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前,有位朋友寫了首詩拿給我看,問我,怎么樣?我讀過之后說,好詩!那位朋友問我好在哪里?我說,因為我看不懂了!那位朋友打了我一拳,說,你真逗!
還是好多年前,有一次,阿成問我,你知道什么是詩嗎?我說不知道。阿成說,說半截話,說不著吊的話,就是詩。哈哈哈!我們笑了好一陣子。
更有趣兒的是有一次歐陽江河跟我去云南出差,我們在飛機上聊天,我問他是干什么的?他說他是詩人。我說我怎么沒聽說呀!他很腦火,說,你這種人怎么還能在《人民文學》雜志社工作過呢?!嘁!
說實話,我不太懂詩,也沒怎么讀過詩,因而,我在執(zhí)導滎陽詩歌節(jié)和羅江詩歌節(jié)的時候,在節(jié)目中使用的詩,都跟文革時期小靳莊賽詩會用的那種詩一樣,是什么人都能聽得懂的詩(說好聽點叫打油詩,其實是順口溜)。
我為什么要說這些,是因為昨天跟幾個朋友喝酒,席間,有個朋友打趣說,我給大家朗誦一首詩,說完喝了一大杯啤酒,然后就朗誦了一首小靳莊賽詩會的那種詩。朗誦完了,大家全笑噴了。我沒笑,因為我聽過。
九年前,我裝修房子。有一家裝修公司給我干這個活。這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叫羅敏,是專業(yè)搞美術(shù)的,通過裝修房子,跟我處得很好,過后常有些來往。有一次我們喝酒,喝到高興處,他說,建國初期,有位著名詩人寫過這樣一首詩,我給邱哥朗誦朗誦,然后就朗誦了這首詩。我聽了之后也是笑噴了。當時他說了這位詩人的名字,只因為我對詩歌界不是很了解,就沒記住這位詩有的名字。
為什么有人能記住這樣的一首讓人泣笑皆非的詩歌,而且當成一道菜擺在酒桌上呢?
我把這首詩抄錄在此供大家把玩:
黨是娘來我是孩,
一頭扎進娘的懷,
咕嘟咕嘟喝奶水,
誰拉我都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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