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古詩詞更是多不勝數(shù)。下面是小編帶來的是有山水意境的古詩詞,希望對您有幫助。
古詩詞中的山水往往是同時出現(xiàn)的,有水無山則顯得單調(diào),有山無水則缺少靈動,山水相依便成一幅優(yōu)美畫卷。先秦時代的《詩經(jīng)》有“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歸,雨雪霏霏”之句,可以說是思鄉(xiāng)的源泉,也可以說是山水的起源,但處于內(nèi)容的從屬地位,并未當作獨立的審美對象來歌詠。謝靈運所開創(chuàng)的山水詩,把自然界的美景引進詩中,使山水詩成為獨立的審美對象。漢末建安時期,才出現(xiàn)了中國詩歌史上最早的一首完整的山水詩,就是曹操所寫的四言詩《觀滄海》,陶淵明將之進一步發(fā)揚光大,到王維和孟浩然,山水詩便達到一個頂峰。本篇所介紹的主要是同時模山范水的詩詞。
優(yōu)秀的山水詩大都具有“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特征,風(fēng)格以淡遠為主,意境悠遠,詞氣閑淡;但也不乏雄渾壯闊、飄逸灑脫的詩風(fēng)。
常建的《題破山寺后禪院》是唐代山水詩中獨具一格的名篇。詩人穿過寺中竹林小路,來到幽深的后院,見“禪房花木深”。“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是歷來為人稱頌的名句,它的妙處不在于詞藻與描摹的驚人,而在于構(gòu)思造意的優(yōu)美,給人以身臨其境之感,具有強烈的感染力。“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兩句,其影響雖不如上兩句廣泛,亦備受人們推崇?!皭偂焙汀翱铡倍际鞘箘佑梅?,即“使……悅”、“使……空”。詩人舉目望見寺后的青山煥發(fā)著日照的光彩,使得鳥兒更在愉悅;那澄澈幽深的小譚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詩人心中的塵世雜念頓時蕩滌無存。他仿佛領(lǐng)悟到了空門禪悅的奧妙,擺脫了塵世的一切煩惱,像鳥兒那樣自由自在,無憂無慮。這一聯(lián)的巧妙之處在于警策,它不僅造語警拔,寓意更為深長,旨在發(fā)人深思,引人入勝,耐人尋味。作者在寫山光水色之中融入了自己出世之意,禪意極濃。在這種環(huán)境和心境之下,詩人覺得人世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有悠揚而宏亮鐘磬之音,繚繞不絕。
“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兩句,展示了一幅春光明媚的山水圖。這兩句是描繪山村自然風(fēng)光的名句,寫景中寓含哲理,被后世用來形容已陷入絕境,忽又出現(xiàn)轉(zhuǎn)機。
詩人陸游漫步在山間,見重巒疊嶂,連綿不絕;溪水濺濺,汩汩而流;山徑蜿蜒,伸向遠方。如此美景,讓人陶醉,但“山重水復(fù)”,作者似乎找不到出路了,正當他迷惘之際,突然看見枝葉繁茂的柳樹、鮮妍明媚的花兒,穿行過去便隱約望見幾間農(nóng)家茅舍,原來又見一村。作者既寫了山西村山水環(huán)繞,花團錦簇,春光無限,也反映了詩人對前途所抱的希望,同時還體現(xiàn)了人生發(fā)展的某種規(guī)律性,錢鐘書評曰“題無剩義”。當人們在探討學(xué)問、研究問題時,往往會陷入迷途,頓生茫茫之感。但如果鍥而不舍,繼續(xù)前行,終會豁然開朗,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天地,這便是“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從這方面來看,這兩句詩越出了自然景色描寫的范圍,而具有很強的藝術(shù)生命力。
與陸游的“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兩句相似的有王安石的“青山繚繞疑無路,忽見千帆隱映來”。這兩句出自《江上》,描寫詩人泛舟長江所見景物。青山是“繚繞”的,它曲折縈回,像是要擋住詩人前行的去路,然而正當詩人迷茫之時,卻看到點點白帆緩緩駛來。正是“山窮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詩人心中的愉悅之感可以想見。這兩句寫江行所見所感,描繪的畫面中不僅有山水、白帆,還有人物。那回環(huán)曲折之青山、時隱時現(xiàn)之帆影,都為畫面增添了一種閑淡構(gòu)悠遠的意境。
王之渙的《登鸛雀樓》,以理入詩,也是山水詩中的名篇。“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兩句寫詩人登高所見的遠景,景象壯闊,氣勢雄渾。首句寫一輪落日西沉,漸漸消失在詩人視野中的景象;次句則寫黃河奔騰入海的磅礴之景。作者的視線從天邊到地面,由近及遠,由西到東,把上下、遠近、東西的景物,收納于整個畫面之中,使詩境顯得特別寬廣遼遠,并給人以親臨其境之感。詩人稱太陽為“白日”,是寫實的筆調(diào);至于“黃河”,當然也是寫實,但實中有虛。詩人站在鸛雀樓上,不可能望見黃河入海的情景,句中所寫的不過是詩人目送黃河遠去而產(chǎn)生的意中景,是把眼前實景與意中虛景合二為一的寫法。這兩句呈現(xiàn)給讀者的是一幅溢光流彩、金碧交輝而又處于瞬息萬變之中的動態(tài)圖畫。白日依山而盡,是一個極短暫的過程;黃河入海而流,卻是一種永恒的運動。因此,畫面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活潑美。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是千古傳誦的名句,既別翻新意,出人意表,又與前兩句詩承接得十分自然、十分緊密。詩句看來只是平鋪直敘地寫出了這一登樓的過程,而含意深遠,耐人尋味。這里有詩人的向上進取的精神、高瞻遠矚的胸襟,也道出了要站得高才看得遠的哲理。在這里,詩人沒有生硬地、枯燥地、抽象地說理,而把道理與景物、情事溶化得天衣無縫,使讀者并不覺得它在說理,而理自在其中。這是根據(jù)詩歌特點、運用形象思維來顯示生活哲理的典范。
李白大半生過著流浪生活,游歷了全國許多名山大川,寫下了大量贊美祖國大好河山的優(yōu)美詩篇,借以表達出他那種酷愛自由、渴望解放的情懷。李白是中國山水詩人中的另類,他有一種十分飄逸和灑脫的個性,他寫的不是山水的細節(jié),而是山水的氣勢,這也是寫他本人的氣勢。
《渡荊門送別》是李白青年時期出蜀至荊門時贈別家鄉(xiāng)而作。“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兩句描寫的是李白初次出蜀渡過荊門一帶所見之景,形象地描繪出長江兩岸特有的景色,極其概括地寫出了詩人整個行程中的地理變化。李白生長在蜀地,見慣了崇山峻嶺,當他首次見到廣袤無際的平原時,心中是充滿新鮮感的。他看到兩岸的青山逐漸地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低平廣闊的原野,剎那間他的心胸都開闊了很多。他遠望長江,只見江水滔滔,奔涌而去,仿佛流向了荒漠遼遠的'原野,他心胸更加豁然開朗。著一“隨”字,化靜為動,將群山與平野的位置變換情景真實地表現(xiàn)出來。這兩句的鏡頭感極強,不僅將靜止的山嶺描摹出運動的效果,給人以流動感;還把江水奔騰直瀉的氣勢以及江天遼闊高遠的特點都真切地表現(xiàn)出來。后句著一“入”字,寫出了長江氣勢的博大,力透紙背,充分表達了詩人的萬丈豪情,蘊藏著詩人喜悅開朗的心情和青春的蓬勃朝氣。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shici/182312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