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的中國文學,因政治事件生硬地劃分為現代文學和當代文學,并不科學,后人終會將它修正;現代詩歌的向度問題,標題寫成當代詩,自然也稱不上科學,需要聲明的是,筆者只想談談步入21世紀的詩歌發展。
改革開放以來的全民經商,30年間淹沒了多少詩人,無人統計。但在商品經濟的沖擊下,詩歌出現了無恥的退化,已是不爭的事實。稍前的現代詩害著精神的疾患,執著于政治情結,一直盛行著政治工具性*的詩風,頌歌成為詩歌的主流,與詩歌的本體建設漸行漸遠。當頌詩式微,商業的大潮滾滾涌來,云譎波詭、風云變幻的時候,“餓死詩人”,這群最不能掙出稿費的人,賣身求保,已被逼得脫一下了褲子。沈浩波曾言要“左手開奔馳,右手寫好詩”,這大概是詩人最難實現的一個愿望。每個省份現有的幾百個詩人,還在學派與流派的積習中繼續調侃和浮躁,光怪陸離詩壇眾生,一直沒有改變群龍無首、雜亂無章的局面。詩歌的意向、語匯和敘述正在腐朽退化,詩歌作為藝術的審美特性*也在減弱,一些成名詩人的詩作成了觀念的演繹,匱乏內在詩質;末流的詩人更是趨于無聊,洋洋灑灑幾大本的個人詩集,好詩有幾首、到底有沒有呢?而一些偽詩人、詩歌政客還在繼續用詩歌之外的玩意來強一暴詩歌,在這個享譽千年的詩國,近一半的讀者已經失去了閱讀和感知詩歌的能力。
詩人有別于其他的作家,他在詩里塑造的是他自己,輝映的是他個人心靈的折光。每個詩人都不喜歡沉默,他們猶如西風里大面積蔓延的茅草,每一棵都張揚著花朵、標榜著先鋒和前衛。新詩發展即將百年,她一出世就受國外的影響過多,過于輕視了祖宗,沒有從幾千年的古典詩歌中學到東西,一味從西方橫向移植、邯鄲學步,一直是在踉踉蹌蹌地走路,到今天詩歌標準業已喪失,在水晶似的母語上扎根不牢,不同向度的詩探索都說不上成功,以致今天越來越多的人讀不懂詩,“快一感寫作”標新為時尚,不在少數的讀者認為詩歌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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