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夜思》1
你是彼岸之艷美,相思是永不落的花。

歲月之無情,將你我生生分離。
總想在時光之下,吹響永恒的笛。
你盛開于春的夢鄉,成就了我心中一段美緣。
思入骨髓之時,夢幻之羽就展翼飛翔。
今日是暗香綿遠之夜,要為你譜寫馥郁悠婉之曲。
讓時光深處,流淌燦爛紅塵之愛的優美旋律。
為了你,守侯流年中語斷愁長雪花紛飛的日子。
月夜盈盈柔腸,映著你天使般的眼睛。
獨坐于花間一隅,無盡的思念只增不減。
仰望璀璨的夜空,尋找屬于你的那一顆星。
眼眸之中,流露出如絲如絮的柔柔之情。
芳馨芯珠之光瑩,一縷深之成癡之念。
相思里輕叩心扉,隔岸阡陌里怎不見你的身影。
今生今世里,何時能成全春之媚容。
我的愁,可以碾碎一池碧水。
今夜的圣誕,音樂在空氣里流淌。
煙火綻放著,讓我緬懷你的柔情蜜意。
詩歌《夜思》2
邯鄲驛里逢冬至,
抱膝燈前影伴身。
想得家中夜深坐,
還應說著遠行人。
第一句敘客中度節,已植“思家”之根。在唐代,冬至是個重要節日,朝廷里放假,民間互贈飲食,穿新衣,賀節,一切和元旦相似,這樣一個佳節,在家中和親人一起歡度,才有意思。如今在邯鄲的客店里碰上這個佳節,將怎樣過法呢?第二句,就寫他在客店里過節。“抱膝”二字,活畫出枯坐的神態。“燈前”二字,既烘染環境,又點出“夜”,托出“影”。一個“伴”字,把“身”與“影”聯系起來,并賦予“影”以人的感情。只有抱膝枯坐的影子陪伴著抱膝枯坐的身子,其孤寂之感,思家之情,已溢于言表。
三、四兩句,正面寫“思家”。其感人之處是:他在思家之時想象出來的那幅情景,卻是家里人如何想念自己。這個冬至佳節,由于自己離家遠行,所以家里人一定也過得很不愉快。當自己抱膝燈前,想念家人,直想到深夜的時候,家里人大約同樣還沒有睡,坐在燈前,“說著遠行人”吧!“說”了些什么呢?這就給讀者留下了馳騁想象的廣闊天地。每一個享過天倫之樂的人,有過類似經歷的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生活體驗,想得很多。
宋人范希文在《對床夜語》里說:“白樂天‘想得家中夜深坐,還應說著遠行人’,語頗直,不如王建‘家中見月望我歸,正是道上思家時’有曲折之意。”這議論并不確切。二者各有獨到之處,正不必抑此揚彼。此詩的佳處,正在于以直率而質樸的語言,道出了一種人們常有的生活體驗,因而才更顯得感情真摯動人。
詩歌《夜思》3
晚風兒無頭緒流竄,
馬路四面八方躑躅,
樹梢任憑風向呼啦,
街燈與我突圍黑暗。
一陣風兒迎面吹拂,
是誰貼著臉對我耳語:
“天涼了,多穿件衣服。”
媽媽,媽媽,您在哪里?
看那一望無際的田野喜獲豐收,
夜晚漫天星星一閃一閃眨著眼睛,
黎明那輪月牙兒還灣灣掛在天上,
金光燦燦的麥穗沉甸甸等待收獲。
您與姐妹們就在這里啊,就在這里,
你們為搶收小麥整夜為收割機開路,
您手握鐮刀躬身勞作就像賽跑一樣,
跑道般的麥茬茬還掛著您晶瑩的汗滴!
看那荒原百里檉柳密集雜草遍地叢生,
冬季寒風刺骨加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
夏季驕陽似火悶熱難當以致沙塵飛揚,
荒無人煙的戈壁灘冷冷清清等待開墾,
您與男人一樣就在這里啊,就在這里。
聽那鎬頭的砍聲此起彼伏像勞動的號子,
森密柴草在巨手鐵臂中馴服灰溜溜退場,
熊熊火光映襯著您勞動之余說笑的臉龐!
