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是我國第一部詩歌總集,共收詩三百零五首,而《關雎》被列為三百篇之首,可見其厚重而深遠的顯要地位。
《詩經》是我國第一部詩歌總集,其作品創作年代大約在西周初年到春秋中葉,除去六篇有目無辭的笙詩外,共收詩三百零五首。按內容的不同可以分為《風》、《雅》、《頌》三個部分,而在這三百零五篇詩歌中《關雎》被列為三百篇之首,可見其厚重而深遠的顯要地位。下面著重從剖析文本涵義、探討詩歌主旨以及反觀其中所折射的周文化等方面,對《關雎》進行一個較為全面的認識。

一、文本涵義的依據
《關雎》作為詩經開篇之作,大多認為它是一首情歌,其中關雎與河州象征著東方人始終縹緲朦朧的情感意境,君子以求淑女代表了中國人的愛情定調,非常含蓄。但細讀《十三經注疏・毛詩正義》能發現更為深刻的文化意蘊,以下主要是從現存的文本對《關雎》作了一個儒家意義上的理解,同時也略談了些其他的看法和見解。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毛傳曰:“關關,和聲也。雎鳩,王雎也。鳥摯而有別。水中可居者曰洲。后妃說樂君子之德,無不和諧,又不淫其色,慎固幽深若關雎之有別焉,然后可以風化天下。夫婦有別則父子親,父子親則君臣敬,君臣敬則朝廷正,朝廷正則王化成。窈窕,幽閑也。淑,善;逑,匹也。言后妃有關雎之德,是幽閑貞專之善女,宜為君子之好匹。”對于“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的用意向來頗有爭議,有的認為并不存在這樣的意象,它的作用只是為了起興,引申出后兩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的卻認為雎鳩成雙成對,相和鳴叫是實在的物象,它的存在觸發了君子內在求偶的情愫。淑女外在儀態的幽雅嫻靜,內在性情的美好善良正是君子之佳偶,兩人的結合可以構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以此作為風化天下的楷模。通過閱讀《毛詩正義》,我個人偏向于后一種理解,認為這是一種皇室之道于天下之理的表率作用,其用意非一般的愛情詩所能企及,耐人尋味,值得琢磨。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毛傳曰:“寤,覺。寐,寢也”,鄭箋云:“言后妃覺寐則常求此賢女,欲與之共已職也;朱熹《詩集傳》則說:“此人此德,世不常有。求之不得,則無以配君子而成其內治之美,故其憂思之深,不能自已。”從中可以略探出兩者觀點的不同,毛詩鄭箋是從詠德的基礎對后妃美好性情品德進行了歌頌,從中體現出的是一種風化天下的內涵;而朱熹則更多傾向于“君子”精心選擇、努力求取“淑女”之情,表現的是“君子”對“淑女”纏綿悱惻的愛戀和思念之情。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優哉游哉,輾轉反側”,毛傳曰:“服,思之也。悠,思也。”孔疏言:“毛以為后妃求此賢女而不得,覺寐則思己職事當誰與共之。”鄭箋:“服,事也。求賢女而不得,覺寐則思己職事,當誰也共之乎!思之哉!思之哉!言已誠思之。臥而不周曰輾。”從中我們可以看出后妃的德行是如此的美好,她不僅能替君子分擔憂愁,而且還盡自己的能力,去挑選能和自己一起共職事的賢女,為了此事竟反復思忖,臥而不周,可謂“德盛感深也”。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毛傳曰:“宜以琴瑟友樂之”;鄭箋云:“言后妃既得荇菜,必有助而采之者。同志為友,言賢女之助后妃共荇菜,其情意乃與琴瑟之志同”。對于此句的文本含義,我以為孔疏說得最為全面,孔疏曰:“作此琴瑟之樂,樂此窈窕之淑女,其情性之和上下相親,與琴瑟之音,官商相應。無異若與琴瑟為友,然共心同志,故云琴瑟友之。”從中所表達的對后妃的稱頌與前文一脈相承,朱熹的《詩集傳》則認為“采是采取而擇之,友,即是親愛之意也”,這種解釋也正如前文所說的,更傾向于從婚戀的角度去閱讀而所得的觀點。
“參差荇菜,左右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毛傳曰:“擇也。德盛者宜有鐘鼓之樂”;鄭箋云:“后妃既得荇菜,必有助而擇之者。琴瑟在堂,鐘鼓在庭,言共荇菜之時,上下之樂皆作,盛共禮也”。
綜觀全詩,可以看到,站在不同的角度對此詩的解釋是大相徑庭的。毛傳鄭箋主要從人倫之情出發,目的在于歌詠后妃之德、風化天下,所以對全詩的理解都是建立在對后妃美好性情品德進行贊頌的基礎上;而站在婚戀觀的角度去解釋,則表現的是男女從尋求戀愛對象到結為婚姻的全過程,從中歌詠的是以君子配淑女的完美婚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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