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是一條長長的路。無論你走到哪里,她都伴你延伸、順暢。那悠悠的牽掛,那諄諄的叮嚀,為你指點迷津,護你一路走好。

母親的憂傷
我在陽臺上靜靜地讀著小說,讓心沉浸在作家的平凡文字里。年輕的時候,常常讀著書不多時就睡著了,以至于并沒有看多少書。現在只要一看書,那文字里好像藏著許多新鮮的東西,那文字里好像藏著多年的朋友一樣,那文字里好像藏著我的歡樂。讀書是快樂的事,快樂的事是讀書。我愛思考,人為什么要來人世間走一走,然后又悄無聲息的赤裸裸的離開人間?我們活著到底是為什么?
“ 吱嘎”一聲門開了,母親從門外進來。“怎么也開不來門,還是鄰居幫我開才把門開來了。”母親說。“把鑰匙放進鎖眼里,把門稍用力按住,再把鑰匙向右一旋轉,不就行了嗎?前幾天就行,怎么今天又不行了?”我帶有一些責備的語氣說。母親今年七十三歲,本來歲數并不算大,可就是開門這事就這么費力呢?年老了,動作的協調能力和記憶力下降得這么快。前幾天,我帶她到菜市場去了兩趟,路程不過三百米,過個人行道再穿個小巷就到了,可是昨天我叫她走一遍,就是找不著路了。
母親老了,從她那 布滿深深的皺褶的臉上,從她那蹣跚的走路的姿勢上,從她那絮絮叨叨的重復著的往事中,她老了。似乎還不如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一樣。尤其是現在,父親死了,她好像更孤獨了。她心里藏著許多辛酸和痛楚。九月十八日,該我照管母親的日子了,十七日,哥哥打電話來說,他的三個月到了,是他送來還是我去接,他說他的腳被車撞了,膝蓋肌肉里還有瘀血,這不言而喻,就是要我去接了,難道我還忍心讓他來跑這六十來公里的路。那時是他說好的時間到了該自己送到對方去,這回他可少花功夫和少花錢了。我開著我新買的便宜的小車,來到了xx鎮上,買了一桶菜油就上樓了。哥哥受傷了,難道能兩手空空的去?我囑咐母親東西收好沒有,吃完飯就馬上走,嫂嫂她也并不想我們多停留,我還有事情要做,沒功夫閑聊。吃完飯,提著母親的衣物我匆匆下樓了,侄兒把剩下的也提了下來。哥哥沒有下樓,實際腳并無大礙,嫂嫂也沒有下樓送一送。在他們眼里,母親是多余的,三個月的時間是多么漫長,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天。第一次讓母親跟兒女,就讓母親寒心。母親患了肩周炎手有些抬不起來,生活自理有點問題,這也是不得已。父母在六七十年代喂養 我們的時候是不是敷衍了事的呢?顯然不是的,他們把我們養大,他們為我們付出的太多了,捫心自問,我們又為父母做了什么?我們又為父母付出了多少?如果用商人的算法,兒女永遠也還不完父母的付出和父母的愛。母親一個月還把養老金拿出五百元作生活費交給子女,子女并沒虧呀。
我有些氣憤, 迅速開車逃離這鬼地方,這沒有人情味的鬼地方。一路上,母親告訴我,以后她再也不去他家去了。實際上,母親早想到我這里來了,這幾個月是熬過來的,一天一天的數著這漫長的日子。我答應著母親,只要愿意,就不要跑來跑去的。母親說,嫂嫂時不時的要罵她,常常說起那陳年的老帳和二十幾年的恩怨,誰是誰非的清官難斷的家務事。母親并不是不勤快的人,嫂嫂煮飯時,問她要不要刨土豆,她不回答;要不要刨絲瓜,她也不吱聲。嫂嫂好像把恨深深地埋藏在心里,用這樣的叫人難受的方式煎熬人的內心,這比打罵更叫人難受。沒有語言交流的日子,沒有融洽的空氣,沒有真誠的微笑,沒有關懷的親情,怎不叫母親傷心呢。
母親老了,坐車又暈,看著這我難受之極,如果能自己暈母親不暈,我愿意我暈。 父母喂養了我們,雖然沒有達到我們的滿意,但又怎能達到滿意?即使有做得不對的,我們又怎能去計較呢?要理解要寬容,我們無法改變父母的觀念,但我們能改變自己。
人世間,我最恨的是不愛父母的人;人世間,我最看不起的是不愛父母的人。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愛的人,他還會愛別人嗎?母親老了,多多的陪她說說話,多多地聽她訴說她的往事,多多地陪她散散步,讓她愉快地享受晚年生活。
我愿意讀書,這雋永的文字陶冶了我的心,讓我對人活著有了一些新鮮的認識,快樂的生活,做一點有意義的事,友好和善地待人,尤其是要好好地對待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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