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是我國第一部詩歌總集,共收入自西周初期至春秋中葉約五百年間的詩歌三百零五篇。

人生的倫理是由男女相愛而成為夫婦開始的。所謂君臣、父子、兄弟、朋友、社會的一切發展都是由從男女關系的問題開始的。《禮記》中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一生下來就是要吃飯,長大后男人要女人,女人要男人,幾乎沒有什么大事。所以西方某些性心理學家的觀念強調世界進步,乃至整部人類歷史都是性心理推動的。無疑,愛情對民族心理和文化影響是至深的。那么,愛情作為一種民族心理和文化在《詩經》中是如何體現的呢?
一、溫婉含蓄的愛情,溫柔敦厚的詩教
在論語中孔子說:“《關雎》,樂而不淫,哀而不傷。”來總評詩經中的愛情。《關雎》是一首關于男孩追女孩的詩。追的過程用一句現代化來說就是“痛并快樂著。”怎么樣痛苦呢?《關雎》中描寫了“求之不得,輾轉反側,寤寐思服。”那男孩在床上打滾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整天昏昏沉沉,醒著想那姑娘,夢里還是想那姑娘。那快樂的時候呢?“琴瑟友之,鐘鼓樂之。”
孔子所評的:“樂而不淫,哀而不傷”就在表述一種理念了:快樂的時候不過度,痛苦的時候不悲觀、不喪失斗志。以此來教育他的學生不論做什么事都要把握一個度。這反映到中華民族的心理文化中便是中庸之道了。和西方那種只要你愛我,我愛你就OK的簡單直接的愛情詩完全不同。再看詩經的其他詩篇,如秦風・《蒹葭》中濃濃的相思之情:“白露為霜”給我們傳達出節氣已是深秋了,而天才破曉,因為蘆葦葉片上還存留著夜間露水凝成的霜華。就在這樣一個深秋的凌晨,詩人來到河邊,為的是追尋那思念的人兒,而出現在眼前的是彌望的茫茫蘆葦叢,呈出冷寂與落寞,詩人所苦苦期盼的人兒在哪里呢?只知道在河水的另外一邊。但這是一個確定性的存在嗎?從下文看,并非如此。是詩人根本就不明伊人的居處,還是伊人像“東游江北岸,習俗瀟湘�”的“南國佳人”一樣遷徙無定,我們也無從知曉。這種也許是毫無希望但卻充滿誘惑地追尋在詩人腳下和筆下展開。把“溯洄”、“溯游”理解成逆流而上和順流而下或者沿著彎曲的水道和沿著直流的水道,都不會影響到對詩意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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