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達懷舊的經典詩句
篇一:懷舊的句子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似燕歸來。
篇二:懷舊詩
懷舊詩
招堤沿岸柳依舊,故人此今在何方? 往事如煙難釋懷,遙盼親人永安康!
篇三:金陵懷舊詩
金陵史稱“六朝”古都,自公元229至589年,先后有吳、東晉、宋、齊、梁、陳六朝建都于此,但六個朝代更迭如走馬燈一般,平均時長不足六十年,都是短命王朝,金陵成了六朝繁華、興亡、榮辱以及時移世異、物是人非的代名詞。王朝短命,悲恨相續,引得唐宋時期多愁善感的文人墨客的無限傷感與深深追思。自唐宋以來,金陵懷古題材在詩詞中大量出現, 金陵懷古就成了唐宋文學家寄興感懷的一個重要媒介,也成了唐詩宋詞中的一個重要內容。金陵懷古為唐詩宋詞增添了一份傷感的幽幽情懷,唐詩宋詞中也多了一抹難舍的金陵情結。
一、 亡國之痛:六朝如夢鳥空啼
中國是一個歷史悠久、地域遼闊的文化大國,
文化遺跡遍布大江南北,其中尤以七大古都為甚,這些古都記錄了朝代興亡的歷史,給人一種無盡凄涼的滄桑之感。歷史遺跡昭示著前代的風云,
自然景致常和人文景觀交相輝映,共同激發人們
的懷古之思。“懷古者,見古跡,思古人,其事無他,興亡賢愚而已。可以為法而不之法,可以為戒
而不之戒,則又以悲夫后之人也。”(方回《流奎律健》卷三)古代文學作品里的懷古詩詞中,關于金
陵詠嘆興亡的作品數量遠遠超過洛陽、西安、北京、
開封、杭州等其他古都,同時“金陵懷古”較之中國古代文學中常見的“維揚懷古”
、“赤壁懷古”、“長安懷古”、“姑蘇懷古”,不論從整體創作
數量,還是從名作數量而言,都遠為優勝。唐宋時期的詩詞大家幾乎都有關于金陵的懷古之作傳世,夏晨中等編的《金陵詩詞選》共收錄歷代歌詠金陵的詩詞作品249首,實際上遠不止此數,約400多首。
金陵“其地居全國東南,當長江下游,北控中原,南制閩粵,西扼巴蜀,東臨吳越;居長江流域之沃野,控沿海七省之腰膂;所謂?龍蟠虎踞?
,?負山帶江?是也”[1]
。春秋時金陵為吳王夫差的冶鑄重鎮,稱冶城。公元前473年,越滅吳,越國大夫范蠡于此筑越城。公元前333年,楚滅越,設金陵邑。樂史《太平寰宇記》卷九十“升州”條載:“《金陵圖經》云昔楚威王見此地有王氣,因埋金以鎮之,故曰金陵。秦并天下,望氣者言江東有天子氣,乃鑿地脈,斷連岡,因改金陵為秣陵,屬丹陽
郡。故《丹陽記》
則云始皇鑿金陵方山,其斷處為瀆。則今淮水經城中入大江,是曰秦淮。”東漢建安十三年(208年),
諸葛亮使吳經此,觀察地形,評價曰:“鐘阜龍蟠,石頭虎踞,此乃帝王之宅。”建 安十六年(211年),東吳孫權將京城(今鎮江)遷來,依山臨江筑城,后世稱石頭城,又在其東部修筑建業城,在北部筑后苑城即臺城。永嘉東渡,在此建立東晉。東晉時期金陵經濟發展迅速,交通便利,商業繁華,文化繁榮,王、謝等大族聚居于烏衣巷、朱雀橋一帶。此后宋、齊、梁、陳均建都建康,史稱南朝,與前之孫吳、東晉合稱六朝,故金陵有“六朝古都”之稱。齊、梁之際,建康已是擁有百萬人口的全國最大城市,街景繁阜,經濟發達。梁武帝時,
窮奢極欲,廣建宮室城垣,城內外佛寺多達七百多座,
陳代后主叔寶荒淫奢靡,大興土木,廣建寺觀,飾以金玉珠翠,日夜與寵妃、狎客荒淫
游樂。公元589年,隋軍攻陷建康,楊堅下令毀城,摧毀六朝宮苑,六朝古都化為廢墟,僅存石頭城,設蔣州。六朝文化遭毀滅性的打擊。北宋時南京稱江寧府,南宋建炎三年(1129年),改為建康府,為抗金前線。岳飛、韓世忠曾在此抗金。金兵于1130年火燒建康城,城內建筑大都化為灰燼。
初唐王勃《江寧吳少府宅餞宴序》概括了金陵
歷史的興衰:“蔣山南望,
長江北流。伍胥用而三吳盛,孫權困而九州裂。遺墟舊壤,數萬里之皇
城;虎踞龍蟠,三百年之帝國。闕連石塞,地實金陵;霸氣盡而江山空,皇風清而市朝改。昔時地險,曾為建業之雄都;今日太平,即是江寧之小邑。”在金陵悲恨相續的歷史延續中包含了深深的教訓,在國運動蕩衰落的唐宋之際,金陵懷古幾乎成了唐宋詩詞創作中的一個專題。余秋雨先生說過,中國傳統文學中最大的抒情主題,不是愛,不是死,而是懷古之情,興亡之嘆。懷古詩詞,顧名思義即是詠懷古跡,它必然會涉及歷史。“黍離麥秀從來事,且置興亡近酒配”
