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是“集諸美于一身”的文學體裁。文學是表達人生和傳達思想感情的。

浮生若夢,何去何從
浮生若夢呵,我將何去何從?或許,我已經找到自己命運的支點。
——【題記】
我無法抑制每一個音符排列的憂傷旋律,也無法逃避每一支迷茫交匯的沉郁奏曲;
我無法隔離每一行文字鋪陳的寂靜之旅,也無法握緊每一次微笑傳達的歡樂喜訊;
我無法阻止每一出生命演繹的痛苦戲劇,也無法留住每一片轉瞬即逝的柔美風景;
莫非生命的道路注定充滿坎坷和苦痛?我在苦行的路上,也常常會問,我這一生所為什么?我的歸宿又在哪里?沒有誰能回答,我也不奢求誰能回答,或者,根本就沒有人能回答。只是,日子依舊這么匆匆的走著,有些東西得到了,有些卻在淡漠中丟失。在得與失之間,永遠有一個看不清摸不著的動態平衡,教人們去領悟去執行知足常樂的道理。生命,原來只是一場夢。
我無法用一種確切的概念去衡量自己的得失,卻在思緒的涌流中自我折墮,也許我真不該慫恿自己的任意而為。那是一種放縱的任性,是一種瘋狂的偏執,卻又在一次次的深思中兜兜轉轉,最后停靠在本不屬于自己的港灣,徘徊不定。原來自己在生命中根本無法找到一個支點。可笑的我站在風雨飄搖的航船上,任由起伏,周圍狂風巨浪,我做不到巋然不動,也只能任由沉浮。
也許,就這么突然而然的慌了,開始擔憂,開始驚魂不定,開始杞人憂天一般的悲怨,開始一次次的跌入內心的荒原,自我封鎖,把自己的快樂囚禁,開始游離在苦痛的邊緣把自己當成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人去看待。而似乎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漫無目的,毫無價值,無用到奢侈。原來,我的世界注定只有雨天,沒有人替我撐傘,而晴天永遠都劃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是什么時候起開始有了自己的悲觀呢?記不得了,只是覺得自己不過一個矛盾的綜合體。甚至把自己判成兩個人,把軀體和靈魂撕散。面對人生種種,硬是和自己的悲傷過不去,在痛苦中挖掘回憶的資源,在孤獨中徘徊療傷,也許所能做的就只有這些,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讓自己坦然。經歷了人生種種,我已經習慣了把悲傷淡然,有時候淡看總比銘記更能表達自己的意愿。
生命呵,真的注定只是夢一場么?當快樂走了,痛苦也跟著走了,一切便真只剩虛妄了么,那我的堅守又是為了什么?
生命呵,真的注定只是夢一場么?所有的紙醉金迷,所有的燈紅酒綠,所有的繁華、榮耀、金錢和地位將化為塵埃么?
生命呵,真的注定只是夢一場么?是一場夢罷,我仍舊多么希望自己的苦痛能少點,再賜我被庇護的安然,可是能么?
我常常想起小時候,沒有煩惱沒有爭斗,不需要面對任何憂愁。我知道那時候哭泣可以解決很多問題,我也知道淘氣賣乖可以換來微笑和擁抱。而我的本職工作只是好好地乖乖地玩,無憂無慮,用充滿好奇的眼光去探尋這個世界展現給我的一切,那些事物的動態,那些人物的表情,那些語言和動作、色彩和聲音,那些自然界的規律,所有一切人之常情等等。我急切盼望自己能夠快點長大。
可終于等到我漸漸長大了以后,卻發現不對勁了,我竟然沒有以前那么快樂,大大的出乎意料。我開始面臨煩惱的侵襲,開始學會一種叫做自我封閉的東西,開始明白快樂的背后存在著煩惱。我知道這是一種歷練,是一種促進,我也知道這是天降大任的征兆,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那么幸運的被幸運砸中的。我已清醒,但我怎能服氣,我的青春和生命從來都不服輸,我知道還有另一條路。
于是我選擇了繼續追尋,還學會了使用一個很有用的名詞,叫做淡定。在淡定中運籌帷幄,用自己的眼光探索前行的路途,在淡定中放下一切羈絆。我的生命和成長呵,不過需要一個足以讓自己堅定的支點,需要一個可以讓自己放手一搏的方向,和一個能讓自己不斷成長的理由。這些我都可以找到,我還能呼吸,還有脈搏和心跳,還有清醒的頭腦,還有支撐自己生命的精神力。
是的,我該感謝生命賦予我的一切,這彌足珍貴經歷一次便永不忘卻的一切。我才發現我的思想因為磨練而迸發出絢爛的火花,正漸漸邁向高遠;我的胸襟也在一次次的陶冶中得到完美的歷練,在溫厚中沉淀;我的視野正在不斷開拓,銳利如雄鷹的雙眼;我的足跡正漫延到無際的天邊,在那里,有一個單薄的身影朝著遠方不斷向前、向前,最后,鑲嵌在意境渾厚的畫中凝成一個點…
浮生若夢呵,我將何去何從?或許,我已經找到自己命運的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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