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鄭風》共有詩歌二十一篇。其中二十篇是愛情、性愛之詩。《大叔于田》是唯一的例外。其內容是共叔段隨鄭莊公田獵:
叔于田,乘乘馬。執轡如組,兩驂如舞。叔在藪,火烈具舉。襢裼暴虎,獻于公所。將叔勿狃,戒其傷女。
叔于田,乘乘黃。兩服上襄,兩驂雁行。叔在藪,火烈具揚。叔善射忌,又良御忌。抑磬控忌,抑縱送忌。
叔于田,乘乘鴇。兩服齊首,兩驂如手。叔在藪,火烈具阜。叔馬慢忌,叔發罕忌,抑釋掤忌,抑鬯弓忌。
詩中稱贊共叔段駕馭之術精湛,箭法出眾,甚至徒手制服猛虎。把共叔段的勇武與英姿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在另一部儒家經典《左傳》中,共叔段貪得無厭,欲發動叛亂。最終多行不義必自斃,成為喪家之犬。故一些學者認為,《詩經·大叔于田》與《左傳·隱公元年》的記載相矛盾,可能是共叔段黨羽所作。甚至對《鄭風》大肆批判——“二十首淫詩+ 一首顛倒黑白之詩”。也有一些學者的觀點完全相反,認為共叔段謀反是未然之辭,是被栽贓嫁禍。一時間眾說紛紜。
要捋清共叔段的是是非非。還需在《左傳·隱公元年》的傳文中尋覓答案:
姜氏厭惡長子鄭莊公,偏愛幼子共叔段。曾屢次請鄭武公廢長立幼。鄭莊公即位后,姜氏請莊公封共叔段于虎牢關。莊公雖拒絕了這一請求。但母命難違,還是封其于京。故共叔段又被稱為京城太叔。
祭仲曰:“先王之制,大都,不過三分之一。而京過百雉,國之害也。蔓草猶可不除,況君寵弟乎?”莊公曰:“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說明其對弟弟早有提防。
西鄙、北鄙本屬鄭國公室直接管轄。共叔段使其同時聽命于己。所謂“天無二日,土無二王。”公子呂謂鄭莊公:“欲與太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莊公曰:“將自及。”可知莊公胸有成竹。共叔段又獨吞二鄙,其野心已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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