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聽過人們說一句話:如果要處罰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寂寞!
記得有一次星期假日午后,心情覺得蠻舒暢而平靜;而辦公室左側西餐廳,此刻卻傳來低沉黑人靈魂歌曲,那歌聲穿透數道墻所詮釋的意境,益發顯得哀怨悽楚與令人遐思,不禁讓午后過客聽來備感孤寂。
記得是十幾年前的午后,在另一個情境里也曾經有過類似之感覺,專家也提醒人們要注意,原來孤寂的情緒會傳染,尤其在寒冷的氣候里為甚。
難不成在寂寥的時空里,竟然讓黑人充滿感情的靈魂歌曲,悄悄摻雜著哀怨的情愫入侵嗎?
當下真的體會到寂寞真的可以傷人,尤其那種感覺確實很不舒服;雖然不盡然是濫情心境作祟,但是聞聲有所感的意境,的確在剎那間浮上心頭,于是驀然領悟一個平凡的小道理:人類果然是群居的動物!
然而更加覺得矛盾的是,人們脫離不了群居生活方式,可是卻又向往絕對的自由;尤有甚者,人們當然渴望得到溫暖之友誼而滋潤,可是卻又不能給予朋友相對之空間,到頭來反而讓好友增添不少壓力。
因此多年來的經驗告訴自己:許多人偶爾不自覺之間,宛如刺蝟般的自我意識,總會毫無意義刺痛自己周邊的人,那真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呀!
隔壁餐廳的歌聲仍然隱約而縈繞在耳際,許多感觸和回憶,卻也無端而被輕輕撩起。
在那當下總覺得豐富的生命過程,已經讓人感到心滿意足;可是在有些時候,卻又會興起多樣性的心情,在心有不甘的情況下,讓不同思緒從寂寥中浮現。
于是偶爾會迷失于理性與感性之糾葛中,不過卻因此而迸發出不一樣的想法,其中有的很罪惡而且不實際,當然也有的卻很浪漫而令人喝采與欣慰。
人們會有這樣的心情,其實總是讓人難以作出抉擇;難道人們心里面,真的有好幾種想法與心思并存嗎?理性與感性之間的拔河與相互牽引,究竟有無可能臻于協調呢?
于是不禁想起一句頗令人省思的話:每當人們之左腳想要逃走的時候,右腳卻老是跌一跤!所以讓更多的人不禁思索:為何人們總會在多樣心情中載浮載沉?
昨夜和太太舍棄電影不看其實多數影片已重播,從平常改變發型聊起,進而談到平凡而不確定的未來,甚至很嚴肅而感性聊到生命的本質。
在淡淡茶香與濃郁咖啡氣氛中,也許因為有廿余年來朝夕相處之故,我們聊天的話題與見解,大部分都可以趨于一致,在激情、親情和恩情所激蕩下,許多同質性頗高老夫妻的對話,如果學著影片拍攝手法,把場景與鏡頭拉遠,那么應該彷佛是幅圍爐夜話的畫面。
不過有很多時候以逆向思考之際,對于自己尚能夠擁有為了美好事物感動而感到欣喜!
的確那是一件內心的無價瑰寶,也許就是不失赤子之心的情境吧!當然沒有人可以很粗暴的予以剝奪,也無人有任何權利予以批判,更不會因而失去美好而恬淡生活的真正意義。
在每一個暖暖的冬季假日午后,雖然不若浪漫的春天氣息迷人心緒,可是如果能夠用心和自己對話,其實可以發現在寂寥的另一端,除了有令人激賞的心靈空間之外,尚有亟其美好的心情,不自覺而幸福的悄然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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