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城。車站與車站之間的距離不過500米;半個小時的車程能繞城一周;從城西到他家需要不足10分鐘的的士……
然而,在這樣一個小城,在我辭掉工作,從單位宿舍搬出來的第一個晚上,除了距城15公里之外的自己的家,無處可去。或者說,是我想去的地方去不了,想讓收留的人不收留。
早晨七點鐘,在他小臥室的雙人床上醒來,依舊被樓下公路上陸續經過車輛的汽笛聲和逐漸刺眼的日光打擾,無法再次睡去。輾轉反側,偶爾看看他熟睡的樣子。九點鐘準時離開。
我還是喜歡坐公交車靠他家的那一排第五個位置,車窗打開一半,風正好吹到我臉上,不偏不倚,視線也正好,是我最舒服的角度。從認識他,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四個月有余,對于他趕我出他家門這件事,我已習以為常,不再計較,埋怨。
在單位宿舍樓下買了兩個足以塞我進去的大編織袋,回去收拾我的行李。除了一堆春夏秋冬的衣物和近百本的書,我似乎再沒有什么貴重物品。差不多收拾好,拿了一點日常用品回了趟自己的家,又去單位和同事做了工作交接。事完,已經餓的不行。
兩份菜,一碗碗亮晶晶的米飯,發了照片給他。
“大餐!”
“餓嗎!”
“餓。”
“吃嗎?”
“吃。”
“那你再等一會。”
于是,粥小妹又要給他去送餐了。(有一次,晚上他在飯局喝醉,當時我不在市區,于是第二天清晨,老早就趕回了市里,買了份白粥給他養胃,心疼他難受。而后,不知是誰,便給了我這個名字--粥小妹。其實,我更愿意是“周小妹”,因為故事的開始,我和他每周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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