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還算整潔,擺放著幾支毛筆,一個硯臺,一個筆筒。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字,一張畫,一首詩。它們總是靜靜的在我眼前,在我疲倦的時候,抬起頭便能看見它們。那藍(lán)色皮膚,白色肚皮的小龍貓正斜著眼對我瞅著,旁邊的一首《春江花月夜》也以其淡雅,清秀脫俗的詩風(fēng)在潛移默化中感染著我。每每抬頭,竟能看見故鄉(xiāng)的明月。這個時節(jié),故鄉(xiāng)的明月是凄冷、孤獨(dú)的。在我右邊的書架里,堆滿了各種文學(xué)心理的書籍,它們是我悠閑時的伙伴,也是我內(nèi)心苦悶,滿腹牢騷時的慰藉。我是個珍愛書籍的孩子,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每次讀書,我都把自己當(dāng)做一個孩子,孩子很好奇,很天真,喜歡追問。
小小的臺燈下,是我所有的思緒打結(jié)的地方,也是我看清手中道道的手線和指紋的地方。一個是思想,一個是命運(yùn)。我總是認(rèn)為燈下的人最美,小時候那里有母親縫衣服的背影,再大些,那里有老師在開著丁香花的窗前俯身批閱的身影,如今是我在燈下安靜地翻閱著書,練幾個字。母親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了,有著丁香花那樣芬芳?xì)赓|(zhì)的老師也已年邁了,我在這做著未來父親的夢,未來老師的夢。一個是思想,一個是命運(yùn)。
寒冬漸漸來了,大片金黃金黃的銀杏樹葉撒落了一地,我們踩著這軟軟的樹葉,縮著小腦袋,圍著大圍巾,嘴里還哈著白氣匆匆地走過。記得它們還在樹上的樣子,是那樣的莊嚴(yán)與肅穆。那時,我想到了北國的秋天,想到了京東和奈良,是那樣溫雅——我的心虔誠了起來。那是一位風(fēng)塵仆仆的朝圣者,一位步履闌珊的苦行僧。
十一月的寒風(fēng),稍不留神就怕自己的思緒被凍住了,冷不防的一個哈欠,就忘記了要去干嘛。我向來不喜歡躲在被窩里,早起以后,直到晚上我都不會進(jìn)被窩的,所以午睡也少。白天偶爾打個盹,那還是天氣暖和的時候,這個季節(jié),想來也是沒有倦意的。要是我也老是呆在被窩里,但是又睡不著,對我來說卻是一件苦惱的事,想起晚上失眠,總讓人揪心的疼。午夜之前能睡去是最好的了,然而哪能每次都在午夜之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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