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從何時起喜歡上了詩詞,或許是小時候讀第一句“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的時候,或許是上中學時與“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初次見面的時候。再后來品讀“楊柳岸,曉風殘月”的時候有種驟然初醒的感覺,或者……如他人所說是自己骨子里就帶著一種詩詞的韻味吧,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有人說,我們每個人的心境都被古人吟詠過,寄情于景,或詩人被貶謫的落寞與孤寂、或仕途坎坷,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憤懣、或深鎖深宮紅顏薄命女子的寂寞與情殤!或“山盟雖在,錦書難托”“人生若只如初見”凄婉愛情的惆悵……如此種種!皆寄情與詞。翻開書卷,襲涌而來的是巍巍大唐氣勢,宋的婉約與清麗!豪情萬丈,幾許柔情,融入血骨在四肢百骸里流淌…記得讀的第一首詩是“窗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已是夜深人靜,詩人卻是輾轉反惻,無法入睡。
月光如瀉,直射床頭反射到地上如層層冰霜,一如自己此時的心情,內心仕途不順的蒼涼與無助翻騰而起!抬頭細細凝望,此時的那輪皎月似乎與往日有了許些不同,如今遠離家鄉卻只能將思念掩藏在心底,說到這,想起了他的一句詩“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我想李白心境多為凄涼,他雖對友人極為思念。卻只能將這種思念寄之于明月。“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此時的李白無疑是孤獨的,一人站在這清冷的月下。以影為伴,那煩悶的心事只能對月傾吐。或許,此時的他也“欲上青天攬明月”與明月“暢飲共談”人稱詩仙的李白縱有滿腹才華,卻也逃不過宿命的安排,在那個封建社會,他注定于明月為伴、說到此處,還得出一個結論,李白與明月似乎有著不解之緣。到了中學,一次偶然于東坡相遇,“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初次讀這首詩讀的忘乎所以,只是覺得讀者她舒心,并不知其含義,后來才知道,那是“失魂”的感覺,江山如畫,動蕩不安的年代里豪杰四起,風流人物不可勝數但都被大江淘盡,自己已經滿頭白發,卻仍事無所成。他轉首間便另有了一種心得:千古豪杰也都i如此,則自己的一己之辱又何足悲嘆。況且人活一世,若汲汲于富貴也未免太過迂腐,人說商場失意,情場失意。東坡情場卻不得意。“十年生死倆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望著那座孤墳,對亡妻的思念有增無減,心底泛起了陣陣凄涼,即使有眾多紅顏知己卻也無法彌補他生命中的缺憾!
或許,他要的不是執子之手的愛情。而是那種相濡以沫的親情,與妻子偶爾在夢中相見,卻因為“鬢如霜”而相見不識,那種凄涼無處訴說,東坡有時也是樂觀的,“陪公醉臥三萬場,不用訴離殤”他將這種豪放之氣好不避諱的融于筆尖,刻于紙上。
后來便又喜歡上了柳永的詞,柳永在文壇史上的地位是頗高的,然而也有多數人不喜歡他的詞,我想或許是他的詞多為艷詞吧,尤為喜歡的是“寒蟬凄切,對長亭晚”“楊柳岸,曉風殘月”“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那種不舍得離別場面為我們淋漓盡致的呈現出來,十指相扣,翕動的雙唇欲言又止,只是含淚的雙眸呆呆的看著對方,想要哭泣卻被哽在喉嚨里無法出聲。“楊柳岸,曉風殘月”融情入景,難分難舍。想起了他的另一首詩’“千嬌面,盈盈佇立,無言有淚,斷腸爭忍回顧”“一葉蘭州,便恁急槳凌波去。貪行色,豈知離緒!”
明月欲沉,霜天欲曉,征客欲行,美人執手相送,癡癡地望著抱怨著,而另一個卻不忍心回頭,沒人抱怨征客只貪戀途中美色,且不知征客此時的離別愁緒,心如刀絞,這種誤會給整首詩更渲染了一層沉痛悲郁的氣氛!柳永詩詞造詣極深,卻只是出入于風花雪月之地,他貧困潦倒卻仍要惹怒天子,該說他淡泊功名的高尚情操呢?還是該說他恃才傲物呢?有人說詩詞的精華需要慢慢滲透。午飯過后,和著春日的溫陽,一卷在手,窗外似乎有桂花的香氣浮動,一時之間已忘了今夕是何年。疲憊的心靈得到了慰藉,翻開愛情的那一夜,穿越萬年,看陸游與唐婉“何當共剪西窗燭”的悲慘愛情,“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幾年離索。錯錯錯”陸游與唐婉的愛情可謂家喻戶曉。他們倆個情投意合,倆小無猜,但在當時封建禮教的束縛下,他們的愛情注定被湮滅,自古忠義不能倆全。
陸游身陷親情與愛情的艱難抉擇當中。他無法違抗母親的意愿,而他對妻子的情意卻又難以割舍,或者割舍不下的也是那種相濡以沫的親情,他們風雨同舟經歷了許許多多的生死,那些不是時間能沖淡的,我想如果是我我也會割舍不下的吧。然而最終他聽從了母親,與唐婉離異。后來由于無法忍受對唐婉的思念,他去了沈園。他們曾經相許的地方,他看著曾經那一草一木,如回到了昨日,隨即滿目蕭然。正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此時,一個夢里經常出現的人影突然閃過,亦真亦幻,亦虛亦實。等到許久人影都不曾消失。他才知道此時不是在夢中,等他恍然醒悟眼前的人影已經不見蹤影。唐婉為他留下了驚鴻一撇。陸游肝腸寸斷,隨即在墻上寫下了。。后人萬家爭唱的《釵頭鳳》以及沈園情詩。“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唐婉回到家后,傷心絕望而死,眼前仿佛出現了唐婉那孤獨無助凄美的面容,淚水就那樣肆無忌憚的狂涌,卻是無聲的落著。“山盟雖在,錦書難托”曾經那美好的海誓山盟在耳邊想起,似曾昨天。寫好的情書卻是無法相寄。他們也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但是他們雖然有了“一心人”,他們,卻已經是白首不相離。他們的愛情終是如曇花般一現,雖然短暫卻是絕美。他們的愛情可歌可泣,感動世人。想起了元好問的一首曲子《雁丘詞》,“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世間,何為情,是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還是紂王為妲己所惑將其六百年基業毀于一旦?還是梁山伯與祝英臺有情人不成眷屬,最后雙雙論蝶?問世間情為何物,難道真的要用生命來完善嗎?世間情為何物是無數人們的疑問,卻沒有人能完整的解答它。或者……愛情是被深鎖深宮的女子一生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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