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就有一個文學夢,總是幻想著讓自己的文章變成鉛字,印在潔白的紙面上。可是,那時候家里窮,雖然我被小學以成績優秀免考保送升到初級中學,但我連中學的大門都沒來得及踏進,就轉向衛校、學了專業技術,沒有學到文學知識。一晃時間過去了幾十年。
六十年代,在救死扶傷的醫院里,我度過了自己的青春;七十年代,在野外工作的衛生防疫戰線上,我翻山越嶺、走村串戶,度過了自己的中年時代。雖然我一刻也沒有停止地閱讀著各種各樣的文學著作,摘抄了各種各樣的文章精句,但無數次地向報刊投稿,換來的僅僅只是編輯們寥寥數語安慰與鼓勵的話語,這使我感到很失望。
1983年5月14日,我的一篇處女作微型小說《婆媳倆的心頭肉》,在《寧夏日報》六盤山副刊上登載出來,那一年,我已經是一個38歲的老小伙子了。激動之余,我便利用各種渠道,加強學習,提高自己的創作能力。先后報名參加了《人民文學》創作函授學習班和陜西新聞學院刊授學習,我想用這種最直接的方法,拿到攀登文學殿堂的“通行證”。
然而,我太過于幼稚,輕視了文學這座許多人終生為之不懈奮斗、始終卻無法逾越的大山,我的嘗試失敗了。繁忙的工作,沉重的家庭負擔,不期而至的論文、總結書寫,占據了我的全部身心與時間,使我不得不暫且放棄自己非常熱愛的文學創作,面對現實,投入生活。
九十年代退休以后,按說時間充裕,可以再重溫舊夢了。但是我所處的生活環境,多舛的命運,以及接二連三的事故變遷,讓我無法靜下心來“爬格子”,再加上周圍缺少人文環境氛圍,這使我不得不又一次地放棄向往了幾十年的文學耕耘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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