看那黑河干渠縱橫阡陌河水嘩啦啦流淌,
昔日泥巴流沙混濁千瘡百孔的簡易大渠,
如今河床混凝土夯實石頭鋪就一瀉千里,
清清河水倒映著拓荒人甩開臂膀的姿態,
您與他們為伍就在這里啊,就在這里。
無論冰凍三尺還是烈日炎炎您從不畏懼,
矮小的身段包干長款深三維龐大的體積,
年年盛開的漠洲棉花啊為您樹立不朽豐碑!
看那日落西山月亮升起星星閃爍的村莊,
白天您參加勞動操勞數不完的瑣碎家務,
夜晚在昏暗的燈光下穿針引線納鞋縫衣,
五個孩子像一群小燕子光溜溜張著嘴巴,
您和父親并肩就在這里啊,就在這里。
春夏秋冬年復一年為我們筑巢遮風擋雨,
用生命的乳汁賦予我們二十歲的青春年華,
遙遠的村莊啊縮影一家人最最幸福的時光……
月亮不倫不類掛在天上,
星星稀稀疏疏遙遙相望,
天幕湛藍看似黑暗無際,
萬家燈火團圓囫圇圓滿?
一股中秋烙餅香味略略飄來,
是誰擦著鼻尖誘惑著我說:
“吃點,多吃點,再吃一點。”
媽媽,媽媽,您在哪里?
多想接聽您無微不至打來的電話,
無數次撥通您叮嚀囑托的電話號碼,
回答永遠都是: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我們對著蒼天、大地、山脈、河流
對著大海、森林、草原、沙漠、
對著無窮無盡的黑暗寰宇呼喊:
媽媽,媽媽,您在哪里?
我們想念您呀,您的兒女想念您!
詩歌《夜思》4
今夜,北風孤獨地吹,星光正悲涼地離去,紫薇花卻在溫柔地盛開……
獨自,靜默,沉思,任由思緒在千里萬里的長空飄飛。
早就有人說過,愛情是孤獨。或許也只有孤獨的愛情,才會有震懾人心的美麗,猶如深山中的野百合,散發著寂寞的超凡脫俗的幽香。
而今夜,我所讀到的愛情,也是這樣……
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一位詩人潑墨,把他的愛,他的思念,他的痛苦,他的憂傷隨蓬松的雪花灑向天空,然后用一枝枯瘦的筆竿一一釣回,“不把心痛與憂傷碰出一點點聲響”。
愛一個人就給她幸福,用自己無限的熱情,去溫暖對方孤寂的心。雖然思念在,思念的傷痛像雪花美麗背后的寒冷不可避免;雖然即便是一片茶葉,也會悲憫;然而這份比石頭還堅硬的愛還是從筆端行走至一棵開花的樹,歷經跋涉的苦與痛,沒有矛盾沒有徘徊,那么堅定那么義無返顧地一路走來,即使“天空的風從隔夜的寒星吹來”,即使“所有的火光都隱藏在城市的深處”!讀此,想起了徐志摩《雪花的快樂》“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地在半空中瀟灑/我一定認清我的方向——飛揚,飛揚,飛揚”……
雖然春天還遠,春天的溫暖還遠,然而春天的花卻“一直在你的氣息里搖曳”。有“你”,何懼春天遙遠?所有花開的聲音,已經從冰天雪地里溫柔飄出,先葉而紅,先葉而綠,先葉而五彩繽紛,將花香抹向潔白的雪花,詩意蔥蘢。
一路讀來,沉重卻行云流水;平靜,卻波濤洶涌。
有一種含淚的歡笑,歡笑的淚在我心底一點點蔓延開來。
相信心靈的力量嗎?當我們愛著,無需雙眼便能看見,無需雙耳便能聽見,縱使相隔千里,也能感應到彼此的悲喜甚至呼吸。
今夜,思念屬于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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