終于他老了。本以為他會放棄。可是當他蹣跚在蘭溪旁,望著自己弓形的身軀依舊喊道:“誰道人生無再少,門前流水尚能西,休將白發唱黃雞!”老了又何妨?我還可以率領千騎卷過平崗!
我讀蘇軾,讀出了那份執著,那份堅強,那份自信,那份樂觀!
關于蘇軾的周記3
一代文豪蘇軾,字子瞻,號東坡,他在中國文學史上的地位為人所熟知。其詩詞歌賦,水平之高,數量之多,在中國古代文壇上都是屈指可數的。但他的宦海生涯并不順利,雖然也曾官至三品,任過禮部尚書、翰林、皇帝侍讀等要職,但更多的是作遷客騷人,一生被放逐的時間遠遠大于“在廟堂”的時間。雖然仕途坎坷,但他的名氣卻很大,身后更是千年傳頌不衰。
1057年,22歲的蘇軾和19歲的弟弟蘇轍在其父蘇洵帶領下進京赴試,在仁宗皇帝舉行的殿試考試中,雙雙考中進士,名震京師,可謂少年得志。當時的大文學家、宰相歐陽修在讀到蘇軾的文章時說:“看他的文章,我的汗都快下來了,再過三十年,就沒人知道我了,而只知道他了。”仁宗皇帝更是高興地說:“我今天為兒孫選了兩個好宰相。”
蘇轍和蘇軾兄弟倆都是京官,蘇轍任尚書右丞,蘇軾任翰林學士丞旨。有一個人同他們是舊交,想求取官職。他在蘇轍那邊呆了很長時間沒有如愿,便滿懷希望轉到蘇軾這邊來。他說:“我很想在翰林學士院謀個職,請你幫忙說幾句話。”蘇軾未置可否,卻講起了故事:“過去,有個窮得叮當響的人去盜墓。棺材里坐著個赤條條的人,他對盜墓者說:我是漢代的楊王孫哪!臨死的時候,我囑咐兒子實行裸葬。所以,沒有錢周濟你呀!盜墓的又花了好大力氣掘開另一座墳,里面的人打扮像國君。死者自我介紹:我是漢文帝。駕崩之前,我留下遺詔叫臣下不要用金玉財寶陪葬。這里連器皿都是陶制的,你能得到什么呢?盜墓者見旁邊還有緊緊相連的兩座墳,便掘開了左邊的那座。死者皮包骨頭,眼珠深深地凹在眼眶里。他說:我是伯夷,你沒有聽說嗎?我是餓死在首陽山的,你想想看,餓死的人身上能有分文嗎?盜墓的還想挖右邊那座墳,伯夷好心相勸:那是我的哥哥叔齊。我這個做弟弟的瘦成這個樣子,他還能像個人嗎?”
蘇軾拿這個故事作比喻:伯夷是蘇轍,叔齊是自己;蘇轍滿足不了你的要求,我蘇軾就能滿足嗎?還是不要張口吧!朋友會意,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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