(王安石《金陵懷古)》),“山岳崩頹,既履危亡之運;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 (庚信《哀江南賦序》),懷古詩詞大多是就古代的歷史文化遺跡而發興,再由眼前的古跡而回眸懸想,把眼前景物與歷史感懷摻雜在
一起,“后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王羲之《蘭亭集序》)。中國文化自古即有尊古、托古的傳統,文學創作也大多遵循以古鑒今、借古諷今的思維定
勢、
懷古之作正是依托此一模式,以眼前古跡為載體,
抒發對現實政治的感懷,并且利用歷史對現實政治作出裁判
[2]
。懷古詩詞所追憶的基本是歷史
教訓表現得特別明顯、
社會動蕩、更迭頻繁的三國、
六朝和隋朝時期。懷古詩詞常常產生于國勢日下,危機四起的時代背景下,在唐代是中晚唐,到宋代是北宋過后。據今人統計,現存唐代詠史詩為1442首,晚唐竟占了1014首,在213名詠史作者中,晚唐也高達95人。唐朝在“安史之亂”后陷入藩鎮割據的政治局面,晚唐國運漸衰;晚唐詩壇“猶如日落前的夕照余輝,只有幾個詩人在憂時
憫亂,感嘆身世,在為唐皇朝的衰落唱著挽歌”[3]。宋代國勢更加嚴峻,靖康之難以后,南宋朝廷偏安
江南,金陵成為緊鄰前線的軍事重鎮。唐宋后期的現實危機使詩詞大家們帶著更為強烈的憂患意
識來觀照六朝的興衰史事。金陵“六朝興廢”的歷史內涵,與唐宋感念國事、憂患時艱的時代精神極
度契合。對于六朝遺恨,“后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
(杜牧《阿房宮賦》)。詠嘆六朝,以古為鑒,汲取歷史教訓,免蹈滅亡覆轍,在國家淪亡之際,實際上正是喻示當下王朝的黯淡
前景,借金陵六朝歷史的“酒杯”,澆唐宋艱難時事中的“塊壘”
。
唐宋文人在金陵游歷期間紛紛留下了激憤
悲壯、深沉哀怨的肺腑之言。《全唐詩》中關于金陵詠史的有近90首,
唐詩宋詞中平添了許多懷古詠史之作:“鳳凰臺上鳳凰游,鳳去臺空江自流。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李白《登金陵鳳凰臺》)“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杜牧《江南春絕句》)“輦路江楓暗,宮過野草春。傷心庾開府,老作北朝臣。”(司空曙《金陵懷古》)“登高有酒渾忘醉,慨古無言獨倚樓。宮殿六朝遺古跡,衣冠千古漫荒丘。”(唐彥謙《金陵懷古》)“山寒老樹啼風雨,泉暖枯骸
動藏牙。欲起憶原看一看,秦淮聲兒急西斜。”(羅隱《建康》)“三百年間同曉夢,鐘山何處有龍
盤。”(李商隱《詠史》)“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無情最是臺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
”(韋莊《臺城》)“玉樹歌殘王氣終,景陽兵合畫樓空。松楸遠近千官冢,禾黍高低六代宮。”(許渾《金陵懷古》)劉禹錫以《金陵五題》借古照今,以“山圍故國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
東邊舊時月,夜深還過女墻來。”(《石頭城》),“王濬樓船下益州,金陵王氣黯然收。千尋鐵鎖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頭。人世幾回傷往事,山
形依舊枕寒流。今逢四海為家日,
故壘蕭蕭蘆荻秋。”(《西塞山懷古》)和“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
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烏衣巷》)為人傳誦。宋代文壇關于金陵詠史懷古之作也層出不窮。王安石感于當世而發的四首《金陵懷古》
,以《桂枝香·金陵懷古》最為沉摯:“六朝舊事隨流水,但寒煙衰草凝綠。”“白鷺洲前,烏衣巷口,江上城郭。萬古豪華,六
朝興廢,潮生潮落。”(袁去華《柳梢青·建康作》
)“訪烏衣,成白社,不容車。舊時王謝,堂前雙燕過誰家?”
