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那一年我十六歲,初中畢業時以全縣少數民族考生第一名的成績被錄取到省城重點中學讀高中。
也許是還沒有適應緊張節奏過快的新環境,也許是剛剛進入了青春敏感的季節,不知怎么的一向聰明伶俐的我,學習成績變得非常糟糕起來。
對于老師的每一次提問,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每當我站在那里,著急尷尬的時候,就有一個略帶家鄉方言的普通話從后排傳來,清晰流利的幫我補充完整老師的提問,這讓我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動。
回答完老師的提問,我帶著欣喜的心情投去感激的一瞥,于是一個身著藍色運動衣、白球鞋、戴眼鏡的男孩子走進我的視野里。
從那天起,我在心里默默記住了那個男孩的名字。他有一個清新溫柔的名字叫做風。來自臨夏,回族。風和他的名字一樣,總是那么快樂無憂,來去匆匆。
那是一個青春,活潑,可愛,修長的身影,他的出現時時提醒我不斷努力向前,不斷進取提高。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和他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而其實開學兩個多月了,除了偶爾借用一下學習用具,知道彼此的姓名,我們之間還沒有真正說過一句話。
二、
期中考試結束后,我前排的那位男生因為生病而不得不休學了,老師將風的座位調到了這個空缺上。每天課后或上晚自習,他總是有意無意轉過來要和我說幾句話。
無論我在學習或者做別的什么,他總能找到理由將我“損”一番,好似這樣才會得到無限的快樂。有時還和我的男同桌聯合起來“對付”我,我真是又好笑又好氣。
特別是我稍稍離開了一會兒,他竟將我放在桌上的練習本畫得亂七八糟。我決定反擊。我乘他不備,從抽屜里拿出小水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直到他喴“投降”,我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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