(賀鑄《臺城游》)“酒旗戲鼓甚處市?想依稀王謝鄰里。燕子不知何世,入尋常巷 陌人家,相對如說興亡,斜陽里。”(周邦彥《西河》
)“王謝堂前又燕,空繞烏衣門巷,斜日草連天。”(周紫芝《水調歌頭》)“我來吊古,上危樓、贏得閑愁千斛。虎踞龍蟠何處是,只有興亡滿目。
”(辛棄疾《念奴嬌·登建康賞心亭呈史留守致道》
)深沉的興亡之嘆中蘊含著對國家命運的深重憂慮。曾經的笙歌徹夜、 金粉遍地、繁華競逐落花流水如春一般逝去了。唐宋文人經過時
代的盛衰巨變,創巨痛深,此刻再面對歷經變遷的六朝故都金陵。“國家不幸詩家幸,
賦到滄桑句始工”(《趙翼詩選》),金陵懷古詩詞在唐宋的興盛就絕非偶然了。
二、 憂己之傷:人生失意無南北
中國古代文人一直有游歷登臨的傳統,懷古
創作與登臨會意密不可分。“江山留勝跡,我輩復登臨。
”(孟浩然《與諸子登峴首》)作為一座歷史文化古都,“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
(謝眺《入朝曲》)的金陵江山雄秀,引人入勝,逶迤綺麗、山青水秀的明媚風光和舟駛車馳繁盛景象曾吸引了
無數文人墨客。永嘉之亂后,
晉人南渡,大批士人流連于以建康為中心的會稽、溫州、九江等地峰巒
疊翠、碧水沉潭、云遮霧繞的秀美山川之中,并以詩文書畫表現之。人們常津津樂道的魏晉風度和南朝人的山水審美情趣,在很大程度上實得益于江南山水的獨特風貌。“原夫登高之旨,蓋睹物興情”,“情以物遷,辭以情發。”(《文心雕龍·診賦篇》)“文人墨客登臨送目悠然心會,頓生興亡之嘆
古今之感;千古興亡,百年悲笑,一時登覽。”(辛棄疾《水龍吟·過南劍雙溪樓》)金陵東有“龍盤”紫
金山,
西有“虎踞”清涼山,北有玄武湖,南有雨花臺,
山水環抱,形勢極為險要。“大江來從萬山中,山勢盡與江流東。鐘山如龍獨西上,欲破巨浪乘
長風,
江山相雄不相讓,形勢爭夸天下壯。”(高啟《登雨花臺望大江》)胡小石先生也說:“大江之浩
蕩,鐘山之嵯峨,后湖之明秀,秦淮,青溪之曲折,方山之開朗,棲霞之幽靜,又足以啟發靈感。故以
上諸名勝,在當時皆見諸吟詠。”江山相雄的景致,又經歷了六朝的繁華與衰敗,歷史遺跡眾多,其波
瀾壯闊、跌宕起伏的坎坷歷史,蘊藉了無數悲歌慷慨的故事,積淀了綿遠深厚的文明,文化底蘊豐富的金陵在唐宋之際引得許多文人在此流連忘返。千古憑高,觸目傷心,“風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
異”(《世說新語·言語》),面對繁華不再的金陵,作家們無不吊古傷今、無限感慨,豪華盡去,風流易散,
讓人倍感傷懷,悲愴難抑。昔日的江南佳麗地,早已是金粉飄零野草新、極浦蒹葭秋漠漠的荒涼與悲愴,是“煙籠寒水月籠沙”的凄迷與冷清,是“萬里極目傷心春”(羅隱《春日登上元石頭故城》)、“結綺臨春無處覓,年年芳草向人愁”(郭祥正《同荊公登金陵鳳凰臺追次太白韻》)的哀傷與愁怨。王朝的盛衰無常、命運的無法把握,與江南佳山麗水的景致相互影響,形成了唐宋時期金陵懷古詩詞一片感傷、凄清的格調。
從中晚唐至兩宋,社會矛盾尖銳復雜,朝政愈
益昏暗。中晚唐的宦官專權、
藩鎮割據、朋黨傾軋,“于斯之時,閽寺專權,脅君于內,弗能遠也;藩 鎮阻兵,陵慢于外,弗能制也;士卒殺逐主帥,拒命自立,
弗能詰也;軍旅歲興,賦斂日急,骨肉縱橫于原野,杼軸空竭于里閭。”(《資治通鑒》卷244)而宋的邊境危機愈演愈烈,兵荒馬亂、民不聊生,統
治階級卻更加荒淫。昔日的繁華已蕩然無存,撫今追昔,盛衰相照,必然會讓人產生盛世難再前途茫茫之感。唐宋文人在這樣一個憂患深重的衰世,國事已艱,個人理想更是難以實現,
“虛負凌云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崔玨《哭李商隱》)。現實的危機使他們痛心疾首但又無能為力,曾經
的濟世胸懷和絢麗的理想,已被無情的現實社會擊碎,
腐朽政治與苦悶絕望的社會心理,使他們由對理想的執著轉而追求心靈的解脫與意志的自由
而選擇了“懷古詠史”
。“生活在安史之亂后的社會審美主體首先感受到的便是理想被粉碎后的悲
哀,悲苦之音伴隨著戰亂的現實生活以其強大的力量沖進了美學領域;不僅如此,社會審美主體咀嚼痛苦悲哀之余,他們的審美熱情日漸消退,審美
格調漸趨衰颯。
”[4]
創作主體的懷古情結,常常是當下社會現實
引起的自我失落感、
幻滅感。縱觀中國古代文學史,
懷古創作的高峰時期,通常是社會現實與創作主體內心理想激烈沖突的時候。對前塵往事的哀惋,對社會現實的針砭,更多地流連于主體復雜而微妙的內心世界,同時,又把目光投向與現實相隔遙遠而又有著密切聯系的歷史,對那些歷史上的盛衰興亡特別敏感,樂于在頹敗的歷史風景和殘破的文化意象中體驗內心這種哀怨傷痛,于前世的覆亡中搜尋無情的歷史教訓。“在宇宙之內,歷史之中的個人對自然和歷史的思考,實際上是對自身的思考,同樣自然和歷史的悲劇意識實際上也是人的悲劇意識,
人把自身的悲劇意識投射到自然和歷史之中,
轉為自然和歷史的悲劇意識,以自然和歷史之悲來在一個更廣的范圍、更高的視 點、更深的程度上咀嚼和深思自身的悲劇意識。
”[5]
最終由個體人生種種哀思愁緒泛化為整體性的悼往傷今,對一切逝去的美好人事無限追惜。于是創作主體不期然而然地到記憶寶庫中尋求情感的對應物、切合點,在與古人感同身受的聯想中
尋到了精神寄托[6]
。金陵文化中所獨有的臺城、烏衣巷、雨花臺、燕子磯、鳳凰臺、玄武湖、莫愁湖、 秦淮河等成為唐宋文人觀賞憑吊、淺吟低唱的對
象。“人被困陷在自然的那種既定的機械運轉中,他們逃脫不了盛衰榮枯這種自然的循環往復的變化。這個過程偏巧是人們在回顧歷史時見得最多的東西:它的樣式是哀歌。
”[7]
荒涼的空城,黯淡的畫面與唐宋文人濃厚的感傷情緒達成了心靈契
合。懷舊之感更兼傷逝之痛,
“六朝文物草連空,天淡云閑今古同。鳥去鳥來山色里,人歌人哭水
聲中。深秋簾幕千家雨,落日樓臺一笛風。惆悵無因見范蠡,參差煙樹五湖東。 ”(杜牧《題宣州開元寺水閣》)面對金陵的六朝遺跡,由歷史興亡感,聯想到人世的翻覆滄桑,產生一種白云蒼狗般的
身世之感。盛世不再,中興成夢,詩人們逐漸意識到現實的衰敗已無可挽回。于是由金陵而懷古、因懷古而感傷成了唐宋文人金陵懷古創作普遍的心理現象。唐宋詩詞中信手拈來的寒煙衰草、烏衣斜陽、臺城荒丘、風景依舊、山河已改的悵惘、凄清寂寞、頹廢幽怨的感傷深深浸透在“金陵懷古”詩詞畫卷中,從一己之悲折射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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